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在外面和警察聊了一陣,賽了點錢就把人打發(fā)走了。
我也不是傻蛋,明白了其實這不過就是官黑勾結。
或許這個警察都是王飛他們叫來的。
我一度想要甩手不干,但是他們既然能把人打發(fā)走,也能隨時把人叫回來。
我閉上眼深吸兩口氣,尋思著今兒個是逃不掉了,只能默默去把監(jiān)控全部裝了。
回頭王飛看我把事情辦完,還上來拍了拍我的胳膊,塞給了我?guī)装賶K錢。
我心里很不爽,早應該猜到這錢沒這么好賺,一個月五千,一天五個小時不到,真當天上掉餡餅呢?而且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大東哥在后面授意的。
那之后幾天,大波浪問我工作咋樣了?
我一看大波浪這樣子就明白了,看來她應該對這件事情還不知情。
我尋思著大東哥之所以會安排王飛給我下套,估摸著一來是應該是敲打敲打我,讓我離大波浪遠點;二來是讓我有個把柄抓他手上,以后有啥事好要挾我。
于是我搖搖頭說沒啥事,就是酒吧環(huán)境不適合我。
大波浪就笑嘻嘻勾我脖子,說:“還跟姐姐裝什么純啊,草,酒吧多好的地方,妹子又多,穿的又露又騷,特別適合你這種人。”
我當時就不樂意了,說放屁,我是個單純的男人,不說五講四美三熱愛,起碼也是個嚴格要求自己,堅持踐行、扎實展開兩學一做,為中華崛起而奮斗的大好青年,你這樣說不是埋汰我嗎?
大波浪撲哧就笑了:“你就給姐裝吧!你單純啥啊,窯子里的龜公都比你單純!”我說龜公床上技術比我好多了。
秦千千聽完咯咯直笑,伸手拍了拍我說:“就你貧嘴,不能正經說話啊?浪姐是在關心你,你有什么事情跟她說說唄,又不會少一塊肉。”
說實話這秦千千非常溫柔,讓人心里頭很舒服。她跟大波浪還真是兩個極端。大波浪一條直腸通屁眼,有啥說啥。秦千千就是事事為人著想,我有時候會想,古時候的大家閨秀也不過是秦千千這樣吧。
大波浪沖著秦千千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你個小浪蹄子想幫他,非得把姐拖下水,沒意思。”
秦千千鬧了個大紅臉,使勁在大波浪屁股上掐了一下,弄得大波浪直叫。
不知道為啥,跟她倆聊天的時候我覺得心里特別放松,在橘色酒吧產生的不愉快也一掃而空。
又調笑了兩句就快下班了,我們三有說有笑往外走,到了門口,大波浪非常瀟灑一揮手說今天她還有事兒,讓我們自個先走。
聽到她這么說我跟秦千千就挺好奇的,大波浪看似作風豪放,其實平時下了班就回家煲電視劇,宅的很。就算要出去起碼也是要約上秦千千的,她這么一搞,弄得我們都很奇怪她一個人有啥事。
大波浪就說讓我倆不要管,沒一會,一輛路虎就停在了公司門口,緊接著一個矮壯的男人就從車上下來了。
我和秦千千都是一愣,大東哥咋來了?
大東哥看到我們,還友好的打了個招呼,但我明顯感覺到他視線掃過我的時候很不善。
心里咯噔一跳,明白了,果然之前王飛給我下套是大東哥授意的。
我很不爽,我和大波浪本來就沒啥,甚至私底下兩人都沒單獨見面過。一般能看到大波浪的時候秦千千都在旁邊,大東哥這么一搞,搞得像我跟大波浪有啥似的。
這時候大波浪笑嘻嘻的沖大東哥就走了過去,非常瀟灑的往車上一坐:“愣著干啥,走啊,別管這倆小屁孩。”
大東哥也不廢話,沖我們揮了個手就走了,臨走之前我還看到大東哥在大波浪大腿上摸了一把,弄得大波浪嬌嗔罵了兩句不正經。
我怔然,尋思了一下,之前我和大波浪共事兩年,從來都沒有見過大東哥來過我們公司。然而我一去橘色酒吧工作,大東哥就來公司接她了,這其中有什么關系?
秦千千笑著說他們看情況是要復婚了。
這傻姑娘還不知道情況。
不管大波浪是真心跟大東哥復婚,亦或者是在約會,我心里心里都挺不爽的。
我覺得這件事和我有關,這讓我更覺得欠大波浪一個人情。
等到大波浪走遠,我和秦千千打了個招呼就準備走了。
雖然去橘色酒吧之后工作輕松了很多,但我還是有一屁股事要做。
趁著公司下班,橘色酒吧還沒開工的時間。我還得抓緊去醫(yī)院一趟看一下爺爺,馬不停蹄的根本沒啥休息時間。
剛準備離開,秦千千拉了拉我的衣袖,紅著臉說:“要不我也去看一趟爺爺吧,爺爺都病了這么久,還沒去看過。”
我說你去干啥啊,還有為啥你喊我爺爺喊的這么順溜。
秦千千忽然一下子把臉轉了過去,不讓我看她的表情。但她語氣很強硬的說:“就是去看看,我們怎么說也是朋友一場吧,你家人病了我去看一下怎么了?”
她這么一說,我也不好拒絕了…;…;
等到了醫(yī)院,我給爺爺奶奶帶了點吃的跟補品,又去醫(yī)生那里了解了一下狀況就準備離開。
秦千千這期間也不知道突然熱情個啥,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也不嫌我爺爺癱瘓在床上身子臟,還主動打來洗臉水幫忙洗臉。
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爺爺躺在床上還懵了一下,大聲問我:“澤子?你交新女朋友了?”
秦千千臉忽然一紅,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是想解釋。我正等著她說話呢,結果她最后又給憋了回去,紅著臉把頭低了下去。媽的,這女人怎么回事啊,可把我急壞了。
最后只能自己開口說就是普通朋友。
我爺爺明顯一愣,我知道他聽到了,但旋即他裝作耳背的樣子大聲說讓我好好珍惜,該牽手就牽手,該親嘴就親嘴,不要讓別人女孩子跑了…;…;
我奶奶聽完氣得抬手打了爺爺一下,說:“你個老不死的!癱在床上都沒兩天好活了,怎么這么不正經呢!病糊涂了?澤子有未婚妻的,關可娜!娜娜!”
奶奶這么一說我心里有些發(fā)酸,忙打斷他們,怕再說下去會暴露。
在醫(yī)院沒待多久我就走了,橘色酒吧那邊快開工了。
送秦千千上了出租之后,我也趕往了那邊。
在路上秦千千還發(fā)來短信問以后她有空來過來照料一下我爺爺奶奶行不行。
自家的家務事不好麻煩別人,我就拒絕了,秦千千看到我拒絕了似乎不怎么開心,我也搞不清楚她不開心個啥,這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是梅姨!
我猶豫了一下,接起來寒暄了兩句。梅姨很敏感的察覺到我情緒不對,問我是不是發(fā)生啥事了,讓我晚上去她那邊一趟。
我說沒空,結果梅姨非讓我過去一趟,說有事找我,我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到了橘色酒吧。
我心里就一直捉摸著梅姨忽然找我干啥呢?難道是關可娜出軌的事情敗露了?那這倒好,省的我主動提出來傷了梅姨的心。但看梅姨的語氣似乎不是這么回事,那梅姨還能找我有啥事?我整不明白。
就這么云里霧里換號工作服干著活,忽然肩膀被個留著毛寸頭的小年輕拍了一下:“澤子,過來一下,哥找你有事。”
這毛寸頭外號叫公雞,是個刺頭,平時王飛跟大東哥不在我們就是被這個刺頭管著。但他年紀比我小好多,上來就自稱哥讓我挺不爽的。
但我也沒準備在這邊長干,沒必因為這個起沖突,就沒說啥。
我們穿過一條狹窄的走廊到了酒吧角落,公雞伸手搭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下壓了壓,然后塞了個白色的小紙包到我手里。
“澤子,幫哥一個忙,待會你幫我把這個放到那邊一桌的桌上。”
我拿過那東西一愣,這特么不是催情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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