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王蕓蕓拍這個干啥,王蕓蕓說不關我的事。
我看著小丫頭片子心情不怎么好就沒跟她計較。
到了家,她直接把攝像機甩給我,讓我幫她把東西導到電腦里,便去洗澡了。
王蕓蕓家浴室外頭是個毛玻璃,洗澡的時候不拉浴簾里頭隱隱綽綽的能看到點東西。我心里特忐忑,還以為有啥好看呢,不要臉的伸脖子瞄了一眼,才發現這小丫頭片子胸真是一點起伏都沒有…;…;弄得我也沒了心思。
給她導視頻的時候我留了個心眼,把視頻備了一份發自己郵箱。
完事了我就回去了,但離開的時候,王蕓蕓忽然給我說讓我最近跟梅姨走近一點,有人打梅姨注意。
我大概明白了,估摸著是這個王司徒又蠢蠢欲動了。
她第一次讓我去賓館,估摸著就是擔心王司徒沖梅姨下手。結果王司徒這貨還挺會享福的,直接去找了個高中生。
回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剛才抱著研究、學習的心態把王司徒活春宮的這視頻看了幾遍,貴在真實嘛。剛開始看還挺帶勁的,后來看了幾遍之后,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又看了幾遍,我才發現一件事情…;…;
這王司徒還真是草了個藏了雷的比啊,因為我發現這高中的女的不簡單。
這女的根本不是王司徒上得起的。
聯系到這女的是大東哥找來的,大東哥前幾天又跟王司徒吵的不可開交,我就明白了,這十有八九是大東哥給下的套。
我將這事藏在心底,尋思著就讓他倆狗咬狗好了。
就這么過了幾天,那幾天梅姨還是偶爾會打電話喊我過去吃飯,想著王蕓蕓給我說的話,我自然是逮著機會就過去看看。當然在梅姨家期間,自從那日春宵一刻后,關可娜每天都會出現在桌子前,然后吃完就食髓知味的就拉著我回房…;…;
我干脆也放空了心思,不把她當人了,只把她當個炮架子,卯足了力氣全身心的在她身上播種…;…;
有兩次興起,直接把保護傘摘了,弄了她一身…;…;
我也要讓那奸夫嘗嘗被綠的滋味。
而且在這期間,我還知道了這女人最近一直纏著我的原因,除了吃梅姨的醋之外,又很大程度是因為是那個奸夫能力不咋樣,說還是我強。
想到這里我心里就一陣暗爽。
那天到梅姨家的時候,梅姨還沒回來,只有關可娜在家。這女的一上來就迫不及待扒我衣服在客廳就干了。等啪啪啪完,她匆匆忙忙接了個電話就走了。我聽了下,是馮朵朵的電話,也知道這倆要干啥。
我也沒當回事,跑去洗澡。反正又不是我媳婦,愛哪哪去。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現梅姨已經回來了,她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我問她干啥去了,咋臉色這么差啊。梅姨沖我一笑,說:“有點事情要處理,回來晚了,你肚子餓了沒?我給你做飯去。”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忽然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她跟王蕓蕓后媽出入賓館的場景…;…;我尋思著難道是這回事?
說著,她好像突然想起啥來了,跟我繼續說:“算了,今天有點累,澤子,不然你去外面吃吧?”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但心里卻越發覺得古怪。梅姨這是干啥?她剛才說話的時候很急切,就像是把我往外趕似的。這更讓我懷疑梅姨是不是出事了,但梅姨能出啥事啊?
梅姨說著還幫我把東西收拾了一下把我往外推,好像是待會有什么人要來一樣。
我也沒多想。
這天晚上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我還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接起來又沒人出聲,我問他是誰,不說話我掛電話了。這時候那邊才有聲音傳過來,聽口音似乎是福建的,說話的時候f、h不分,這人報了梅姨的名字,問我跟她是啥關系,我當時也沒多想,說是我丈母娘,有事嗎?那人說沒啥事,完事電話就給我掛了。
就是這個電話,整的我心里特別不安,尋思好端端的為啥會有人給我打這么一個電話?
這樣一想,我心里就更慌張了,本來想給梅姨打個電話,但一想這時候太晚了,就發了個短信過去問她睡了沒。
短信很快給我回來了,她說:“沒睡呢,有事?”
她既然回我短信,我就放心了,我說沒事。結果梅姨突然嚴肅起來把我教育了一頓,說晚上不要隨便聯系異性啥啥的,還說男女之間關系就要清清白白的,弄得我莫名其妙的,后來我也去睡覺了。
第二天,梅姨沒有再聯系我,反倒是關可娜讓我下了班去她家一趟。
我就撇了撇嘴,這女的肯定是又想要了。
我現在對她是完全沒啥感情了,權當約炮了。
豈料晚上下班的路上,她又忽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有事。
當時我就明白了,她說的有事肯定是那奸夫找她。我心里就挺不屑的,但也無所謂了,反正今天過去也還有別的事情,我準備偷偷把關可娜的避孕藥給換了。
雖然我覺得這事做的特齷蹉,但一想到關可娜的臉我就忍不住想干這事。
路上我的心情是既激動又別扭。
可等我到了那邊,還隔著大門呢,就聽到屋里傳來了叫聲。我當時以為是關可娜的叫聲,我還挺驚訝的,這賤人支開我,就是為了跟奸夫在家里干那事?
不過再仔細一聽,我感覺有點不對勁了,這聲音似乎的因為疼痛發出來的,并不是因為舒服才發出的聲音。
而且仔細想一想的話,梅姨也在家,關可娜帶奸夫回家不是作死嗎?也就是說是梅姨在家里跟另外的人?
但梅姨在家做啥啊?
因為前幾天的事情,我就懷疑梅姨的癖好是不是有問題,所以這么多年都沒有再找對象。估計今天是把陳茜叫來了想嘗點新鮮的,這樣一想,我反而有點小興奮了,不過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因為屋里傳來了吵架聲,這聲音越來越大。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屋里不是兩個女人,而是一男一女。那男的不僅罵梅姨婊子,還動手打人了。
這他媽除了我爺爺奶奶,梅姨就算得上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雖然有時候思想比較齷蹉,但真心把梅姨看做很重要的一個人!這時候她挨了打,我能站得住?我趕緊掏出鑰匙開門,但門從里面被反鎖住了,我只好使勁敲門,沖里面喊:“姨,你咋啦?”
梅姨還沒說話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就從里頭傳了出來:“誰?別他媽多管閑事!”
這時候梅姨也在里頭大聲跟我說她沒事,讓我待會過來。
我心里特古怪,因為這時候我聽出來了,這聲音是王司徒的!
媽的,這狗幣,雖然我不知道他怎么跑過來了,但我特不爽。我大聲問梅姨是不是王司徒欺負她了,還警告王司徒快開門。
王司徒今天火氣特別大,直接沖我罵道:“吳澤?我草泥馬的,一個破家教滾遠點!”
我也火大了,說:“你tm這是強,奸,老子還不能管了?”
哪知道王司徒霍的就把門打開了,他站在門口兩個眼睛通紅,怒視著我:“強,奸?你問問你丈母娘這算不算強,奸?”我看了梅姨一眼,她當時趴在沙發上靠背上,衣冠不整,手上兩條很長的紅印子,像是被什么掐出來的。
聽到王司徒的話,梅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抿了抿散亂的發絲,她把頭發撩起來的瞬間,我看到她臉上有一個巴掌印,當時感覺心里的怒火就要爆炸了。
但是緊接著梅姨給我說的話給我潑了一盆涼水:“澤子,這是大人的事情,你先出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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