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胖這么攔住我,我當時就不開心了,心里特別生氣,說你們昨天打他不是打的挺爽的,今天還裝什么王八呢。
這時候一只耳可能是被我們的動靜吵醒了,但是手被綁著不好行動,半天也沒翻過身,就嘟囔著:“誰啊?”
周胖疼的臉都抽起來了,還一個勁的把我往外拽,邊拽邊小聲讓我不要沖動。
等我們出去之后,一只耳已經完全醒了,大聲嚷嚷著肚子餓了。
周胖沖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才小聲問我到底咋回事,想干啥。
我爺爺重病的事情周胖也知道,所以沒什么好隱瞞的。周胖聽完特別為難的說:“你真想揍他?”
我說是的,不干這王八蛋孫子一頓實在不爽。然后周胖就狠狠拍了一下大腿罵了句臟,給我說:“現在不好動手。”
我就尋思著,這才一晚上過去,老烏龜還能翻身了不成?就說我就進去給他幾棍子,他又死不了。但周胖死活不同意,說我進去揍了一只耳會有很大麻煩。
但我一想到爺爺的事情就氣得不輕,就說不管今天發生啥事,我都要把這個一只耳弄一頓。周胖可能也是沒轍了,最后一咬牙說:“要不這樣,我先進去拿個麻袋把他腦袋罩住,弄好了之后你沖進去干他一頓,下手輕點,回頭鼻叔問起來我就說著王八蛋不老實,是我自己揍他的,捏啥都不要說。”
當時我就覺得有點奇怪了,不就揍他一頓,用得著這么麻煩嗎。但是周胖堅持這樣,我也只好照做。
周胖走進去之后就找了兩句茬,他也不直接罵,就在那邊陰陽怪氣的說:“你咋還吃呢?昨天的拉完了沒有啊?”
周胖說完,緊接著就傳來了一只耳特別生氣的罵聲:“我操你媽,怎么說話呢,老子肚子餓了,你就說給不給吧。”
一只耳這態度跟昨天顯然是兩個樣子,我第一想法是他跟鼻叔可能達成了什么交易。
我躲在屋子外面偷偷瞄了一眼,只見到一只耳已經坐起來了,只不過因為雙手被綁著,所以坐姿非常難看。周胖一臉氣憤又無可奈何指著他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那一只耳可能是看到周胖吃癟,表情別提多得意了。
不過周胖轉身就換上了另一幅表情,他沖我擠了擠眼睛,意思是讓我放心。隨后他就去了面包車上,拿出來一大袋子面包跟礦泉水,路過我的時候還給了我一個眼神,讓我看好戲。
周胖東西拿進去之后,就把面包拆開喂一只耳吃。
那一只耳吃完兩個之后就不吃了,周胖就說了一句:“你還是多吃點吧,待會我要出去一趟,你又餓了我也沒功夫兩頭給你送。”
一只耳可能是覺得有道理,又吃了幾個面包喝了兩口礦泉水。
完事之后周胖又給他打開了一個包裝袋,說:“再吃一點。”
一只耳實在是吃不下去了,周胖解釋說他這次出去可能有很長時間回不來,萬一被餓死咋辦?他不好跟鼻叔交差。
一只耳說:“要不你把我手松開?待會餓了我自己吃。”說完他可能也是覺得不太可能,干脆不說話了,可能是真怕周胖待會出去太久吧,一只耳又忍著吃了兩個。
這時候周胖手上還是不停,一連撕開了幾個包裝袋,那一只耳都傻眼了,嚷嚷著這是干啥。
周胖哪管他,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直接把面包放他嘴邊上,幾乎是強塞一樣塞他嘴巴里了,邊塞邊說:“沒時間跟你折騰,要吃快吃,待會餓不死你狗日的!”
這場景硬是讓我想到了周星馳一部電影,九品芝麻官里面‘喂公子吃餅’的場景。
一連塞了三四個面包,一只耳完全撐不住了,一口唾沫就吐周胖臉上:“CNM,想弄死我是吧!”
周胖當即跳起來,也罵了一句CNM,一腳把一只耳踹翻,然后回頭用被褥把一只耳腦袋給蒙住,便回頭沖我打了個手勢。
我立馬沖進去對著一只耳一頓好打,用力太猛,鋼管敲到墻壁震的手都發疼了。
期間周胖一直沖我使眼色讓我不要出聲。
干完我心里爽多了,周胖才又使了個眼色讓我先出去。這時候他才把被褥放開,指著一只耳的鼻子罵罵咧咧說了兩句,然后從屋子里出來了。
出來之后他直接讓我快點走,還說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回去的路上其實我心里還挺納悶的,這到底是咋回事?
周胖這么做我大概能明白一點,他就是想故意激怒一只耳,然后等鼻叔問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可以說是一只耳先挑釁的。
但是為啥要這樣脫褲子放屁?
這天上午我回到奶奶那邊之后就一直在想這件事情,但看到爺爺現在的模樣,我就沒有細想呢,管他呢,光打一只耳這傻逼一頓還不解氣。
上午的時候大波浪打了個幾個電話過來不過我沒接到,她就發短信罵了兩句臟,說:“你TM還好意思回來?怎么不死在外面呢?有把姐當朋友嗎?一句話不說人就沒了!真想弄死你!”可能是見我沒回,半個小時之后又發了條短信,問我啥時候來公司,還說要給我個驚喜,我就尋思著啥驚喜啊?發了個短信過去問她。
大波浪竟然直接給我賣起了關子,回了條短信,里頭就兩個字:你猜。
我猜你爺啊。
反正就是大波浪這個話搞得我心里頭直癢癢,她能給我啥驚喜啊?難不成她想和我那啥?這不可能,就算王八跟兔子戀愛了,我跟大波浪都不可能發展成那種關系。
中午的時候秦千千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怎么還不來公司。
我說還有點事下午過去。
陪奶奶吃了頓飯,又把爺爺推出去散了會步,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才到公司去的。
豈料一過去那邊就炸毛了,一群同事圍著我嚷嚷說你還知道回來啊,說啥給公司添了多少麻煩,還說啥我這樣不太不負責任了。
我一下子就好奇了,平時工作的時候沒見他們這么認真,今天他們這是干啥呢?
等我看到辦公室站著一人我就明白他們會說這話的原因了。
MD,一群馬屁精,原來是老板站在這里。平時私底下就屬這群馬屁精罵老板罵的最兇,現在一個個全TM出來裝孫子了。
一群人在旁邊為了拍馬屁煽風點火,我還沒急,大波浪先急了,跳出來說:“皇上不急急死太監!你們跟著急個JB啊,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管你們吊事?先吃蘿卜淡操心!有空操這個心,回去操老婆去不好啊?”
這姐們真義氣!我不見的那幾天也就屬她給我打電話打的最為頻繁。
大波浪在公司特潑辣,她這么一說也就沒人出來嚷嚷啥了。
不過老板也是夠意思的,也沒咋為難我,就說雖然他也很生氣,但是考慮到我可能發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還是想先了解了解。
這意思就是在問我這一個月干啥去了。秦千千跟大波浪聽到也探過頭來知道,我當然不說實話,就隨便搪塞了過去。
然后老板就告訴我,這次的影響太嚴重了,工資獎金什么的就不扣了,讓我自己寫好離職信。
畢竟是我錯在先,我沒說什么,就應了聲好。
秦千千在邊上聽到還瞪了我一眼,等老板走了之后氣呼呼跑我跟前說:“不是說好要好好求個情道個歉嘛,你怎么就答應寫離職信了呢?你這樣咱兩不是沒什么機會見面了!”
她這話一說出來,大波浪嗷喔跟個狼一樣怪叫了一聲,還擠眉弄眼瞄著秦千千。秦千千也意識到剛才說的話不太對,臉也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