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秦千千聊了一陣,她問我這幾天上哪去了,我肯定不能說實情啊,總不能說我被人砍到臨縣去了吧?所以就瞎扯說是很重要的事情,不方便說。
秦千千挺識趣的就不問了,反而告訴我,我聯系不上的這段時間,整的公司上下亂成了一團,她跟大波浪回到了原來的部門頂著才沒有出大事。
這是我的失責,所以沒啥好說的,就跟秦千千說改天去公司把后續問題辦一下,就準備找其他工作了。
都TM是一只耳這傻逼害的,越想這事情越生氣。估計這工作是丟定了,其實還有點舍不得的,我之前努力拼了這么久才一個月穩定拿六千左右,忽然一下子讓我從頭開始我有點不適應。
秦千千就建議說:“要不你好聲好氣跟老板求兩句情?你能力挺好的,你們部門沒你效率降了一半,老板肯定也舍不得你走吧。”
我說再看吧,秦千千可能是看我心情不好,也沒有再提這茬了。
她給我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大波浪每天一有空就罵我傻逼,說等我回來非弄死我。說完還在那里壞笑,我看出來了,她這是在逗我呢。我就說:“你們指不定多想我,還罵我,信不信我再給你們消失一兩個月!”
哪知道這話剛說出來,秦千千一下子急了:“你這人怎么這樣啊,說消失就消失,一點責任感都沒,我剛才就跟你開玩笑呢。”她說著說著淚珠子竟然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我當時心里就又一個很自戀的想法,興許秦千千是真的舍不得我走呢?想完我又覺得我太畜生了,我TM在這里到處招惹啥呢。
我連忙把這個話題撇開,問秦千千最近公司發生了啥事沒有,有沒有什么八卦。
到底是女人一聊到八卦就來勁,她給我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的確發生了很多事。
首先是之前那個約炮被人砍傷的炮哥住院回來了,不過還沒得瑟兩天就又讓人干了。說這個事的時候秦千千還一直斜楞著我,好像我也是這種人似的。
不過我就尋思著炮哥這人到處招惹女生,連已婚的都不放過,他遲早為逼生為逼死,死在這上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很久之后,那炮哥還真因為約炮惹了件大事,這件事也和我有關,我的生活甚至差點被這件事鬧得天翻地覆,當然這是后話了。
后來又零零碎碎聊了很多,我還知道了楊桃這段時間跟汪云帆在一起了,其實我對這個汪云帆還挺有好感的,楊桃跟她在一起也不虧。
秦千千也說汪云帆這人不錯。
反正這天我跟秦千千聊了很久,末了,我挺嚴肅的跟她道了聲謝,說:“其實我都知道,你經常來這邊照顧我爺爺吧?”
秦千千一下子慌了,她一開始還不想承認,后來我說要不把我奶奶叫起來當面對質,她這才承認了。我挺無奈的就說:“你這人臉皮子太薄了,做的好事有啥不好承認的,你這樣以后太容易被人欺負了。”
秦千千就小聲嘟囔:“誰欺負我啊,就你喜歡欺負我。”說著臉又紅了。
當時我心跳的特別快,秦千千給我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我總有一種想保護她一輩子的感覺。
我怕在這樣下去我自己真的會淪陷,我現在太配不上秦千千這種姑娘了。
然后我就說現在時間不早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秦千千也說好,不過這邊就一室一廳,我還捉摸著秦千千睡哪呢,結果轉頭看到客廳里放著一張躺椅。這我就明白了,她不僅是經常來照顧幫我照顧爺爺奶奶,還經常在這邊過夜。
看到這里我心里就更感動了。
不管我以后能不能和秦千千在一起,我都不能讓她受到欺負。
這天晚上我就在板凳上湊合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大早就起來了,奶奶看到我還特開心的說:“你忙完來啦?啥時候來的?哎,你這孩子!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整的我鼻子酸酸的。
這時候秦千千就一直在廚房忙東忙西,做完早飯還沒來得及吃就慌忙趕去上班了,臨走前還吩咐我一定要去公司一趟,好聲好氣的跟老板說兩句好話,免得工作丟了。還說她這就去跟大波浪說我回來了,待會我們要好好聚聚。
我面上點頭,但心里卻有別的打算。
吃過早飯,我把鼻叔給的那張銀行卡交給了奶奶,讓她缺錢就自己去取。然后就先走了。
路上我就尋思著,我非要再把那個一只耳干一頓!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氣!
一開始還準備搭車過去,但后來怕的士司機發現異常,就直接去租車行租了個破吉利。路上我還撿了個鋼管,但心里有點犯嘀咕。其實我不知道鼻叔抓一只耳是干啥,萬一他們已經把人轉移了咋辦呢?
但等我過去之后,看到外面還停著那輛面包車我就知道了,人肯定還在。
那時候周胖還坐在那個面包車里頭,脫了鞋子把臭腳翹前座上抽著煙,看到有車開過來,立馬啐了一口把煙扔地上跑出來喊:“干啥呢,來這里干啥!信號基站維修有輻射,滾遠點,出了事不負責!”
我心里就想,這死胖子真JB能扯,還信號基站維修有輻射,咋不說會爆炸呢。
等周胖看到是我才愣了一愣,上來死勁捶了我胳膊一下:“MD,你咋來了,把我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誰來找事呢!”
我說我有點事,說這話的時候我袖管里藏著鋼管,冰涼冰涼的弄得胳膊有點發抖。
周胖說:“啥事啊?找鼻叔的話他現在不在。”
我說不是的,邊說邊往廢屋那邊看,因為是白天,所以很清晰的就看到了一只耳手被綁著扔在了一張破床上,但是床鋪明顯是重新鋪的,上面很干凈,還墊了褥子,顯然跟屋子里其他臟兮兮的東西不是一個級別。
看到這里我心里就呲楞了一下,這老家伙住的還不錯啊,看來昨天晚上在之后鼻叔沒怎么為難他,我還看到屋子里有幾個散落的快餐盒,還有幾個雞腿骨。
MD,伙食比老子都好。
但看到這里我也明白了很多,鼻叔雖然把一只耳抓來了,但是也沒準備把他怎么樣。估計是有后續作用,所以除了一開始的威脅的時候收拾了他兩下之外,都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這叫打一巴掌給個棗兒。
我就尋思直接說的話,周胖肯定不會再讓我揍他。就一邊之跟周胖閑扯,一邊往破屋子那邊走。我問周胖是不是在這邊守了一夜,周胖說:“那可不,這荒郊野嶺的也真是TM的冷!凍得我一晚上沒睡好,鼻叔跟海伯也忒不是東西了,大晚上把我一個人丟這里。”
我問周胖鼻叔綁架一只耳到底是想干啥。
周胖聳了聳肩說:“我哪知道啊。”看他表情明顯知情,在這跟我裝呢!不過這也是正常,周胖是鼻叔的人,跟我只是照過幾次面,頂多只能算是朋友。
這時候已經走到了房門口了,一只耳還在那里呼呼大睡,估計是荒郊野嶺的確冷的不行,被子不夠還把床單褥子卷了一點滾在身上。
一進去我就忍不住,大步流星走了過去,我心里就想,讓你個老東西再享福!
順手就把袖子里的鋼管放了出來,舉起來就朝著一只耳身上砸去!
可最后也沒能砸到一只耳,反倒是撲一聲悶響,砸一直胳膊上去了。
轉頭看到周胖伸出一只手擋住了,剛才拿下就砸她手上了。他臉都疼的變形了,還扯著我,那意思是不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