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龍族?還是龍騎士?”</br> “無論我是什么存在,我都只會是您的侍衛。”修將手中的龍鱗呈遞給梵玖,“這是龍鱗,您可以將它佩戴在身上,它可以護住您周全?!?lt;/br> 光澤透亮的黑色鱗片,沉淀著肅殺和強悍的氣息。</br> “相傳,龍的鱗片無堅不摧百毒不侵,你現在把它送給我是什么意思?”梵玖眼尾輕揚。</br> “不僅是龍鱗,只要您喜歡,別說是龍鱗了,就連龍,我都可以讓它成為您的寵物?!?lt;/br> 說這話時,他的神態認真,梵玖并未從他臉上發現開玩笑的痕跡。</br> “別以為,一塊龍鱗,我就可以原諒你的自作主張。我最寵愛的寵物因為你而死,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給撒旦償命,第二,你來當我的寵物?!辫缶辽焓郑p輕抬起修的下巴,動作隨性,像撫摸逗弄寵物一般,他的嘴角閃著惡劣的光:“雖然你并不是寵物的最佳選擇,但我可以勉強接受?!?lt;/br> 梵玖并沒有因為男人可能的身份而心有余悸,即便對方真的是上古神話生物——龍族,黑蓮花大佬也能將之馴化成最聽話的模樣。</br> 寵物這個詞,在這個渾身傲骨的男人聽來,實在有些刺耳,它那雙暗金色眼眸猶如融入了一片黑暗的沼澤之中,而倒映于其中的梵玖,稍有不慎,就將被拖入其中萬劫不復。</br> “當您的寵物,有什么好處?”出乎意料的回答,沒有任何屈辱和憤怒,修的反應著實出乎梵玖的意料。</br> “表現好的寵物,我會適當地給予獎勵,比如是一個吻,或是擁抱?!眱善桨觌x得級近,這是一個纏綿而曖昧,若有若無的距離。</br> 香甜的味道一點點侵入細胞和骨髓,在理智深處扎根。</br> “如果……我能讓你,重新變回一個真正的男人,薩蘭大人,能夠給我獎勵嗎?”</br> “你知道?”梵玖臉色完全冷了下來,他竭力隱藏的秘密,居然在沒有察覺的時候已經被另一個人看透。</br> 他要殺了所有知道他秘密的人,讓他們永遠閉嘴。</br> 手指已經搭上儲物戒,下一秒他的手腕就已經被人握住。</br> 膽大包天的侍衛,用手掌褻瀆了他的主人。</br> “是的,我知道,我會幫您保守秘密,而且我有辦法讓你好起來。”</br> 被壓在水晶棺木之上親吻這波操作,屬實是梵玖沒有想到的。</br> 原本想要掙扎的動作,在感知到渾身血液沸騰,整個身體機能正在復蘇之后,慢慢減緩下來。</br> 這具無論做什么,都不會有任何反應的身體,此時在另一個男人的撫摸和親吻下,恢復了生機。</br> “你……做了什么?”久違的感覺,刺激得小少爺禁不住溜了淚,淚水從眼角劃過,被體型差巨大的男人,卷入了唇舌之中。</br> “我在幫您治療啊,主人?!?lt;/br> “滾!”力量太過懸殊,梵玖無法撼動男人分毫,只能如同刀鋸之魚,被男人強制索吻。</br> 修的唾液足以媲美烈性**,手下不斷顫抖的身體一點點在青澀地綻放蠱惑的色彩。</br> 白嫩的手指從無力地推拒,到難耐地揪緊。</br> 雙腿的殘疾,無法讓梵玖站立,只能如同菟絲花一般攀附在男人身上,承受著逐漸過分的索吻。</br> “我要殺了你?!奔t著眼圈的少年在喘息之際,狠狠地罵道。</br> 平日里可以隨意使喚的侍衛,將高高在上的主人一點點弄臟,干凈的身體逐漸被情欲侵蝕。</br> “主人,您不高興嗎?我的唾液可以讓您興奮起來?!?lt;/br> 禁錮著自己的身體如同銅墻鐵壁一般,原本正常形狀的眼眸,在梵玖的眼皮底下,轉化成了獸類專屬的豎瞳。</br> 這是——</br> “你是……”梵玖走神的功夫,熾熱而粗糙的手,就已經伸入了他的褲子。</br> “唔——”</br> “雖然很想讓您看我的真身,但現在還不是時候。”</br> 妖艷絕倫的公爵大人,平日里惡毒的本性和滔天的權勢令人無法靠近,但這些都只是色厲內斂。</br> 膽大妄為的新侍衛,顯然知道這點。</br> 脆弱的公爵殿下,沒有了了外界的庇護,只能任人宰割。</br> “我會將您交給教廷?!蹦呐绿幱谌鮿荩獜姷男」粢惨琅f沒有忘記放下狠話:“他們會將你撥皮抽骨,挫骨揚灰?!?lt;/br> “你舍得嗎?我的主人,只有我才能讓您變得正常?!?lt;/br> 激蕩起耳蝸癢意的嗓音在識海里回響,梵玖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的腦子一片空白。</br> 這具身體,在極短時間內,非常沒有出息地達到了頂點。</br> 修感受著梵玖從劇烈趨于平靜,探出的手指還沾染著白色。</br> 似乎是猜到了梵玖此刻屈辱的內心,修及時安撫道:</br> “你們人類的身體,時間短很正常。”</br> 人類的身體太過脆弱,修現在已經思考起跨種族交配時,該怎么樣才不會將他的“伴侶”弄死。</br> 他的原型,僅是一只爪子,于主人而言也都足夠巨大,更何況是媲美山脈的身軀。</br> 不僅如此,龍族不同于人類,龍族有兩個***。</br> “時機成熟之后,他會講他的主人,變成他的龍騎士,這樣,主人或許就能承受他了?!?lt;/br> 他當著梵玖的面,做出了舔舐手指的變態舉動。</br> 嘗到了甜頭的小公爵平復了一會,下一秒就翻了臉,“你找死?!?lt;/br> “這塊是你的鱗片吧。”因為離得近,梵玖無法使用鞭子,他舉起了手中的鱗片,將之抵在了修的脖子上:“我用你的鱗片殺死你,如何?”</br> 堅硬的鱗片無法在男人身上留下痕跡,梵玖將手中的鱗片毫不留情地丟下,猶如對待著**。</br> “這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主人,你怎么能丟掉?!?lt;/br> 那枚鱗片被鏈條傳起,戴到了梵玖的脖子上,無論如何也無法扯開。</br> “把這個惡心的東西拿開?!辫缶羺拹簶O了,他想要將那枚龍鱗丟開,卻也只是無濟于事。</br> “主人,這片龍鱗是我心臟位置的龍鱗,收下了它,您就是我認定的伴侶?!?lt;/br> 梵玖厭惡地瞪著他,</br> 他提高了音量,想要呼救:“凱文!”</br> 然而,外面沒有一絲動靜,梵玖后知后覺意識到,周圍安靜得過分。</br> “主人,您是想讓您敬重的執事,看到您在我身下哭泣的模樣嗎?當然,他也不可能會破開我設下的結界?!北话到鹕F瞳捕捉的活物,所有的想法已經從腦子里剝離。</br> “如果您還在想把我交給教廷,讓我挫骨揚灰的事,那是不可能的,你不會,也不可能這么做。”</br> 下一秒,梵玖終于從對方這份詭異自信中,窺探到了幾分端倪。</br> 每一位龍族,都將掌握一種或者多種言靈,有點言靈是攻擊性的言靈,比如水和火,在龍族所能掌握言靈中,最為高級的言靈往往是龍族首領所能擁有的【皇帝】言靈。</br> 【皇帝】可以對龍族血脈的所有生物施以威壓,也能對其余生物,進行一定程度的心理暗示,甚至足以命令被【皇帝】影響的人類。</br> 梵玖的意識,從那雙蘊含著隱隱威懾的眼眸,逐漸抽離。</br> “我將取代凱文,在您心里的位置。”</br> 言靈出現,將無法更改。</br> 這道指令,會埋藏在被施以言靈者的潛意識深處,成為無法更改的指令,對他的行為以及想法造成影響。</br> 只是,修兵沒有想法,凱文在梵玖心里的位置,也只是聽話的,好使喚的一條狗而已。</br> 至于梵玖在言靈下的改變,也不過是,將他當做凱文一樣對待而已。</br> 他對凱文,一直是“訓狗”一般的態度,現在對修,也不過是同樣性質的。</br> 表現好</br> “馴龍”——</br> “親愛的侍衛大人,我允許你取悅我的身體。”嘗到了快樂滋味的少年,已然把對方當做是取悅自己的工具。</br> 讓一條生性高傲的龍,在一個人類面前卑躬屈膝,這樣的感覺,很難不讓人上癮。</br> 和狗狗一樣,龍龍表現良好時,也應該適當給予獎勵。</br> “這是獎勵。”</br> 修知道,這是主人滿意他表現的獎勵。</br> 這不免讓他受寵若驚。</br> “交給我,主人?!?lt;/br> 就在修將梵玖抱起來的下一秒,整個結界出現了動蕩,將無形的結界撕開的凱文走了進來。</br> 他看到了無力被比他高大幾倍的男人抱著的梵玖,潮濕泛紅的臉頰,以及紅腫的,令人一眼就能猜到經歷了什么的嘴唇。</br> 飲血的嘴唇揭開了妖異驚怖的一角,掛在右眼的單片眼鏡,蒙上了一層白光釉色,他的行為舉止,甚至是神態表情,都像是換了一個人。</br> 那一瞬間,在梵玖無法看到的地方,凱文的臉,在隱隱綽綽的黑影里,和另一個看不清面容的黑袍男人重合。</br> “骯臟的畜生,誰允許你觸碰我的公爵大人。”</br> 很顯然,凱文已經知道了修并不是人類。</br> 修并未對他口中“骯臟畜生”幾個字表現出發怒的情緒,他并沒有立即起身,而是繼續親吻,褻瀆著他的主人。</br> 直至感知到,巫師的能力沖著取他的人頭而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