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會那樣叫好不好……!而且、而且你也不會那樣講我……”顧明森雖然老是愛說很色的話欺負他,但是從來很尊重他。
“啊,很了解我嘛。”顧明森勾起唇角,“但你勾引起人來真的很騷。”
“你、你不許說那個字!”
“你打耳洞不是為了勾引我?你剛看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看,好漂亮,光是看耳朵我都勃起了。”
“你亂講!我、我才不是為了勾引你呢……”
葉槿一激動,旁邊的小貓跟著蹭起來,在他的臉上舔了一下。心軟下來的葉槿還抱過他摸摸。
屏幕上的顧明森表情一下就變了。
“把貓抱出去,把臉洗干凈。”
“抱出去干嘛啦,等他多跟我玩會。”
“快點。”
葉槿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照做了。
等人回到臥室,顧明森確定貓在看不見葉槿的地方了,才命令道:“睡袍脫掉。”
“干嘛啦!”
顧明森并未回答,他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完美的上身,葉槿不好意思地欣賞著對方的肌肉,輕咬嘴唇。
他好帥啊。
正在花癡的葉槿哪里預料到,屏幕上的人,下一秒便從褲子里掏出自己的性器,絲毫不難為情地,對著他擼動起來。
“想舔嗎。”顧明森低沉著聲音問道。
“是不是想幫我舔射。”
“你、你好自戀!好不要臉!”看見對方勃起的紫紅**,葉槿很想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濕了嗎。”
“才沒……!”
“給我看你的**,我要對著那里打。”顧明森的語調仍無起伏,像在說很平常的事。
葉槿被他的奇怪要求弄得臉頰羞紅。
“才、才不要!”
葉槿見顧明森起身,從衣柜中拿了什么過來。他回到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條內褲。
那是自己的內褲!怪不得他有幾條內褲不見了,還以為是忘記收到哪里了。原來是顧明森偷偷帶走了!
顧明森把內褲放到鼻間聞起來,手里套弄的動作也加快。
“你、你好變態!”他真的快羞哭了。
“聞著自己老婆內褲**有什么變態的?”顧明森的呼吸因為手上的動作加重,但語氣卻依然沉穩,絲毫沒有自己說話很下流的自覺。
“快點。乖乖給我看,不然回來把你綁起來干你幾天。”他話語中不容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顧明森不是做不出這種事情,葉槿被嚇到。他委屈地解開自己的睡袍,哼唧著,不情不愿褪去自己的內褲。白皙的身子上,只剩顧明森送他的項鏈。
明明對方都看過那么多次,但現在要自己主動給他看還是很羞恥。
“腿分開。”
葉槿扭捏著照做。
“分這么點插都插不進去,再打開點。”
“腿再抬高一點,讓我看清楚小洞。”
“……你不要太過分!”葉槿羞憤。
“你在害羞什么。”
當然害羞了!他以為每個人都和他一樣,把這種事當作理所當然的嗎。
“用手指揉揉**。”
“不要……”
“不是想我嗎。之前都拿我的襯衣自慰過了,現在怎么反而不好意思了,不該更開心嗎。”
葉槿這才想起床上放著他的襯衣,被人抓了現行,臉頰緋紅。
“我沒有用襯衣來……那個!只是睡覺是放在一旁而已……”
顧明森像沒有聽見他的辯解,繼續著他的話題。
“寶貝自慰的時候是摸的前面,還是弄的小洞?”
“用了幾根手指?”
“**了幾次?”
“有叫我的名字,求我把你操壞嗎?”
“都說沒有了……”葉槿根本沒辦法跟他解釋,委屈得想哭。
“都濕了。乖一點,揉給我看。不要忘記我說的話。”
葉槿輕聲嗚咽著,用手指輕輕點上了那里。
“揉。”
葉槿照著他的話,用指腹按壓著,輕輕揉動起來。顧明森直直地注視著葉槿手指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用手將**溢出的一股滑液抹在柱身上。
看見對方色氣的動作,葉槿羞得渾身都開始泛著粉紅,被手指撫慰著的地方,好像也變得更敏感。
“把**掰開給我看。”
實在是太過于羞恥了。葉槿帶著哭腔,搖著頭拒絕。
“不要了……”
“想要我給你穿上裙子帶你上街?”
“嗚……”怕他回來真的懲罰自己,葉槿只好乖乖地,用兩根手指撐開自己的那里,給他看。他的眼眸都因為委屈而覆上了一層水汽。
顧明森直勾勾地望著那白嫩的雙丘,以及那誘人的粉穴,滾動了下喉結,“好想舔。”
他的話讓葉槿的**收縮了一下,像真的有被他舔到的錯覺。
“把手指伸進去,自己插。”說完,顧明森把筆記本調到了能更好看清他下身的角度,讓葉槿把那根猙獰的巨根,和他握著的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想象是我在插你。”
葉槿慢慢把中指探了進去,立刻就被里面的軟肉吸附住了。第一次碰自己的后面,還是當著對方的面。太羞了。以后都不想見他了。
“手指快一點,我要看你**。”
本來還想拒絕再繼續,可是看見屏幕上對方性感的樣子,聽見他低沉的聲音,葉槿渾身都變得軟綿無力,后面也變得越來越難過,他無力地顫抖著睫毛,嗚咽著。
好想被他抱。
葉槿自暴自棄地動起手指,撫慰起寂寞多日的身子,雙眼迷離。
對方無比誘人的表情和動作,讓顧明森的**脹得更大了。他的手指也握得更緊。
“我操進寶貝的**里了,好緊。”
不知道是無意間碰到了敏感點,還是因為對方的話讓他像觸電,葉槿輕吟了一聲,羞恥地別過頭。
“啊……”
“轉回來,我要看你的臉。”
看著那緋紅迷人的臉龐,還有戴上耳釘后更加精致誘人的耳垂,襯托著白皙細頸的項鏈,顧明森的喘息都加重了。
“好想射在你臉上。”
“嗚……”
“操。”一向以冷靜自持的他,難得煩躁地罵了臟話,恨不得立刻飛回去,把他壓在身下瘋狂蹂躪。“那天你說不跟我來,我就該把你綁過來。我一定瘋了才會同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