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還飄著雪花,秦千千跟許諾下車之后直接往商場里走了過來,當時我心里咯噔跳了一下,尋思著她們不是來找我的吧?說實話,我由衷的希望秦千千過的幸??鞓?,但是現在看到她跟許諾在一起還是會很不爽。
幸好她們下車后沒有往餐廳走,而是直接進去了購物區。
我心里舒了口氣,看樣子應該是來添置衣物的,畢竟年關將至。
那之后我一直心神不靈,心里憋得難受。
牙膏還以為我哪里不舒服,問我是不是胃又疼了,讓我趕緊去休息。
我說沒事。他就念叨了兩句,我情緒很不好讓他別說了,然后跑出去抽了支煙。
說實話,我心里真的還沒有完全放下秦千千,哪怕跟王川靈發生關系之后這種感覺都沒有淡下來。
或許男人都是這樣子的吧,沒有得到的總是最好的。
我一開始還覺得我這樣是不是太人渣了,太對不起王川靈了。但王川靈一點想讓我負責的樣子都沒有。記得昨天她還在微信上跟我說過,反正她還是處,不用我負責,我們倆該咋樣還是咋樣,讓我不要瞎想。
我當時還覺得挺搞笑的,從某種定義上來看,她確實是。想到這里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她發了個微信說,咱兩明年有空了秋天的時候去隔壁市菊展賞菊吧,聽說那邊的菊花開的特別燦爛,特別好看……
我這話還沒說完了,王川靈就給我回了一連串的滾滾滾滾,把我打斷了。
后來又調戲了一下,自從那天晚上之后,我們說話基本三句中間兩句都是關于那方面的。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又不淡定了。
這支煙抽完的時候,她還給我發了個信息說,待會下班了過來找我,我問她干啥,她說沒事隨便逛逛。
我尋思她說的隨便逛逛,肯定不是隨便逛逛,她估計是也有點想法了,難不成這兩天養好了?
說實話,王川靈其實是比秦千千好看的,她因為喜歡唱歌,嗓子也好,所以身上有一種別人沒有的氣質。
煙抽完之后我心情好了很多,回到餐廳接著幫忙。
其實冬季的時候自助的生意是比較淡的,因為大家都去吃火鍋了,畢竟自助要一直保證菜品是熱乎的還挺難的。大冬天誰想吃溫的東西啊。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市場選擇就是這樣,我和牙膏在這方面也盡力了,最近能有的賺就不錯了。
想到這事我就想起來大軍,黑娃離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讓我不安,就給大軍打了個電話,不過他手機關機沒打通。
我尋思著陳明最近好像要去一趟晉海市,就跟陳明打了個電話,讓他過去的時候順道看看大軍,看他最近咋樣了。陳明在電話里沉默了幾秒,才說:“不是,老吳,這個我跟你說啊,其實我上個禮拜我送貨的時候就去找過他,不過這小子不地道,閉門謝客,完全不搭理我!真你媽的不夠意思!他為了個女人至于這樣糟踐自己么?”
我說大軍就是這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然后問陳明大軍整天不出門,那他的生意咋辦?雖然大軍脾氣不好,但是他們那批人當中,大軍就是主心骨。而且鄭姐主要也是看上大軍心夠狠并且知恩圖報,才愿意跟大軍合作,讓大軍幫忙送貨的。沒有他鄭姐會樂意?
陳明說:“他們現在好像是那個帶著眼睛的斯文男管事兒吧,叫啥來著?好像姓吳,叫吳啥來著?……對了!吳愛國!還是你本家啊。”
我讓他少跟我瞎扯,說實話,我對那個斯文男吳愛國沒啥好感,這家伙上次的言論就很驚人的,大軍后來反手跟周老四干架的時候,他還在旁邊說義氣不能當飯吃一類的話,具體原話我記不清了,反正就是這樣,我就覺得這人挺不靠譜的。
完事了陳明跟我說他也不喜歡那個吳愛國,不過最近下大雪,估計高速要封路了,一時半會也不好去晉海市。非要去的話還得轉兩趟火車,車票沒買好的話,比開車過去還麻煩,想回來也不方便。
我說那就這樣吧,等雪停了我們一起過去看一趟。
陳明說好就把電話掛了。
我很擔心大軍的狀態,但是牙膏在邊上切了一聲,說一個殺人犯有啥好擔心的。
他這話讓我有點不開心,但牙膏跟大軍沒啥交情,不喜歡大軍也挺正常。但我完全沒想到也就是這件小事,很久以后大軍跟牙膏起了個很大的沖突。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反正店里暫時也沒啥生意,我就這么跟牙膏在旁邊聊著天,聊了一會,牙膏忽然捅了捅我胳膊,沖我擠了擠眼睛,讓我往外面看。
我說你干啥?。客瑫r回過頭看了一眼,餐廳外面有兩個人正提著大包小包有說有笑的往里走。
秦千千跟許諾來了!
他們來干啥?
當時我就覺得臉上發緊,心里頭跟堵著塊石頭樣的難受。我確實沒啥臉面見秦千千,更別提現在這種情況了,她還挽著許諾,讓我怎么見她?
我給藥膏說了一聲,讓他幫忙看下店就打算從后門溜走。
但是很快就被人喊住了。
“吳澤?你也在啊,真是太巧了!”
是秦千千喊的。
我特別尷尬的站在了原地,秦千千知道這個餐廳是我開的,不僅跑來吃飯,現在又喊住我?這啥意思?
我心里特不爽,但都被人喊住了我總不能直接走吧,那不是顯得我怕她了?我轉頭看到秦千千一臉吃驚的瞄著我。
我心說你裝個毛,你吃驚啥???難道不知道這是我開的餐廳嗎?以前不是一有空就過來的?裝啥啊裝?
看到她這個表現我算是明白了,她就是故意帶著許諾來惡心我的。畢竟人家許諾對她百依百順的,而且還開著邁巴赫,多好的金龜婿啊,比我還一百萬倍是吧?我呸!
這他媽都要結婚了再老子面前晃啥?
畢竟對她有虧欠,所以我也沒揭穿她,之前那些話也是在心里說的。我舉手也跟她打了個招呼,說:“是啊,好巧?!?br/>
許諾估計還不知道這個餐廳是我開的,也不知道秦千千是故意帶他來的。他看到我愣了一會才伸出手,非常紳士的說:“你好,沒想到這里還能碰到你!”
他這一臉勝利者的姿態,我他媽看到就來氣。
我沒跟她握手,直接來了句剛拉了屎沒洗手,就不握了。
許諾臉色變了變,但是沒發脾氣,笑著說開餐廳還這樣不注意衛生挺不好的。
我心想,老子干啥還用你教?你他媽傻逼吧?但話還沒說出來,牙膏就捅了捅我胳膊,小聲說還有客人,讓我別沖動,會影響生意。然后他走上前把秦千千跟許諾帶到了餐桌前。
完事了他才湊我跟前沖我擠了擠眼睛說:“你慌啥???這是我們餐廳,看我宰這孫子一頓!讓他在得瑟!”
我說算了,許諾看起來不差錢,宰他一頓人家未必肉疼,還會顯得我小肚雞腸的。
反正等他們吃完飯這段時間真他媽是煎熬,秦千千還時不時甜笑兩下,喊親愛的,同時給許諾喂兩口吃的。
許諾一臉春風得意瞄著我。
這你媽,你咋不喂他吃屎呢?
看著前女友帶現男友來秀恩愛的樣子真他媽心里難受。
他們在這邊吃了半天還沒離開,秦千千累了還挽著許諾的手,靠在許諾肩膀上說著悄悄話。我他媽看不下去了,可也正是這時候,外面又來了一人。
王川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