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我心臟撲通跳了幾下,尋思著她這啥意思啊?難道她想干點啥?但這不可能,大波浪之前都說過那種話,已經可以明確確定我跟秦千千是不可能了。
我問她有啥事,秦千千發了個微信過來:“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小許發信息讓你不要纏著我?”
她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是有這么一回事,那天我都氣炸了,那時候還懷疑是大波浪把我號碼告訴許諾了,還罵了大波浪一頓。
我說我記得,怎么了。
秦千千回信息說:“其實那個短信是我發的。”后面還跟著一個吐舌頭的表情。
當時把我整納悶了?也就是說,那時候的短信是她偷偷拿許諾手機給我發的?啥意思?
不過不等我猜測,秦千千很直接了當的告訴我,當時她特別幼稚,其實發這些東西就是想讓我吃醋罷了。
我問她是不是真的,她還笑說是的。我說我吃醋了又怎么樣呢?秦千千說不知道,反正就是想看我吃醋。
她這語氣越是輕松,我心里也就越沉重。
后來又聊了一會,秦千千就說還有事,末了問我明天到底來不來,我說有空就去,她就沒再回我了。
這下我完全明白了,她能坦然的說出這件事,顯然是已經不指望跟我能跟我有未來了。
知道這點之后,我心里也完全解脫了。既然我倆現在已經沒啥了,干脆就這么斷了吧,如果以后還是這樣不痛不癢的聯系著,對雙方都不是好事。
這世界上所有事情的發展都太難以讓人預料了。不管我現在心里還是什么想法,我也只有祝福秦千千幸福快樂,希望她以后跟許諾能同舟共濟就好。
想通了之后,我想了很久,咬文嚼字才寫了條短信。這大概是我這輩子寫過最長的一條短信,說了很多,大多都是以前的種種和自己的悔過,但臨發送之前,我又嘆了口氣將所有內容都刪掉了。
只留下了一行字。
盼君珍攝,祝君白頭。
數分鐘之后,秦千千就回了一個字:“嗯”連標點都沒有帶。
然后我就把手機關機了,還是牙膏說的好,出去散散心吧。
想著,我找到牙膏,讓他幫忙把店看好,他問我干啥去,我說我出去逛一圈,牙膏用拳頭撞了我肩膀一下,讓我多玩兩天。還說有什么事的話給他打電話,這邊有他照看,我盡管放心去玩,最好多認識幾個姑娘。
我笑了笑沒說啥,這天下午我東西都沒收拾,直接就出去了,但是沒用牙膏給我的那張飛機票,而是轉了兩趟車,跑去了晉海市。
話說到了晉海市的時候,已經是六月一號這天了。
我還以為躲得越遠,心里就會越安心,但我發現壓根就不是這樣。越是臨近中午,我的心里也就越亂,我心里也越發不能平息。后來我還是沒忍住把手機打開了,一打開就是鋪天蓋地的短信涌了進來。基本上全是大波浪發的,她一個勁兒的問我電話咋打不通,還說我這人怎么這樣,一遇事就到處跑,就不能跟個男人樣的來參加婚禮嗎。
她還在短信里說昨天我給秦千千發的短息她看到了,還說我沒事干發那個干啥,把秦千千都整哭了。看她說的有板有眼的,我差點就信了,但后來一想,大波浪這人說話向來沒遮攔,看來是在忽悠我,想把我騙去參加婚禮。于是這些短信我一條都沒準備回,正打算關機的時候,大波浪直接給我打了個電話過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她一接起來就罵罵咧咧的說:“你咋這么喜歡逃避,不來參加婚禮就算了,還關機?你這讓人家咋想啊?”她在電話里面咋咋呼呼的,搞得跟我犯了多大的錯一樣,后來又聊了一陣,大波浪問我在哪,說她現在已經快到酒店了,我現在過來的話還來得及。
我撒謊說我在晉海市,有事情要談,然后就把電話掛了。這電話剛掛,楊桃就打了過來,這兩人真是上趕著不是趟,一個接一個跟我打電話干啥?
楊桃跟我聊了一會,大多都是安慰的話,我不太想聽這個就打斷她,逗她說:“你啥時候跟牙膏結婚啊?你看人家秦千千都結婚了,你倆也快了吧?”
楊桃忽然就害羞了,說不給我說了。
我說我也不跟你說了,改天調戲牙膏去。楊桃這下急眼了,一個勁兒的讓我不要瞎來。
她的話還沒說完呢,我就開始哈哈大笑了。看來她跟牙膏的事情是穩了,我尋思著這世界變化還真快,我之前還隱約覺得楊桃對我有點意思,但這沒多久她都跟牙膏如膠似漆起來了。
這時候,楊桃說了句已經到酒店了就把電話掛了。
看來秦千千跟許諾這個婚是結定了。我之前想過要不要去搶親啥的,但這樣太幼稚了。不知道怎么的,我還想起了王川靈來,我和她關系也不太正常,以后她結婚的時候是不是也會請我過去呢?不過我感覺王川靈可能不會結婚,她那個追求‘夢想’的性格,就不太會把自己完全依附到別的男人身上。
當然了,這種事情也說不好,萬一碰到啥心靈上的可以托付的,估計王川靈立馬也就淪陷了。同時我還想著,如果到了那時候,我是不是還要跟王川靈保持這種跑友關系嗎?這個就太難說了。我尋思著就王川靈現在這個悶騷的性格,肯定會若有若無的跟我一直保持關系。
到了晉海市之后,我給陳明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我。他現在正在晉海市這邊忙活,接到我電話之后,立馬開車跑過了。他問我咋來了,我跟他如實交代,他拍了拍我肩膀說天涯何處無芳草。然后直接把我帶到了一個酒吧里,說這邊妹子多,多認識幾個。
這天我啥事都沒干,一直在喝酒,就知道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手機響了幾聲,是大波浪發來的微信,里面有幾張照片我沒點開,直接把信息刪了,然后關機跟陳明接著喝酒。
我一杯接一杯的喝,陳明看出我心情不好,一開始還陪著喝,但后來也開始勸我了,但我壓根聽不進去。
腦子里就一直只有一個想法,她結婚了,以后就不再有啥聯系了。
在晉海市的這幾天,我手機再也沒開過機。整天除了喝酒,就是四處閑逛。但是第三天的時候,還是被人聯系上了。當時是陳明接的電話,他聽了一陣之后吧手機交給我。
電話是牙膏打來的。我問他找我干啥,如果是秦千千的事情就不用跟我匯報了。
牙膏說不是的,語氣顯得特別緊張。還說就是好幾天沒看到我就想到來找我,然后一個勁的提醒我最近別回去了,就在晉海市多玩兩天。
他這話搞得我歐明奇妙的,我問他啥意思?
牙膏說沒啥意思,說反正讓我不要回來就是了。
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了,牙膏不是這種隨便說話的人,他這話肯定有意義。結果還沒等我追問,牙膏直接來了一句:“我跟你說,你要是這幾天回來了,就別認我這個兄弟了!讓你丫在外面多玩幾天還不好?回來干啥啊?餐廳又不忙。”
說著,他直接把電話掛了。陳明還一臉詫異看著我,問我咋跟牙膏吵了起來。,我說我知道個屁,牙膏有點毛病吧。然后我問陳明知不知道是啥情況,陳明一攤手說:“我都好久沒回去了,要不我回去幫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