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浪發短信跟我說,她跟秦千千聊過這個問題,人家秦千千確實還有意思,但是因為那件事情,她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原諒。
我當時喝多了,腦袋里特別亂。大波浪后來還暗示說,我不管干啥估計秦千千都不會跟再復合啥的。這時候我就明白了,我跟秦千千算是完了。
大波浪發完短信之后,我把家里剩下的酒全喝了,最后暈暈乎乎的直接躺在地板上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看到地面上吐了一地,等把家里收拾干凈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然后我把手機里大波浪發來的短信一一刪除,跑到餐廳里開始忙活。
大波浪給我說的這些話,真是爆炸一樣的消息,我一開始還抱著僥幸的心態,覺得秦千千還對我有感覺,要不我努力一下啥的,但現在看來是完全沒戲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吧,沒有人會無底線的去包容一個人,之前他對我包容的太多了,所以這才完全沒辦法原諒這件事吧。
我一開始還以為忙起來的話就能把這件事情忘了,但是在餐廳里我一直心不在焉的,時不時摸出手機看一下,生怕錯過什么消息。但我也明白,秦千千不會再找我說些什么了,這種感覺太特么難受了。
只不過在這期間王川靈又給我發了幾條短信,大概是問我為啥不理她。我依然還是回了個在忙,她就沒再說啥了。
很快五月三十號就到了,后天就是秦千千的婚禮。
大波浪提前兩天就給我打預防針,問我到底去不去參加,要參加的話她跟我一起走,說她這么一個大美女,到時候給我長長面子。
我是真不太想去,況且我感覺我去了也不太好。我就跟大波浪說算了。大波浪說:“不是我說,其實你不想去我也能理解,但是你還是最好去一下吧,有些事情你不親眼看見是沒辦法把心里的想法割舍的,到時候你能肯定會更難受。”
我堅持不去,大波浪也沒辦法,就說如果不去的話她幫我帶個紅包。她問我包多少,我說她多少我就多少。
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就一直是秦千千的影子。大概九點多的時候,王川靈又發來了一條短信,問我在干嘛。
我這次干脆沒回,她陸續又發了幾條短信過來,搞得我有點心煩。正打算關機的時候,她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你怎么不回短信啊?”
我扯謊說剛才在看電視,王川靈哦了一聲,沒有追問。然后我們兩就聊了一會,基本上全程都是我在聽,王川靈說。
她說的也是她在外省發生的事情,比如說什么吃不好啊,睡不好啊,住的也不習慣,寢室七八個女的在一起,每天都有人在撕逼。完事了還說她后悔了,我說你后悔了就回來唄,現在回來也不晚。
王川靈就笑著說剛才是開玩笑的,她才不回來呢。還說這邊人唱歌都沒她好聽。
我覺得好笑,這家伙個性屬于比較悶騷的那種,肯定跟這些人相處不下來,估計是過去待了幾天還沒交到啥朋友。后來一問,果然沒兩個熟識的,平時吃飯練歌干啥的都是她自己一個人。
雖然現在不太想說話,但本著朋友一場的心態,勸她跟別人搞好關系,不然遲早要被欺負。王川靈俏皮說她知道了,還說她現在挺想我的。
我沒說啥,正打算掛電話的時候,她忽然讓我等等。
我問她啥事,她猶豫了一下才在電話里說,他們寢室有個女的特別囂張,有事沒事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擠兌她,搞得她很被動。
我說這我就沒辦法了,只能讓她平時少跟那女的說話。
王川靈乖巧恩了一聲,說以后給我發短信有時間一定要回她就把電話掛了。
這天我一宿沒睡,五月三十一號這天,該來的總是要來了。這天早上的時候,大波浪就給我發信息說她今天要去秦千千家,估計今天晚上也睡那里,跟楊桃一起當伴娘。
我說你跟我說這些干啥,大波浪問我:“難道你不想看秦千千穿婚紗的樣子?”
看個瘠薄,我心里煩的要死,她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就沒搭理她。但是后來大波浪還是在微信朋友圈曬出了秦千千的婚紗照。說啥好姐妹結婚了,她挺開心。
楊桃也跟著發了個朋友圈,也是差不多的內容。
他們這么火急火燎的,倒是秦千千卻一點反應都沒給。就在朋友圈更新了一個笑臉的表情。
我不知道她這是啥意思,難道還在照顧我的情緒?
我當時特別煩躁,正好這時候牙膏給我打來電話,說餐廳人手不夠,讓我來幫忙,我這才把這件事拋在腦后。
去餐廳忙了一上午,中午吃飯吃晚飯我跟牙膏在外面抽煙,牙膏偷偷塞給我一張機票,說:“你要是不想去參加婚禮的話,下午就出去散心幾天吧,這幾天都別回來了!”
我說算了,這搞得不是我挺那啥的。
我倆正在外面聊著的時候,有兩個人從旁邊走了過來,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他們忽然站住了。我一看,真是怕啥來啥,竟然是許諾跟他朋友。
許諾笑著沖我打了個招呼,然后他旁邊那男的就問許諾我是誰。許諾介紹了一番,那個男的一聽就愣住了,指著我說:“就他啊?他跟你媳婦以前談過?”我真覺得這男的情商是不是有點問題,這時候了提這個干啥?找事兒呢?我都覺得有點生氣了,倒是許諾一臉不在乎的樣子,說:“誰沒個過去呢,我之前還跟他干過架呢,但現在都過去了不是。”
許諾說這話的時候,我一開始還覺得他是在嘲諷我,但我仔細一尋思,許諾這人其實說話也就那樣子,情商特別低,但本質上對人沒啥惡意。而且我能感受到他這人心腸挺好的,他是一只耳的兒子,一只耳能耐多大啊,我干了許諾那么多次,他竟然都沒把他爹搬出來壓我,就沖這一點,我就覺得這家伙是干大事的人,或許把秦千千交給這種人也挺不錯吧。
不過男人么,說是這樣說,但心里肯定還是不痛快的。我給許諾散了根煙,說打不打不成交。
然后許諾問我明天來不來參加他的婚禮,我說算了。許諾拍拍我肩膀,說:“那不行啊!你要是不來千千會不高興的!”
我尋思著你傻逼吧,你這人是不是實誠過頭了?我真覺得許諾這人有點太大方了。
說著,我也不跟他多廢話了,就問他來干啥的,他說來買點彩帶什么的明天要用,我讓他快去。許諾看時間也不早了,就慌張招呼他朋友一起走了,臨走前還給我說讓我一定要來參加婚禮。
我忽悠說有時間一定去,這家伙才裂開嘴笑了。
許諾走后,牙膏一臉驚詫望著我問:“剛才那人是不是腦子有啥問題啊?請媳婦前男友去參加婚禮?腦子里進東風三號了吧?”我說你別這樣說,人家這是實誠,牙膏怪異看了我一眼,又說:“你丫腦子是不是也有病啊?你夸他干啥?我他媽還以為你要干他呢,我……”我忙打斷他,其實在得知許諾這人就是性子有點憨之后,我稍微理解了一點大軍的心情。
然后我扯開話題開玩笑問牙膏啥時候結婚。
牙膏臉一下子紅了,說八字沒一撇,他現在最多都才只親過楊桃的嘴。
我跟他瞎扯了一會,就回去忙去了,大概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吧,秦千千忽然給我發了個短信,她說有件事必須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