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要破壞龍族和西方守的合作!
甚至是打算以此挑起一場戰(zhàn)爭!
這一切聶恒都推測到了,卻沒有講出來,畢竟事關重大!
然后他推說自己有了些眉目,打算在恒堂暫留一夜!
司空鴻很高興,高興得幾乎就要老淚縱橫!
他知道自己的姐夫為了守護自己一族的家園,到底付出了多少代價!
受過那么多的傷,流了那么多的血,失去了那么多的摯友兄弟,到了最后,殿王姐夫更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施展獻魂祭陣,只為了守護好這一片天下!
也是從那時候起,司空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姐夫不斷地失去自己的兒女!
殿王那些當時就超過了二十歲年紀的兒女瞬間慘死,就算最小的一個,同樣在年滿二十歲的前一夜,離開了這個世界!
他很痛,但他知道姐姐和姐夫更痛!
他記得正是從那時候起,殿王姐夫沉默了,如同石頭人一般。
至于他的大姐,當最后一名孩子死去之后,她便離開了殿王,獨居于山澗溪谷內的一個院落里!
這樣的痛楚一直持續(xù)了很久很久,直到殿王姐夫終于鼓足勇氣,于風雨中跪在了妻子獨居了數十年的院落門外!
再后來,他們迎來了新的嬰兒,緊接著又是一個,都是男孩!
后來還有了果兒這名女嬰的加入,終于讓整個西守殿重新煥發(fā)了生機,又有了孩童的追逐聲、嬉戲聲,以及殿王夫婦的開懷笑聲!
但……
四年前,殿王長子走了,在他即將年滿二十歲前的那一夜!
又是兩年后,果兒的二哥同樣走了,同樣是在他即將年滿二十歲的前夜!
然后,只剩下了果兒,只剩下了絕望的殿王夫婦!
他們絕望了,果兒絕望了,西守殿隨即又成為了一座死氣沉沉的活人墓!
司空鴻他們真的很想改變這一切,可惜他們無力改變!
他們在最早的時候就沒有能夠勸阻殿王,現(xiàn)在無論做什么都改變不了獻魂祭陣即將帶來的恐怖結局!
殿王越來越弱了,將死!
果兒呢?
必死!二十歲之前必死!
所以果兒的這些舅舅們才會竭盡全力地寵溺她,無視她的對錯,無視任何的道理和規(guī)矩,他們要做的只是寵溺果兒……
只有寵溺,才能讓果兒自知必死和在死期將至之前,至少能夠獲得多一點點的快樂!
司空鴻他們那時候就是這樣想的!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只需要多等一夜而已,殿王和果兒或許就有救了,而且該死的獻魂祭陣也可以滾蛋了……
想到居然就要有如此喜事了,司空鴻那里會在乎聶恒要在這里多留一夜的決定?
在他看來,這也是聶恒在籌備東西啊!
所以他選擇了帶人離開,遠遠地離開了風旗城,好像很怕聶恒或者恒堂的人擔心他們會有什么威脅似的。
……
聶恒其實不需要做什么準備,他只是需要在前往西守殿之前,好好地想想某些事情!
這一夜,他留在了恒堂里。
紫金帝國恒堂分部掌柜王彥生一直畢恭畢敬地跟隨著他,直到他吩咐王彥生去休息為止。
等到房間里只剩下了聶恒的左紅斌,聶恒布下隔絕境界,才輕聲道:“遺落戰(zhàn)境的龍族軍團里,有沒有不是龍族的將士?”
聞言,左紅斌一頭霧水,不知道聶恒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好像無關緊要的問題。
他說道:“沒有!既然是龍族軍團,將士們當然都是龍族的子弟!”
“沒有嗎?”聶恒劍眉越皺越緊,又換了個問題:“龍族戰(zhàn)士受傷之后,就是那種受傷流血之后,一般如何處置?”
左紅斌想都沒有多想,說道:“若是還在戰(zhàn),必須繼續(xù)戰(zhàn),到死為止,或者是取勝方休……若是在修煉的時候……”
不等他說完,聶恒就給了他一個白眼:“我不想聽你說你們龍族如何英勇善戰(zhàn)!我只是想問如果處理流血的傷口時,是不是龍族醫(yī)者幫助處理?”
“這……”左紅斌還是一臉的驕傲:“龍族只有戰(zhàn)士,沒有醫(yī)者,丹師都很少!”
聶恒的雙瞳亮了:“這就是說,龍族軍團里有人族或者其他種族的醫(yī)者?”
左紅斌點頭了:“有,但很少!例如我們第三軍團,只有一人而已!另外兩個軍團里也不多,一共四五個人吧,都來自于西守殿!”
來自于西守殿的人族醫(yī)者?
聶恒在笑:這就對了!
見狀,左紅斌不解道:“怎么了,少宗主你笑什么?”
望著他,聶恒說道:“有人打算挑起你們龍族和西守殿之間不死不休的戰(zhàn)爭!”
左紅斌喉嚨蠕動了一下,又吸了一大口涼氣:“難道那枚劇毒丹藥是我們龍族特有的丹藥?”
聶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實際上不屬于龍族特有的丹藥,但用來煉丹的材料里,有一種極其特殊!”
司空鴻趕緊問道:“如何特殊?”
聶恒認真道:“三十九位暴血狂龍族人的虛弱魂血!”
虛弱魂血不是真正的魂血,是由特殊手段凝聚所得,失去了這樣的魂血,龍族武者不會有任何影響,甚至根本無法察覺,所以……
左紅斌的面色隨即更加凝重了幾分:“有人收集皇族戰(zhàn)士流下的鮮血,凝聚成虛弱魂血,打算以此陷害我龍族的龍皇一脈?”
暴血狂龍,正是宮婧翎的一族!
而且上一代龍皇,也是出自于龍族中的暴血狂龍一族!
聶恒肯定道:“這是有人想要破壞西方守和龍族的合作,甚至是想要挑起龍族和四方守之間的戰(zhàn)爭,才故意用了這樣的毒!”
原來,以那些虛弱魂血配上一些特殊藥材煉成的劇毒很特殊,很隱秘,無色無味,無形無跡。
而且這東西一旦以特殊手段將其附著在任何東西上,它都可以完美地隱匿其內,無論它是隱匿在物品上,或者是丹藥上。
直到它被人或者動物吞食,它才會從附著物上移出,轉而隱匿在這些生命體的靈魂當中。
這種隱匿,別說常人難以察覺,就算是天罰境的強者同樣無法輕易察覺。
而后毒素開始吞噬載體的三魂七魄,不需要多久,便會令其死亡。
只有這時候,毒素沒有可吞噬的東西了,就會分解,蘊含其中的虛弱魂血隨即散出尸體之外!
“好陰險的手段!”
聶恒介紹到這里,不由地和左紅斌一樣,深吸了一口冷氣:“到時候,一旦殿王死去,守候在他身邊的人便會察覺到這些虛弱魂血的存在,并且判斷出他們屬于龍皇一脈!”
左紅斌聽完這一切,頓時覺得渾身惡寒。
再想到聶恒先前專門問過的問題,他立刻站了起來:“少宗主,難道是軍團里的人族醫(yī)者在搞鬼?”
想了想,聶恒說道:“他們絕不會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不過……我很想知道他們的實力,以及是誰安排他們加入你們三支軍團的?”
“據說以前的是由殿王親自安排,后來這幾年,都是殿王夫人安排!至于實力,他們都在武尊境左右!據說都是來自于不同帝國的皇族成員!”
殿王的女人?
難道……
聶恒的雙眼緩緩地睜圓了,因為震驚,深不可測的震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