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牙膏在外面吃飯的時候因為胃病所以沒有喝酒,吃的也很清淡。我倆聊了一下,這幾天我雖然啥事都沒干,但我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這邊我是呆不下去了,想跑晉海市去闖一闖。
牙膏有點不理解,說我不至于搞到搬家這個地步,還說我熟人都在這邊,跑晉海市去不是找不痛快嗎。況且餐廳生意都起來了,還往那邊跑完全相當(dāng)于白手起家,多累啊。
我說我也不一定是過去創(chuàng)業(yè),就是過去看看,沿海這邊飲食業(yè)比較發(fā)達(dá),也好考察一下吸取一下別人的經(jīng)驗,為餐廳以后謀出路。況且陳明也在那邊,兩個人互相照料,不會出啥事的。
至于大軍的事情嘛,我沒敢給牙膏說,這倆一向不對胃口,說出來肯定會添亂。
牙膏問我那這邊的餐廳咋辦,我說找個人幫忙管理一下算了,要是你有空的話,你幫我弄一下也行。
牙膏點了點頭,嘴唇動了動,想說啥最后又啥都沒說出來,最后只罵了一聲:“你真牛逼!把事情都扔給我一個人做!沒良心!”
我說:“得得,你一個大男人少跟我撒嬌,惡心不惡心!”
牙膏就笑,說他說的是實話。
完事了他問我要過去多久,我說怎么著也要三五年,肯定不會是一輩子呆在那邊的。他就建議我人去可以,不過房子啥的就不要賣了,最近房價漲了留著可以升值。
反正后來又稀里糊涂聊了一會,吃完飯他還鄭重其事的又問了我一次是不是要走。
我說是的,我還留這邊干啥呢。
牙膏嘆了口氣,說走之前把朋友們都叫出來聚一下,我說行。
從飯店出去的時候,想到王蕓蕓還沒吃飯,就順手給她也打包了一份。牙膏說:“你這包肯定白打了,你都這樣甩臉子給別人了,我覺得那小姑娘早跑了吧。”我翻了個白眼沒解釋。
王蕓蕓這人真不好說,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拿她咋辦。
這天回去的時候,王蕓蕓竟然還在打掃衛(wèi)生。見到我回來打了個招呼,我就把飯遞了過去,王蕓蕓頓時就裂開嘴笑了。牙膏還樂了,說:“你這個小女朋友還挺有趣的,真沒走啊!”我瞪了他一眼,讓他別亂說話。又看時間不早了,就讓牙膏送王蕓蕓回去,自己就跑房里繼續(xù)躺著。
王蕓蕓說讓牙膏等等,緊接著她又忙活了半個小時,我才聽到他們走了。
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就想,大波浪說的挺對的,人意志力一旦消沉下來,想要再緊繃真的太難了。我現(xiàn)在真的每天除了吃喝睡,啥事都不想干。雖然有餐廳在,但我要這樣混吃等死嗎?還是趁早去晉海市那邊。
就這么想著的時候,時候王蕓蕓卻發(fā)來了一條信息,說今天的飯很好吃。我問她到家沒,她說到了。然后她又發(fā)了信息過來,不過我都沒回復(fù)。但她還是一個勁的再說,說她姐姐多厲害啥啥的,還說現(xiàn)在都出名了。
我這才想起來這件事,看了下之前的推送信息,好像是王川靈有了點名氣了,網(wǎng)上還有一些擁護(hù)者什么的。這我不太意外,唱功方面的我不太懂,但是我們一般人也就聽個好聽。
翻了下之前王川靈給我發(fā)的信息,一連串的都是說她現(xiàn)在有粉絲了,挺開心啥的,語氣里透露著一股子興奮的氣息。不過那時候我手機(jī)被陳明拿去了,沒有回過她。后面的短信她也質(zhì)問過我為啥不理她,后面還發(fā)狠說,如果我不想理她就算了。
我看得出來她是生氣了。
這確實是我做的不對,就給他發(fā)了個信息說前幾天出了點事,現(xiàn)在手機(jī)才拿回來。
完事了她沒回復(fù)我,我也沒再管了。
她沒回復(fù),倒是王蕓蕓又來了幾條短信,我尋思著老這樣不回復(fù)她也不是個辦法,就讓她多看書,早點睡。就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
在家里呆了三天,王蕓蕓還是每天一如既往的來我家。我反正我過兩天也要走了,就沒再把她攔外面。她要來我就開門放她進(jìn)來,普通跟我說話的話,我也無所謂,但是一旦有點越界,我立馬就閉嘴。
牙膏還說我咋這么無情,看得他都有點可憐王蕓蕓了。我說你可憐個瘠薄毛,王蕓蕓對我啥感覺我不清楚,但是自從上次我從黑大個手底下救過她之后,感覺她有點那啥了。
這不是好事。牙膏說:“人家小姑娘多可憐啊,對你這么好,你一點想法都沒有?”
對我好,我就該對她有想法?那我還想對劉亦菲、林志玲、瀨亞美莉、桃谷繪里香……啊呸,還想對劉亦菲好呢,劉亦菲是不是也要跟我在一起啊?
牙膏頓時就無語了。
我覺得這種事情真強(qiáng)求不得,況且王蕓蕓也太小了,我對她壓根就沒那種感情。
完事了我給牙膏說:“估計明天,最晚不過后天就要去晉海市了。”牙膏驚訝問我怎么這么快,還以為我要待上十天半個月的。
我說早去早超生,現(xiàn)在正好是夏天。牙膏就笑,說我是不是去看比基尼美女的。我笑著說是啊,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滿腦子卻都是秦千千的影子。
這天晚上的時候,牙膏呼朋喚友叫來了一堆人。除了大波浪、王蕓蕓、毛豆幾個相熟的之外,以前初中、高中玩的好的幾個都喊來了,我非常吃驚的是,馮朵朵竟然也在當(dāng)中。我尋思著牙膏把她叫來不是沒事找事嗎?但轉(zhuǎn)念一想,上次在派出所她撈過我們一次,我也不好跟她擺臉子。就端了杯茶水敬她,她今天倒也沒多冷淡,端了杯酒跟我打兩個招呼,然后轉(zhuǎn)頭開始找牙膏說話。
我也沒繼續(xù)搭理她,而是跟以前的同學(xué)們一起聊天。
說起來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這么多年沒怎么見過,再見的時候特別親切。
來的同學(xué)其實也就三個,兩個還是帶著伴兒來的。另一個叫趙國棟的是單身。
我記得趙國棟以前跟我們關(guān)系還不錯,有好幾次跟人干架,他都出來幫忙了。不過畢業(yè)之后就沒怎么聯(lián)系過了,也不知道牙膏是怎么找到他的。
我、牙膏、毛豆、趙國棟、馮朵朵,還有另外兩個同學(xué)就坐在一起聊天。大波浪、王蕓蕓就跟剩下的女的在旁邊玩。
男人嘛,聚會的時候總不是聊下女人吹下牛逼啥的。
一開始先是回憶了一下往昔歲月,因為毛豆當(dāng)時是我們學(xué)校的扛把子,所以這些事基本都是他說,我們聽。說完了還給下了個總結(jié),說:“哎,以前覺得很牛逼的時候,現(xiàn)在覺得傻逼爆了,早知道多讀點書!”
這我和牙膏很贊成,從我們招聘人的時候也看得出來,一般受過高等教育的,做起策劃來比普通學(xué)校的人得心應(yīng)手的多。雖然學(xué)歷不能代表什么,但你通過你讀的學(xué)校,起碼能看出你個人的努力程度跟自制程度。
馮朵朵當(dāng)時抱著膀子一直沒說話,偶爾聽到毛豆說話的時候還輕輕笑了笑。她以前也是個喜歡惹事的主兒,還是楊桃的偶像。
想到這里我就問牙膏楊桃怎么沒來,她要是來了肯定激動的都暈了過去。
牙膏笑著說楊桃今天沒空。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我明白這是啥原因,因為秦千千的事情,楊桃認(rèn)定我是渣男,所以不想看到我。
我也沒說啥。
后來聊著聊著,氣氛越來越熟絡(luò),大家還聊了一下近況。
這時候我就注意到,這個趙國棟一直色瞇瞇的盯著馮朵朵的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