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雞來找我茬了?
我還沒回過神,周胖那邊又發來短信,說他們估計待會就到我公司這邊蹲我了。
我尋思了一下,周胖說的太有可能了。公雞這人看上去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陰險小人,那天雖然被我按在地上打的叫娘,但心里肯定是不服的。
我又沒什么人幫襯,他來找我茬再合情理不過了。
如果那天不是王飛怕惹麻煩及時把我送去了醫院,我懷疑公雞下班后就會給我使絆子。
只不過他怎么知道我公司在哪?
記得我沒跟人說過啊。
想了會兒我明白了,也只有可能是大東哥告訴他的。八成是因為大波浪的緣故,他才故意告訴公雞我公司地址,好讓他來報復我的。
我心里恨得直癢癢,這大東哥真是個王八蛋啊。
追女人沒追到賴老子?
你tm以后生兒子沒屁眼也賴老子啊?草。
我也不是傻逼,公雞肯定不會是一個人來,我雙拳難敵四手,就提早下班從側門溜了。果然,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公雞跟幾個人抱著膀子縮在墻角蹲著,嘴里還罵罵咧咧的,隔得太遠只聽到他們說干死他之類的話。
這幾個人中間有的是橘色酒吧的員工,有的不是,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喊來的。
從公司出去的時候我心里就覺得好笑,這貨還真是沒什么智商,公司出口有好幾個,他們這樣能蹲到個屁。
哪知道他們就這么鍥而不舍的蹲了我幾天,我有點不耐煩了,白天的時候收集了點尿灌瓶子里,趁著快下班的時候,找對地方從樓上給倒了下去。
公雞跟那幾個人被淋了尿,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等聞出來騷味都快炸了,罵罵咧咧喊:“草,誰這么沒功德心啊!出來老子干死你!”
我也沒敢多留,喜滋滋的就回去了。
但這么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本來以為他們蹲幾天就知難而退,哪知道他們天天來,都快一個禮拜了。
我能跟他們一樣,天天早退嗎?我不能。
照這么下去,工作都得丟。
我心想,這群王八蛋有這鍥而不舍的精神干什么不好啊,跑去種地都能發財了。
公雞雖然腦子不靈活,但是蹲了幾天也學賊了,一天我從側門走的時候就聽到有個男的在旁邊喊:“草!這小子在這呢!”
我愣了一下,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人給圍住了一頓亂棍敲打,其中還夾雜著公雞的罵聲:“干死這個婊子!md,敢打老子!”
我還準備還手的,哪知道公雞估計是被打怕了,看我往前沖就直接退了開去。這時候有個人罵了聲草,說還敢還手。緊接著一棍子打到了我的小腿上,疼的我站都站不穩,直接躺地上去了。這一倒地,就是一頓打,我疼的沒辦法反應,后來干脆捂著腦袋,任由他們打,旁邊有下班的人看到了,就大聲叫喊著,問他們是干啥的,為啥要打人,不過沒一個人敢上前。幾個保安室的人出來了,被公雞虛張聲勢罵了兩聲也不敢動了。
好在被他們揍了一分鐘左右吧,忽然聽到一聲喊:“干啥呢!都給老娘住手!”這聲音非常耳熟,是大波浪的聲音。
“別打了!別打了!”這是秦千千的聲音。
公雞看到大波浪愣了一下,他明顯是見過大波浪的,手上動作就停了,但還是使喚著其他人說使勁打,然后轉頭笑著沖大波浪說:“老板娘,好巧啊。”
大波浪一巴掌就扇他臉上了:“巧你麻辣隔壁,這是干啥呢?”
公雞被打懵了,捂著臉沒說話。那幾個圍著我的人也沒想到有人敢這樣扇公雞臉,都停了下來,其中有幾個是橘色酒吧的員工,也一下子也愣住了。
但還有幾個是公雞從外面叫來的,沒見過大波浪。有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估計是想邀功拍馬屁,就跳出來罵:“草,哪來的婊子在這里多管閑事呢!還敢打公雞哥?不想活了?”
他是不知道他這完全拍馬腿上去了。
大波浪就指著黃毛的鼻子說:“你再jb罵一個試試?”
公雞連忙跳出來攔著黃毛:“別跟他一般見識,老板娘…;…;我們就教訓個人。”
秦千千把我從地上扶起來,一臉心疼的給我拍打著身上的土,同時問我:“還好吧?”
我搖搖頭說沒事。
這時候大波浪也回頭看了我一眼,才接著又一耳光扇公雞臉上了:“誰讓你打人的?”
公雞臉上表情別提多精彩了,似乎沒想到大波浪認識我,就小聲說是私人恩怨。
大波浪就罵:“私你媽個腿子,給我解釋解釋?”
這時候秦千千就拉了拉大波浪,說先把我送醫院去要緊。
大波浪也沒再繼續糾纏,就跟公雞等人說,一人自扇一巴掌就可以滾了。
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過來圍觀了。
公雞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說這樣不好吧,還說讓大波浪給他留點面子。
大波浪就說:“扇不扇,不扇老娘就扇了啊?”
公雞這才帶頭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那幾個從外面喊來的混混一開始還不肯,公雞就一人上去給了一巴掌他們才學熟,完事了幾個人夾著尾巴就逃了。
秦千千本來想把我送醫院去檢查一下的,我身上沒多大傷,就搖了搖頭說不必了。
大波浪在邊上看我表情挺不好看的,問我:“你咋了,不就被揍了一頓,這不是沒事兒嗎,突然跟死了娘沒奶吃一樣干啥?你跟那個公雞到底是啥恩怨,給姐說說?”
之前給大波浪添了太多麻煩,這件事肯定不能告訴她,我就搖了搖頭說沒啥。
大波浪皺著眉頭想了會,說:“是不是大東找你麻煩了?”
我愣了一下,我不說,大東哥肯定也不會給她說,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大波浪就撇了撇嘴:“啥叫姐怎么知道的啊?公雞是酒吧的人,他怎么知道你地址的?肯定是有人告訴的。再加上你前幾天突然辭職,回來的時候就整天帶個帽子,傻逼都知道出事了,草,你是不是不信姐啊?發生啥事也不給姐說?是不是大東讓他來找你茬?”
我心里頭怪不舒服的,說這事也不好跟你說。
大波浪就不開心了,說:“你再這樣別扭,小心姐跟你來個小刀拉屁股,開開腚眼啊。”
我被她逗樂了,說這是哪里的話?
大波浪就說我沒文化,小刀拉屁股是歇后語。
她就這么一直逼著我,我沒辦法,就把橘色酒吧發生的事情簡單給她說了。大波浪聽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草,她大東挺牛逼的,挺能耐的啊!”
我心里挺不舒服的,就說:“這件跟你沒啥關系,是我自己結的梁子,大不了再跟公雞干一架。”然后我讓大波浪別摻和了。
大波浪說:“瞎jb扯,這件事怎么跟姐沒關系?當姐傻呢?大東不告訴公雞你在哪上班,他怎么來蹲你?大東又為什么要告訴他這些?姐清楚的很。”
然后大波浪就一直坐在那里罵,還給我說這件事她管定了。
我心想,這結過婚的少婦就是不一樣,男人的心思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反正大波浪罵人的聲音越來越大,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秦千千面皮比較薄,就拉著大波浪到旁邊一個飯館坐下。
大波浪坐下罵罵咧咧了兩句,就摸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然后就跟電話那頭吵了起來。
我尋思著那邊應該是大東哥。
吵了半天她氣得一拍桌子說還有事,就先走了。
留我跟秦千千兩個人。
吃晚飯本來要去王蕓蕓家當家教的,但今天沒啥心思去,就打了個電話取消了。
剛準備叫車回去,秦千千就沖我說:“你家里沒人吧?要不去我家,我給你把傷處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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