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橘色酒吧這么些日子我是明白了,這里沒啥好鳥。上到大東哥,下到刺頭公雞,都不是善茬兒。這里的職工大部分也都是混子,平時沒事兒干就蹲在角落抽煙打牌,晚上碰到有點姿色又單身的姑娘輕則灌醉了撿尸體,重則直接下藥帶回去。
王飛碰到這種事兒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被整了這事兒的姑娘平時都是愛玩的,遇事了也不會真去報警,所以橘色酒吧一直沒啥事。
之前這群混子時不時也來撩撥我,讓我跟他們一起玩,我都笑了笑搖頭拒絕。
我這個人不說多好,但大是大非還是明白的,之前偷拍的事情已經觸及到我的底線了,再讓我去下藥?不可能!
我當即臉黑了下來,把東西甩給公雞,說:“干啥啊?”
公雞把臉湊了上來,笑道:“哎,澤子,你這人怎么這么不上道啊,看到那邊那姑娘了嗎?對,就是那個屁股特別翹的那個!長得好看吧?”
這時候我確實注意到那邊有個姑娘穿著一身黑衣背對著我們,身材特別火辣。
我心想好看個屁,背對人,老子看個錘子。其實我有點不爽,這公雞年紀比我小好多,總是自認哥就算了,這種使喚人的態度算什么?
我說看到了,咋了?
公雞給我遞過來一根煙,說:“你幫哥把藥下了,放心好了,待會有你好處…;…;”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直接就往外走,同時打斷他的話:“我不會幫你的,而且我勸你也不要干這事?!闭f著我就走回了酒吧中間,雖然我知道這樣會得罪他,他也會找我麻煩,但讓我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我辦不到。
公雞在酒吧角落氣得不輕,罵了兩句臟話:“你tm拽個jb拽,裝jb純?監控都肯裝,下個藥不下?草,老子回頭弄死你!”
回到酒吧中間之后,我輕輕拍了拍那女生的肩膀提醒了她一下。
這女孩子回過頭來,我發現她長得特漂亮,一臉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跟火辣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怪不得公雞剛才一臉急色模樣,這姑娘確實有點讓人把持不住。她看到我愣了愣,我也沒有明說,就說女孩子家一個人在外面不好,提醒她應該回去了。
那姑娘估計以為我想泡她,一下子樂了:“約炮?欲擒故縱?你這人挺逗的啊,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玩這套?”
我也不好跟她解釋,就特嚴肅的又提醒了一次,那姑娘盯著我看了半天,忽然笑了笑說:“成,反正今天也沒什么心情了,回去算了。”
與此同時,公雞在旁邊看到我壞他好事,氣的臉都綠了。
等到那姑娘走遠他才帶著幾個人沖到我面前罵:“你tm想死,是不?”
我說要干活了別擋路。
公雞可能是覺得沒面子,一巴掌打我后腦勺上:“別他媽給臉不要臉!”我被打了個踉蹌,心里就冒起了一股子邪火,當時跳起來罵了句操你媽,一巴掌也打了回去。
我這一巴掌打的特別重,啪的一聲。
這時候酒吧的客人都圍了過來,起哄喊打架了打架了。
公雞被打懵了,臉青一陣白一陣,表情非常難看。最后幾個員工上來勸,說會影響客人,公雞這才丟下一句你等著就走了。
其實打完他之后我心里還有點忐忑的,畢竟這邊是公雞的地頭,但沒想到一直到下班他都沒有啥動作。
從酒吧出去的時候,公雞在外面跟人打電話,看到我也只是狠狠瞪了一眼。
我尋思著這人估計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這種貨色社會上多的是。想到以后畢竟還要共事一段時間,我就沒管他直接走了。
剛準備回去的,忽然想到梅姨還讓我去她家一趟,連拍了兩下大腿叫糟糕。
給梅姨打了個電話,心想,都這么晚了她應該睡了,沒想到電話響了沒有兩下就通了。
我心里有些發虛,問梅姨咋還沒睡。
“這不等你電話呢,你快給我回來?!泵芬淘陔娫捘穷^哼哼的說著,聽起來挺生氣的。
我愣了一下,難道我最近做了啥事?這么火急火燎的喊我過去?仔細琢磨了一下,我還真沒干啥啊。
心里七上八下到了梅姨家里。
梅姨穿著一身尼龍的薄睡衣,衣服就這么貼身上,玲瓏曲線畢現。她的臉色鐵青像染了層霜,看到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然后大屁股往沙發上重重的坐下,可能是空調開太暖了,抄起扇子就扇。
真是的,她沖我發哪門子邪火啊,上趕著不是買賣,我倒啥霉了?
梅姨搖了搖扇子,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頭上冒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發絲兒就貼在臉上,看上去別有一番成熟的風味,她指著我說:“澤子,不是我跟你生氣,你自己說,你最近干了什么事?”
我一頭霧水說啥啊?我最近還真沒干壞事,起碼能讓梅姨生氣的事情是沒干過的。
梅姨說:“還能是什么???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去橘色酒吧?”緊接著她指著我數落了一陣,說橘色酒吧不是什么好地方,聽說那里怎么怎么,是個不正經的場所,讓我少去。
我愣了幾秒,忽然一拍腦門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橘色酒吧不是舉行蒙面派對嗎?梅姨每次都在的,估摸著她是看到我了。這地方在外名聲確實不好,聲色場所。
貌似前幾次蒙面派對都沒看到梅姨,想來是她看到我就落荒而逃了。
我在酒吧的制服也是最近才到的,前幾天都是穿著便服干活,沒想到就這么會兒就讓梅姨誤會了。
想到這里我是又好氣又好笑,不知道她是真的為我出入這種場所生氣?還是因為她無法再跟那個豬八戒面具纏綿了而生氣?
我突然惡向膽邊生,問梅姨怎么知道我出入那里的。
梅姨臉紅了一下,支支吾吾說:“你…;…;別管,反正是別人告訴我的,我說澤子,你都是要結婚的人了,收斂一點行嗎?”
看到梅姨這個樣子我心里七七八八也明白了,我決定逼她一下,就說:“我這不是陽痿嗎,我去那地方能干啥啊,肯定沒做對不起人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狈凑芬桃詾槲沂顷栶簦腋纱嘟桀}發揮。
也許是因為我們之間過于熟悉的緣故吧,反正梅姨在我面前幾乎沒掩飾過自己,用句比較流行的詞形容,那就是常常的春光外洩。梅姨身材保持的相當好,和三十多歲的女人比也不差。正是女性發育最成熟的鼎盛時期,體態相當招人眼熱。
她搖著扇子的手也停了,伸手抹了抹汗,一股子香味就飄了過來。她不確定的說:“真的?”
梅姨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搞得我有點心猿意馬。我點點頭說當然是真的。然后梅姨又問我去那邊是干什么的。
我就說是去打工的,缺點錢用,其他沒啥了,爺爺的事情我還不想讓她知道。
哪知道梅姨聽到我這話,臉上忽然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失望。
這下我才算是徹徹底底明白了,她確實是舍不得那個帶‘豬八戒面具’的人。
那之后梅姨也沒再說啥了,給我弄了頓宵夜,讓我今天就在這邊休息就回房睡了。關可娜這賤女人也不在家,我也沒啥在乎的,躺在她床上想了一些事情。
梅姨單身這么多年,看來也的確是有那方面的需求,那個豬八戒面具的男人就是梅姨的寄托了…;…;
不知道為啥,我突然就有點吃醋了,想到這里我扇了自己一耳光,心說這想的啥呢,自己吃自己的醋?
晚上睡著了也在做夢,夢到我帶著豬八戒面具,梅姨帶著孔雀面具…;…;
反正第二天起來發現糊了一褲子,一屋子怪味兒,整的我一下子就心虛了。
幸好昨天晚上鎖了房門,開窗通了好一陣味兒才敢小心翼翼大開房門往外看了看。
發現梅姨已經出去上班,我心里這才完全輸了口氣。
剛準備去洗個澡,轉頭看到梅姨房間門大開著,一個日記本端端正正的放在桌子上。
看到這個日記本我就挪不開步子了,情不自禁走了進去。
上次梅姨在日記里寫了一首小詩,那么這次呢?梅姨會在里面又寫點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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