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開那么久。”
“再加一根手指。”
在對方不斷的引誘下,葉槿一次次地擦過后穴的敏感點,快感不斷堆積,但比起男人平時對待他的方式,實在算是溫柔。總是差那么一點。
“小槿知道,每次我只要做哪一件事,你一定會**嗎。”
葉槿委屈地搖搖頭,他現在顧不得丟臉了,只想快點知道答案,快點釋放出來。
只見顧明森一邊喘息,一邊對他勾了勾嘴角,道:“愛你。”
葉槿事后把頭埋在被子里,不要見他了。不僅因為當著他面,做了那么丟人的事,而且……而且還因為聽到那兩個字,就……就……
他簡直不要再想了。
那邊對著葉槿因為**,顫動著的嫩穴射出來的顧明森,已經抽紙巾擦干凈了濺出的液體。
“抬起頭來。”
“不要……”葉槿甕聲甕氣地埋在被子里。
“寶貝好害羞。”
才不理他。
“啊,你弄到我的襯衣上了。”
葉槿更覺羞窘,趕緊起來,拿顧明森的襯衣想藏起來。
“哪里臟掉了……”
“騙你的。”
“你這個大騙子……!還騙我做了奇怪的事……你最壞了!”葉槿氣不過,抱起枕頭,往襯衣上亂砸了一通出氣。
顧明森最愛看葉槿毫無氣勢罵人的樣子,像在撒嬌,可愛得不行。
“很想你。”顧明森的表情認真起來。他點了根煙,拿煙的手碰了碰鼻子,顯得有些無奈,“都快影響到工作了。”
葉槿本就受不了顧明森這種認真深邃的表情,對方一做這樣的表情,說這種話,他的氣勢倒是弱下來,心跳偷偷加速。他不是不知道,顧明森的工作效率有多高,就算分心,也不至于耽誤什么。之前對方每次打電話都講一會就掛掉,還以為自己想他比較多。
“真的……?那、那就少想一點好了。”
顧明森抖掉煙灰,又吸了一口。
“沒辦法少想,寶貝那么乖。”
葉槿被他說得心里好甜,害羞地看他,“還、還好吧……”
被對方可愛的回答弄得輕笑出聲。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夾煙的手。
“可惜一只手,再想都滿足不了。你呢,剛才滿足到了嗎。”
葉槿因為顧明森的問題變得臉更紅,他抱起枕頭,扭捏了一下,眼神躲閃著好小聲地說,“你快一點回來好不好……”
一下班,葉槿就徑直來了機場。
顧明森的航班原計劃七點到,現在似乎晚點了。他看了看時間。
終于,九點鐘的時候,大屏幕上的航班信息終于顯示到達。
等人出現在機場大廳,已經是快十點。
顧明森看見在出口等他的葉槿,明顯愣了愣。
“你怎么來了。”
葉槿先禮貌地同旁邊的助理打了個招呼,轉回頭。
“今天剛好陪主管出去辦事,那里離機場不遠,所以臨時就來了。”
顧明森簡單給助理交代了兩句,讓她先走。
助理很懂,兩人有多恩愛她不是沒見過,上次在公司她還撞見總裁把人壓在電梯里舌吻,連電梯門開了都不在意。
她反正是不要當電燈泡了,拖著箱子走了。
西裝革履修長筆挺的顧明森就站在面前,葉槿的臉都有些紅。因為真的很想他,所以看向他的眼神里,是連靦腆都遮擋不住的欣喜。
機場外下著大雨,雨水如注,沖刷著玻璃窗。
“你沒帶傘。”顧明森低頭看了一眼葉槿的手,聲音有些冰涼,像窗外的雨。
“嗯,之前雨不是很大。”
“吃晚飯了嗎。”
“還沒……”本來是想等他到了,一起去的,“機場的東西不好吃。”
“走了。”顧明森拉起行李箱,示意葉槿往停車場走,然后唇線緊抿,再不看他。
總覺得,顧明森似乎并不高興自己來接他。
葉槿眼中的期待漸漸暗了下去。還以為見面時,他至少會先抱抱他的。他們都將近一個月沒見了啊。
上車后,顧明森拿出煙盒,抽出一根點燃,擰動鑰匙,踩下油門。
一直到回到市區,顧明森都一直沉默著。葉槿只能時不時在黑暗里看他幾眼。短短半小時到路程,他已經抽了好幾根煙了。此刻,他又點燃一根,深吸一口后,夾煙到手回到方向盤上。
顧明森躁動地活動著手指,終于他難以忍耐,焦躁地咬上了曲起的指節。
葉槿有些委屈。為什么他不看他也說話,看起來還有點不耐煩呢。自己都好想好想他的。
于是在等紅燈的時候,他有些低落地,拉拉他的衣角。
“你怎么不說話啊……”
看見對方有些可憐的表情,他剛抑制些許的情緒又被擾亂。
“我在忍耐。”
“……怎么了?”
“再多看你一眼,我怕會忍不住立刻做死你。”
他的聲線冷冽,葉槿卻像被燙了一下,立刻收回自己的手。原本委屈的表情瞬間變得羞窘起來,失落也一掃而空。
原來是這樣,他不是不想自己。
葉槿看了眼導航定位的餐館,“要不,先回家吧。”
“不行。先吃飯。”好不容易才給他養好的胃,不能打亂飲食。
葉槿看他煩躁地調整了下坐姿,胯間被撐起的布料明顯。他難受地皺著眉頭,又準備去摸煙盒。
“不然……我先……用手幫你一次吧……”葉槿躲閃著眼神,咬了咬唇,臉頰很燙。
顧明森的眼神突然變深,似乎只差一個火星,此刻的冰冷沉寂便會在下一秒燎原。
他把車泊到路邊,手指解開自己的皮帶。
葉槿羞得不行的,把手伸進他的內褲,拿出那根腫脹的硬物,握住,套弄起來。
他的那里好燙。
他別過頭,不敢看對方灼熱的視線。
“再握緊一點。”
“好……”葉槿乖乖地握緊了一些,也只是勉強能單手握住。感受到傘狀的頭部又溢出一股滑液,打濕了他的手指和掌心,他更羞了。
顧明森張開雙腿,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仰頭低喘。并不需要多么嫻熟的技術,只要是他的手,就足夠讓他瘋狂。
他睜眼,直勾勾地盯著葉槿的耳朵看。忽然他湊過去,用嘴唇和舌尖舔吻起他的耳釘,動作越發狂躁和偏執。
“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