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讓我去一輕職高門口等著,這把我完全整懵逼了。
牙膏有多大能耐我再清楚不過,以前我們高中時期,那時候混得最屌的就是毛豆了,牙膏雖然仗著體格比較強壯打架比較厲害經常跟我一起惹是生非,但論人際關系根本排不上號。而且本質上我們還是個好學生,平時還是會努力學習一下的。
要不然后面也考不起大學是不?
牙膏整這么一出是啥意思啊?難道他社會上還認識啥人?
這讓我有點不明就里。
但我最后還是去了一輕職高,我怕牙膏腦子一熱干出啥事來。
剛到一輕職高大門口,突然從學校大門那邊,傳來汽車的轟鳴跟人的嘈雜聲,好像有人在門口爭吵著什么,一群人圍在這邊。我剛準備過去,手機突然響了,是牙膏給我打的電話,他說他現在帶人在職高學校門口,問我到哪了。
我說我就在這邊,然后牙膏就讓我快過去。
我還是挺驚訝的,之前我還以為牙膏就跟我說著玩呢,沒想到他還真帶人來了。
但我還是有點擔心,這學校里的學生咋說呢,有時候比較愣,干架敢動刀子。一般情況下肯定是打不服的,除非你比他牛逼很多。
不管怎么說,牙膏既然來了,我還是過去看看吧。
過去的時候我還看到了在馬路牙子上,之前那幾個裝修工舉著牌子本來在這邊要攬客,但是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跑這邊湊熱鬧,看到我還聽輕蔑的瞄了我一眼。
我沒管他們。
等過去之后,看到大門前擠擠攘攘有一堆人在圍觀,我手上還纏著繃帶,一股子藥水味實在不好擠進去,但隱約還是聽到里面有人在爭吵。
就聽到一個男的在那罵:“操你媽,你TM讓不讓開的?”這聲音顯然不是牙膏,所以我挺納悶到底是誰。
踮起腳看了看就看到校門口停著好幾輛越野車,雖然認不出牌子但應該改裝過特別霸氣。領頭的是一輛福特F650皮卡。我看到這車的時候都傻眼了,這車按說是皮卡吧,印象中皮卡都比較土。可這車賊他媽霸道,四個大輪子,比普通車輪子大好幾倍,車身也高。一個瘦瘦高高的中年人就叼著煙坐車上,牙膏就坐他旁邊。
幾個保安看到那中年人一點脾氣都不敢發,畏手畏腳說有啥事好好說。
然后那瘦瘦高高的男人聲音提高了八度:“別TM廢話,你就說讓不讓開吧。”
那保安就不敢吭氣了,這時候學校里有幾個老師模樣的人跑了出來,瘦高男人理都不理他們,就說了一句:“不讓是吧,老子自己進去!”
說完就把車倒了一點,一腳油門踩下去,直接朝著校門撞了過去。這車馬力賊大,一輕職高的校門又是那種電動拉門,只聽到一陣刺耳的金屬碰撞跟摩擦聲,砰咚一聲,然后他竟然直接把大門給撞爛了!
然后那幾輛越野車也跟著開了進來。
接著就聽到學校里的學生尖叫聲傳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尋思著這人到底是誰啊?簍子捅這么大不怕出事?這時候我還看到斜劉海跟耳釘男在操場邊上抽煙,滿臉詫異看著這一幕,還叫了一聲真牛逼。
他這聲特別大,所以我也聽到了。
我這時候也沒心思在外面圍觀了,給牙膏打了個電話問他到底咋回事,我現在在外面擠不進去。
過了一會,牙膏走出來把我帶了進去,給我說這人是他找來的。
進去之后,那個瘦高中年男人瞄了我一眼。我注意到這個男人是個倒三角眼,看起來特別兇。他給我散了根煙,問我到底咋回事,還說這次是來幫我的。
事情都這個地步了,我只好把情況給他說了一下。
這時候來了個幾個老師,可能沒見過世面,大氣都不敢出,就問倒三角眼是哪里來的,還說這里是學校千萬別亂來。
倒三角眼鳥都不鳥他們。
然后我指了指學校操場那邊,倒三角眼才沖我點點頭。
我遠遠看到耳釘男跟斜劉海臉都白了,撒腿就跑,倒三角眼吼了一句:“再TM跑老子把你腿打斷!當老子找不到你們的家是吧?”
這聲實在太霸氣了,斜劉海跟耳釘男就不敢動了。
斜劉海跟耳釘男回頭看我的眼神特別復雜,可能是完全沒想到惹到了這么一個人。
完事了倒三角眼追了過去,直接把斜劉海跟耳釘男抓車上去了,跟他們說了啥我不清楚,但是沒一會,耳釘男臉上帶著幾個巴掌印,垂頭喪氣帶著人去樓上又叫了幾個學生下來,都是那天跟我干架的那幾個。
然后倒三角眼帶著他們就走了。
幾個老師急得團團轉,說要報警還說要讓他們付出法律責任。倒三角眼就讓他們報,說著還主動打了個電話出去,然后把手機給了一個老師讓他聽。
那老師聽完臉都白了,最后也沒敢說啥。
跟著倒三角眼出去的時候,我還看到那幾個裝修工蹲在路邊,他們看到我都傻眼了,見我腦袋轉向他們那邊,都一個勁的把頭低著。
我也沒管他們,出去之后,倒三角眼給我們說這幾個學生他們帶走管教一下,還說不會惹什么麻煩的。
完事了倒三角眼就走了。
然后牙膏拉我去吃飯,在學校旁邊的一個小飯店坐下。吃飯的時候我還一頭霧水,完全不了解是什么情況,這倒三角眼是誰?牙膏咋認識的?
看樣子這倒三角眼非常牛逼。
牙膏就笑嘻嘻讓我別問了,還說:“反正氣也出了,還計較啥啊。”
我怎么可能不計較,但不管我怎么問,牙膏就是不張嘴,死活不告訴我那個倒三角眼是誰。最后沒轍,我干脆也不再問了,使勁灌了這狗日的幾瓶酒。
正當我們吃著的時候,外面有幾個人走了過來,抬頭一看,竟然是那幾個裝修工。
領頭帶白帽子那個特別害怕的走到我跟前來,給我打了個招呼,散了根煙。
我問他啥事。
這家伙已經沒有了那天的囂張氣焰,從兜里摸出一疊錢,放到桌上,說:“對不起,我們也沒想到……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
我尋思這家伙是真的怕我了,我沒跟他計較,只是警告他,以后不要再搞坐地起價這種事了。那裝修工這才點了點頭,走了。
吃完飯,牙膏下午還要去上班,沒有多呆,還跟我說有事多聯系。
等他回去之后我就在尋思著這個倒三角眼的身份,但怎么都想不明白。不是我埋汰牙膏,他怎么可能認識這種人?
這天下午,我尋思著來都來了,干脆去二馬場小學。這邊已經完全裝修好了。
周胖看到還問我今天咋來了,轉頭看到我身上的傷一驚,罵罵咧咧問這是怎么回事,還說傷這么重怎么不跟他說,還說怪不得我這幾天沒來。
我心里特別感動,周胖是真把我當兄弟了。
我給他說就是前幾天的事情,那天大軍也在。
周胖眉頭死死皺了起來,當時大軍就坐在旁邊,臉色都變了,站起說:“我還以為你跟胖哥說了呢,原來胖哥還不知道啊。”
我心想你TM就裝傻吧。
周胖也不是傻逼,知道大軍在忽悠他,轉頭就沖著大軍罵了兩句,不過最后也沒怎么樣。畢竟他跟大軍也算是朋友。
那大軍理虧,沒吭氣,但事后看我的眼神特別不善。
我就尋思著,我跟他遲早要干一架。不過無所謂了,這丫在跟我干架之前,還是先想想水水吧,這騷貨送他的綠帽子怕不是都可以開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