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千說讓我去她家?我尋思了一下,身上又沒啥大傷,就拒絕了。
秦千千也沒說啥,不過送她離開的時候,我注意到她一路踢著小石子兒走的,嘴里不知道在嘟囔啥。
完事兒了我先回去把滿是腳印的臟衣服換了才去了梅姨家里,萬一讓她看到我這個樣子指不定怎么擔心呢,好在身上也沒啥傷,一般也看不出來。
路上我就尋思著,我之前從來沒見過大波浪發這么大脾氣,以前大波浪再生氣也沒有爆過這么多粗口,難道是和大東哥還發生了點別的事情?
不過這大東哥確實不是個東西,第一次見到他我還以為多磊落的漢子,沒想到這么小肚雞腸。自己不敢明著來搞我,還讓公雞來。
秦千千今天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剛才她情緒好像不太對。
我沒得罪她吧?
以我對秦千千的了解,她平時心里有啥話都不會往外說的,從這點上來看和我倒是挺像的。所以我心里就覺得跟她挺親近,尋思著她平時這么關心我,改天我還得去問問。
就這么想著想著就到了梅姨家里,卻發現梅姨不在家。
然后我就靠在沙發上看電視,這時候注意到邊上有個順豐快遞。梅姨買的啥東西,還非要順豐快遞?我平時買東西都沒這講究,難道有啥急用的?
快遞單上保密性也非常好,除了寄件人收件人就啥都沒了,物品一欄上寫的日用品。
拿起來搖了搖,里頭砰砰的震,不知道咋回事,我就想到了上次幫梅姨放報紙,從柜子上掉出來的那個東西…;…;
我心里頭忽然砰砰直跳…;…;然后就有了一點不好的遐想,心說還真是‘日’用品啊,梅姨還挺急切的哈…;…;
想到這里,我就抽了自己一耳瓜子,我這瞎想個屁啊,說不定是我思想太齷蹉了,其實快遞里啥都不是呢?當然,我最后也沒敢拆開,就把快遞給放回去了。
但快遞是放回去了,心里頭的胡思亂想卻放不下來,背了兩句毛主席語錄都不管用,然后又背了兩句馬列主義名言。還感到臉上滾燙滾燙的,于是立馬跑去廁所洗了把臉。
幸好這時候大波浪打了個電話過來,問我傷的怎么樣,這才把我思緒轉移開,不然我指不定要干點不好的事了。
跟大波浪聊了一下,大波浪給我說事情沒那么簡單,還說要是傷的挺重的話這幾天干脆別來上班了,就在家里休息。
聽大波浪說話的語氣,我總覺得她好像要干點啥事,我怕她惹麻煩,就趕緊說我沒事,身體好著呢。
大波浪就說:“放屁,你再好能夜御百女?萬一出了啥事怎么辦?明天還是請個假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說我百女御不到,一晚上看百十來g的片子還是可以的。
大波浪這才噗嗤笑了說:“就你貧嘴,以后有啥事就跟姐打電話,知道不?要是公雞以后還來找你麻煩,你就給我說,我弄不死他!”
我說我知道了,然后問她:“你跟大東哥是不是…;…;”哪知道話還沒問完呢,大波浪就趕緊在電話那頭搶著說:“別提他了,我現在還有事,你要是一個人沒辦法去醫院就給千千打電話!”
我說成吧,然后又聊了兩句大波浪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我心里頭特感動,就想著這件事怎么都不能讓大波浪一個人擔吧。
這件事怎么說也是我的責任。
正當我思考著的時候,聽到樓下有汽車發動機的聲音,站起來往窗戶外邊看了看,看到一輛奧迪停在樓下。這車我認識,是王司徒的車。
這色鱉來這里干啥?難道又在打梅姨的注意?
我心里挺不爽的,想著是不是要打電話把張‘姐’叫過來一趟。
可緊接著梅姨從車上下來了,那王司徒還在車里笑著揮手告別。梅姨也笑著跟王司徒揮了揮手。
我心里咯噔一跳?看到這里不知道為啥我心里挺不爽的,他倆關系怎么變好了?
也不知道咋回事,我越想心里就越不得勁兒。
梅姨上來看到我在那里置氣,還上來問我怎么了。
我說沒啥,梅姨就奇怪看了我一眼,我剛準備說些什么呢。她忽然快速把桌子上的快遞一收就趕緊回屋了。
難道這快遞里的東西還真見不得人啊?反正我心里就覺得怪怪的。
出來的時候我注意到她臉上紅紅的,然后還問我還有沒有別的快遞。
我說沒有,梅姨這才舒了口氣的表情說:“肚子餓了吧,我這就給你做飯。”
我點了點頭,梅姨換了身衣服就去廚房了。
梅姨有個習慣,吃晚飯之后要去運動,為了方便,她就直接穿緊身的運動服帶著圍裙,運動服把屁股勒的特別緊,在廚房里來來回回的走動著。
我憋了一會兒,有點忍不住了就沖廚房大聲說:“姨,你咋跟那個王經理一起回來的啊?”
我明顯看到梅姨的動作頓了頓,過了會才說:“這不是工作上的事情沒辦完嘛,下了班跟他出去辦了會兒事。”
我說那王司徒沒欺負你吧?
梅姨就笑了:“他哪敢啊,不是還有那個張姐嘛?”
我也說是啊,那張姐真是核武器,尋常男人碰到這種情況肯定不知道咋辦的。畢竟基本上沒有幾個男人有對付男人的經驗…;…;
梅姨也笑著跟我扯了兩句。
吃飯的時候我又旁敲側擊了一下,發現梅姨跟王司徒確實沒啥事。他們倆出去是為了別的事情。梅姨就給我說,她們公司就有個女的跟老外出去約炮,結果染上傳染病了,傳給了老公。老公來公司鬧,影響非常不好,她就是跟王司徒出去處理這件事了。
我聽完吃了一驚,心說這女人夠狠的啊,別人是送綠帽,這女人直接給她老公送了株參天大樹。
梅姨就氣氛的說:“那可不,現在的人受到的誘惑太大了,哪天繃不住就出事了。現在的小年輕也是,經受不住誘惑,哪像我們這個年代的人。”還給我說現在社會上太亂了,她們公司還有個女的出去亂搞,流產了幾次,導致沒辦法懷孕,現在都嫁不出去了。
她這么說的時候我心里別提多古怪了,要是她知道了她那個傻閨女關可娜出軌了,還真不知道會氣成咋樣呢。
但我沒表露出來,就說:“姨,什么叫你那個年代啊,你看著也就三十的樣子。”
梅姨就佯裝生氣說:“吃你的。”
又聊了一陣,我發現梅姨最近變化有點大,怎么說呢。以前她在我面前總是一副長輩的樣子,但最近跟我啥話題都肯聊了。
比如說剛才那些話題吧,她以前是肯定不會跟我說的。
我不明白這變化是好還是壞,不過還是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吃完飯我幫梅姨洗完碗就準備回去了,明天是周末,要去醫院一趟看看爺爺。
剛走到門口呢,梅姨忽然喊了一聲:“你給我回來!”
我一愣,緊接著梅姨就走了上來,把我衣服扒拉著,問:“你這傷哪來的?”
我嚇了一跳,之前特意換了身衣服,就是怕梅姨發現,結果還是被她看出貓膩了。我撒謊說是摔的。梅姨還有點不信,說我不老實,摔能摔倒脖子上嗎?我再三解釋,梅姨才將信將疑說:“算了,下會走路小心點,我給你上點藥。”
然后讓我脫衣服坐凳子上,把暖氣開足了拿藥過來給我抹。
邊抹邊說:“怎么摔的呢,能摔成這樣。”
我說我體重大,慣性大,摔的比較狠。梅姨這才噗嗤笑出來,一巴掌打我胸口上:“瞧你能耐的。”
梅姨給我半蹲著身子胸口上藥的時候,故意對著我似的,目光停留指出,全是白花花的一片,我不禁怦然。
身子也隱隱有了點反應,也不知道梅姨發現沒有。
我心里叫了聲糟糕,再這樣下去得露餡啊。
幸好這時候大門哐當一聲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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