話說回來,這天旁邊還躺著一個王蕓蕓,王川靈竟然都敢下來,而且她第一次還不正經(jīng)跟我來,這種感覺咋說呢。
一言難盡,總之就是太刺激了!
后來完事了她回床上的時候,還有閑情用手機跟我聊一會天,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女人悶騷起來真是可怕。
我覺得王川靈真是我碰到過最極品的一個女人。
這天晚上我都沒咋好好睡覺,一直在沉浸在這種感覺當(dāng)中,其實我也是第一次這樣,反正很特別。后來又跟她在微信上聊了一會兒吧,大概凌晨三點的時候我就捆了,王川靈還把手從被窩里伸出來要跟我牽一起才肯睡覺,反正后來折騰到三點半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我們回去的時候,路上我還留意了一下,王川靈在副駕駛上有點如坐針氈的感覺,一直動來動去,背靠著座椅,兩條腿緊繃著盡量不讓自己屁股挨著坐墊,看來她確實也有點不舒服。但即便如此,王川靈嘴上還是有說有笑的,當(dāng)然話題都是正常話題,聊的也都是啥好吃的好玩的。
我尋思著這家伙真是個典型的悶騷女,只有隔著網(wǎng)絡(luò)才敢跟我說那些話。
倒是王蕓蕓一上車就在車后座打起瞌睡來了,看她那樣子好像沒睡好。其實我一開始有點擔(dān)心這丫頭片子是不是察覺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了,所以沒睡好,但后來我發(fā)現(xiàn)她只是單純的在農(nóng)家樂睡不習(xí)慣,做了一宿夢我才舒了口氣。
這天送王川靈回去之后,我看她下車的時候小屁股還一扭一扭的,走路的時候腳后跟都沒著地,幾乎是踮著腳走路,顯然是還有點疼。看到這里我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壞笑著跟她說了句路上小心。她正牽著王蕓蕓上樓呢,轉(zhuǎn)頭沖我可愛的皺了皺鼻子,然后就慢悠悠的上去了。我還聽到王蕓蕓在那里說啥:“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當(dāng)時王川靈的臉色特別好看。
我心里頭直樂呵,回去把車還給牙膏,這家伙又催了我兩次讓我趕緊買輛車,說又不是沒錢,最近餐廳賺了不少,不用這么磕巴著過日子,還說最近準(zhǔn)備多招幾個員工,不然我倆啥事都親力親為的話早晚得累死。
牙膏這個建議我是拒絕的,倒不是我心疼錢,主要是你讓我閑下來的話我不知道要去干啥。爺爺奶奶去世,秦千千跟我分手,我之前一直以來的精神支柱都沒了,之后全身心投入了餐廳才讓我找到了目標(biāo),不讓我來餐廳我心里總覺得會少了點啥。
牙膏說:“你丫還忙個屁,前幾天不是都因為太忙,飯都沒辦法吃,導(dǎo)致胃病住院了?你咋不吸取教訓(xùn)呢,人是鐵飯是鋼,沒有妹子睡不香。你有這時間出去吃點好的,把個妹子還不是美滋滋的?!?br/>
我說你大爺?shù)恼f相聲呢,然后我讓他別管我。
牙膏跟個小媳婦樣的念了我半天,幸好這時候他手機響了一下,楊桃給他發(fā)了條短信,他才沒繼續(xù)纏著我。他跟楊桃兩個最近好像有進(jìn)展了,據(jù)說楊桃平時放假的時候會把牙膏叫過去陪她玩。
我看到這里自然開心,讓他趕緊滾,我就在餐廳忙活了起來。
這天生意一般,下午五點多我吩咐了一下晚上的事情就先回去了。
躺在家里的時候,想到了在高速上收到的那三條空白短信,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是陌生的號碼,給對面打了個一個卻顯示是空號。
我尋思會不會是誰在惡作劇或者啥的,聽說有這種信號基站可以偽裝號碼給人發(fā)短信騙錢,但是你一打過去他對面就是空號。
正好這時候王川靈發(fā)了個微信過來,我就沒管這事了。
她在微信里罵我騙子,說以后再也不信我了,現(xiàn)在還疼著呢,感覺后面涼颼颼的有點不舒服,說我是個大忽悠,就會欺騙良家少女。
我心想你這不是逗我嗎?明明是你自己從床上下來的,我又沒把刀架你脖子上。最后還是你自己讓我從別的地方進(jìn)去的,咋最后還怪我了呢?而且她挺有意思的,記得昨天咱倆發(fā)生過那件事,我問她跟我是啥關(guān)系,她還一個勁兒的強調(diào)讓我別多想,說跟我就是普通朋友。
我尋思著,難不成她只想跟我當(dāng)個跑友啥的?還不用負(fù)責(zé)任的那種?
說實話,要是一般男人碰到這種事肯定開心都來不及,但我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我問她昨天是啥感覺,還開玩笑說沒想到你還挺開放的,別人家第一次都怕的要死,你不走尋常路,直接讓我走后門。
王川靈發(fā)信息說還不都是我撩撥的,搞得她也有點念想了,再說了她也挺好奇這個是啥感覺。我問她到底是啥感覺,但她死活都不告訴我。不管我咋跟她軟磨硬泡她都不肯說。
我尋思著這有啥不好說的???
反正后來又瞎扯了一下,我說多來幾次就好了,下次我們多做一點準(zhǔn)備。王川靈罵我臭流氓,說再也不聽我忽悠了,還罵我好幾句難聽的話。
雖然她這樣罵著,但從字里行間能感受的出來,她其實心里還是有點想法的,不然直接不理我不就行了?還跟我聊這個話題干啥?
反正就這么聊了一會兒吧,她給我說她出去買藥了,我問她買啥藥,她沒回我。我就尋思著估計是痔瘡膏之類的。
這天晚上之后她都沒有再理過我。
倒是之前一直黑著的一個QQ頭像給我發(fā)了個信息過來,我一看,竟然是王蕓蕓。我記得這個號很久都沒有上過了,她給我發(fā)了張照片過來,就是一個手工剪紙,剪了個兔子。
我夸她手巧,問她是不是喜歡做這個,她回了個恩。
我覺得她肯主動找人說話真的挺好的,就說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報個手工剪紙的興趣班啥的學(xué)習(xí)一下,總比每天悶在家里強。
她還是很簡單的就回了一個字,說恩。
反正不管我給她發(fā)多少話,她回復(fù)的內(nèi)容都沒有超過兩個字。
我覺得這事還得慢慢來,改天還是先跟王川靈商量一下。
又過了幾天,我們這里下了場雪,天氣也愈發(fā)冷了起來,眼瞅著年關(guān)將近,我跟牙膏也越來越忙活。牙膏忙里偷閑說瑞雪兆豐年,我說你就扯犢子吧,這雪越下越大,太大了會影響生意,說這話的同時我右眼皮子直跳。
牙膏笑著說我膽小。
這天下午的時候,黑娃還開車從晉海市給我們送了批貨來,我給他遞了根煙,問他大軍最近狀態(tài)怎么樣。黑娃說大軍沒啥事,還讓我有時間的話抽空去看看他。
我說我會的,黑娃把貨卸完就走了。
黑娃剛才那番話雖然說的云淡風(fēng)輕,但不知道為啥,我總覺得大軍是不是出了啥事。自從水水被殺之后,大軍精神一蹶不振。我真擔(dān)心他會做出啥傻事來。給牙膏說起來這件事,牙膏說他不想過去。我明白,牙膏跟大軍不太熟,況且大軍身上還背著命案,他不想跟這種人多來往很正常,我就捉摸著改天跟陳明去看一趟大軍吧。
話說就這么聊著的時候,外面來了一輛奔馳邁巴赫,停在了外面的停車位。牙膏說現(xiàn)在的人真是越來越有錢了,這種車隨便都能見到,說到這里,這家伙又趁機慫恿我快去買輛車。
我被他搞的煩得要死就沒搭理他。
然而這時候車上下來了倆人,讓我一呆,只見到秦千千跟那個許諾從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