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出去一看,只見到外面有七八個穿著一輕職高校服的學生叼著煙,手上還拿著家伙。
其中就有一個斜劉海,中間還有一個帶著耳釘的圓寸頭,這個耳釘男也是那天在學校里搞學生妹的那一個。
他們一邊叫罵著,一邊用腳在學校大門上踹的乓乓作響。
那斜劉海看我出來,明顯認出我了,指著我罵:“草你媽的,又TM是你!今天不給老子把事說清楚。別他媽給我走!”
耳釘男也指著我罵:“那天是他媽你在外面偷看么?沒事找事呢是么?”
幾個裝修工聽到跑出來看,正好聽到我被人罵的這一幕,指指點點小聲說竟然被幾個學生找上門了啥啥的。
我頓時覺得挺沒面子的,火也大了,我特么一成年人,被一學生指著罵?我讓他別拿手指我,同時讓他們滾遠點。斜劉海罵了句臟話,說:“老子指你怎么著?你TM還不服?”
說著還隔著小學校門扔了兩塊磚頭過來,又罵了兩句操你媽。
不過沒砸到我,落在了我跟前。
這話一出來,我再也忍不住了,但尋思著對面雖然是學生,但有七八個人,手上還拿著家伙我肯定干不過。就回頭沖那幾個裝修工說,待會讓他們也幫這點,完事了給他們三百塊錢。
裝修工一開始還挺不樂意的,后來聽到有錢拿也同意了。
這時候斜劉海跟耳釘男罵罵咧咧的翻校門,朝我沖了過來,邊沖嘴里還操你媽操你媽的罵個不停。
我TM也急了,嘴里罵了兩句沖著斜劉海迎了上去,那斜劉海來勢很兇,過來就一記飛踹,我一個正踹趕過去,這傻逼立即捂著胸蹲地上了。這時候耳釘男沖過來一家伙直接干我胳膊上了,疼的我直咧嘴。
眼看著要被人圍上,我吆喝了兩聲,那幾個裝修工才上來幫忙。
我看得出來他們不情不愿的,就是圍著旁邊搞一些架勢,根本沒啥用。耳釘男也不管他們了,就一個勁的圍著我。
我吼了兩嗓子,那群裝修工還在假惺惺的喊一群小兔崽子別打了,但喊歸喊,沒一個真沖進來幫忙。
我TM也急了,這群王八蛋說了好幫忙也不幫,待會別TM想拿錢!我罵了聲操,看到斜劉海還躺在地上,就照著他的臉一腳踹他鼻子上去了。
那耳釘男看著自己兄弟被打,也急了,嚷嚷著:“就TM照頭干!”
我被砸懵了,干脆抱著頭,手上還摸到了一點黏糊糊的東西,應該是流血了。但腳下依然不停,照著斜劉海的臉一頓猛踹。
后來校門口來了一個人,竟然是那個大軍。我尋思有幫手了,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大軍竟然抱著膀子在校門口看戲。
一輕職高這群B崽子下手真TM狠,大概兩分鐘之后,我捂著腦袋的兩只手都被打的快沒有了知覺。我有點扛不住了,幸好這時候那幾個裝修工可能是怕出事,這才操起家伙。
耳釘男這才吆喝了一聲,罵罵咧咧把地上的斜劉海扶了起來,丟下一句:“這事TM的沒完!”帶著一群人走了。
一直在外面的大軍這也才沖進來,指著耳釘男他們罵了兩句,但一點動手的意思都沒有。耳釘男看了大軍一眼,但沒鳥他,扛著斜劉海走了。
大軍進來之后,沖我打了個招呼,完事問我:“你怎么被一群學生打了啊?”
我看著大軍那架勢,分明就是故意問我這話,幸災樂禍呢。
我沒吭氣,只是點了下頭,然后站了起來。那群小比崽子下手真TM狠,我手跟胳膊都被干腫了,就是不知道骨頭有沒有問題,反正一動就痛,剛才要不是死命抱著腦袋,被打死了都說不定。
大軍把我扶起來,遞了根煙說:“真是,現在的學生真是越來越猖狂了,要不是我來晚了,肯定幫你忙!”
他這話看起來是關心,其實是在嘲諷。
事情都完了才出來?當我傻逼呢?我跟他怎么說也是同事,他女朋友水水在外面鬼混我還好心提醒他。他不幫我倒無所謂,現在過來冷嘲熱諷是啥意思?
我心里非常不爽,說:“這事不用你管,我自己解決就行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大軍今天不知道為啥,話特別多,沖我說是不是沒把他當同事,還問我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沒回話,這時候幾個裝修的還舔著臉上來問我剛才說的算不算話。
我太他媽不爽了,這群人剛才也是出工不出力的,但最后還是給了他們一人三百塊錢。裝修里面那領頭的還一臉為難沖我說:“我們剛才也受了點傷,你看?”
他這明擺著坐地起價要錢呢。他這話一說出來我就爆發了,我罵了兩句操你媽,你們TM的剛才啥事沒干成,現在還TM來要錢?
那領頭的裝修工帶著個邋遢的白帽子,聽到我罵他,還想上來動手。
后來可能是理虧,就作罷了。給我說裝修的差不多了,讓我結錢。
我當時身上疼的要命,想去先去醫院一趟,讓大軍幫下忙。
大軍在那摸出手機假裝打電話出去了。
我恨得牙直癢癢,忍著痛進去之后,發現墻壁上還有一小塊沒刷完。那裝修的硬要說是這樣子的,還說要是想干完,要加錢。
我真操了他們的媽了,但我現在身上傷的有點嚴重,只好先加錢把錢結了。
然后趕緊出去攔了輛車直奔醫院。
所幸的是,沒有傷筋動骨,都是些皮外傷,但這胳膊一時半會是沒辦法靈活使用了,手也鐘的跟茄子似的,青紫了好大一塊。
醫生還嘟囔著到底是啥回事。
上完藥回到家,周胖還給我打了個電話過來,問我怎么多給了裝修的錢,還說別人明擺著坑人在。說了半天,但是沒有提過我被打的事情。
我還恨得牙癢癢,尋思著周胖是不是也跟大軍一樣,但仔細一想,我走了之后,裝修的忙完也走了。所以我被揍的事情如果大軍不說,周胖也不可能知道。
想到這里我就覺得這個大軍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不過周胖不知道,我也不準備告訴他,聊了兩句,周胖還挺關心的跟我說,讓我碰到這種事情以后不要傻了,一群搞裝修的不敢怎么樣的。
我說了聲好就把電話掛了。
這個仇老子一定要報!
后來一連幾天我都沒有去過二馬場小學,周胖打電話關心了兩句,問我是不是病了,還說晚上下了班來看我,我給他說算了。
期間秦千千每天晚上還給我發短信,但我手都腫成這個逼樣了,字都打不出去,只能裝沒事的人回撥電話跟她聊天。
當然還是聊的那些話題,但我還有些心不在焉。秦千千傻乎乎的還不知道發生啥了,以為我為了那天的事情不開心,給我說她現在在做心里準備,還讓我不要急。
這直接把我整的給笑出來了。
除了秦千千之外,我還接到了一個挺讓人驚喜的電話,竟然是牙膏這孫子打過來。
我倆好久沒見面了,他直接約我出去吃飯,我讓他來我家。他來了之后都傻眼了,跟他也沒啥好隱瞞的,把事情說了一下。
牙膏聽完連罵了兩句操你媽,比我還生氣,說讓我等著,然后就回去了。
我尋思著牙膏能幫我啥啊?以前我們在學校也不是啥好學生,但步入社會之后,都老老實實上班了。
哪知道三天之后,牙膏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去一輕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