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與其說是戰斗,還不如說完全就是一場一面倒的割草。
尋常的冷兵器在這些平常的家伙手中根本沒有辦法對貝利爾進行有效的傷害,而在銀河初升的加持下貝利爾能使用出剃,這些黑幫成員肉眼根本沒辦法看清楚貝利爾的身形,唯一對貝利爾的腦袋有威脅的熱武器也失去了作用。
反倒是貝利爾兩臂的能量光刃對一切都一視同仁,無論是肉身還是刀刃全部都能輕易切開。
看著成員們一個接一個就像一個個野草一樣倒下,剩下的黑幫成員們崩潰了,對一億貝利的貪婪敵不過恐懼,失去與貝利爾戰斗的勇氣,這些家伙一個個全部四散往外逃走。
“麻煩!”
鶴的海軍艦隊還沒有走遠,一旦自己的存在暴露就別想找到船,因此貝利爾將銀河初升的引擎全開,滌罪七雷雙槍模式也拿在手中,貝利爾以低空飛行的狀態更加快速得收割者逃跑者的生命,最終世界陷入了完全的沉寂,只留下了刺眼的鮮紅灑滿了蒼白的大地。
解決完一切后,貝利爾來到了一臉不敢相信的莫奈面前。
還沒等貝利爾說什么,莫奈就一把撲到貝利爾的身上。
“求求你了,讓我怎么樣都可以!我還有一個妹妹,求求你救救她!”
躲藏的妹妹怎么樣的莫奈心里沒有底,但現在唯一的希望出現在了眼前,莫奈一定要緊緊地抓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
視線來到莫奈的妹妹砂糖這邊,在被莫奈放到木桶里面后砂糖整個人就抱著雙腿坐著,強行壓制著恐懼讓自己的呼吸不會太過大聲,知道他聽到了大量人跑過,又過了一會四周徹底安靜下來后,砂糖才爬出木桶。
然而無論是莫奈還是砂糖都低估了貝克特幫的成員要找到自己的決心,除去追擊的人員以外還有一部分人擔心兩姐妹會藏起來而在后面仔細搜索著,剛準備逃走的砂糖就這么不幸的被抓住,然后再這寒冷的天氣中被扒得只剩下貼身衣物后丟到床上。
過了不久后,相當坦誠,連自身過分的短板都暴露無遺的貝克特走進了房間。
“嗯......”
劇烈惡心的視覺沖擊讓砂糖辣的兩眼淚汪汪,但無處可逃的她只能在心里祈禱自己的家人能救自己。
無比巨大的絕望甚至讓砂糖都對自己的人渣父親產生了希望。
“真是很棒的表情,放心我還好好疼愛你的。”
說著貝克特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著砂糖。他非常享受現在的感覺。
“別擔心,你姐姐很快就會來陪你的,雖然她很漂亮,但年紀還是大了一點,不像你,是那么的嬌小,那么的完美!”
這個時候貝克特的手都快要觸碰到砂糖了,但只是這幾厘米的距離,貝克特的身體卻再也動不了了。
“惡心的家伙,就是你敢染指我奴隸貿易的生意?”
火氣相當大的多弗朗明哥操控絲線控制著貝克特的四肢做出各種反人類的動作,疼得貝克特口水、眼淚、鼻涕各種液體亂流。
因為弟弟的背叛不得不將其殺死,想要獲得的手術果實現在再也不會到自己手上!今天遇上的各種事情都讓多弗朗明哥無比的憤怒!恰好知道這里有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在染指自己的奴隸生意,于是就想要過來發泄發泄內心的憤怒。
慌亂的砂糖在beby5震驚的目光下死死地抱住多弗朗明哥的腳,露出了無數躲在哥哥身后祈求保護的妹妹一樣的神情,多弗朗明哥的心一下子軟了。
“別......別殺我!”
四肢骨頭折斷,呼吸愈發艱難的貝克特嘗試拯救自己的生命。
“我......我把我埋藏寶藏的地方告訴你......求求你多弗朗明哥,求求你不要殺我......”
“你們還有那么多人呢,你們黑幫的錢我總能找到的!”
多弗朗明哥操控這絲線繼續扭曲著貝克特的身體。
“這樣的代價并不能讓我放過你!”
“童趣果實!我單獨把童趣果實藏起來了!”
生死之際,貝克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明明身體那么難受但話卻說得極為連貫。
“你一直在找這個對吧!童趣果實就在我手上!只有我知道在哪里!只要你們答應不殺我!我就告訴你我將童趣果實藏在哪里!”
多弗朗明哥一直在地下交易發布尋找童趣果實的懸賞,原本貝克特就是打算以童趣果實作為交換跟多弗朗明哥拿人口販賣的生意,但現在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命吧。
童趣果實作為多弗朗明哥未來的一大重要支撐點,他當然非常想要。
“可以啊,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殺你的!”
說著多弗朗明哥稍稍放送了絲線讓貝克特得以喘息。
“呵呃呵呃.....”
貝克特喘氣的聲音都破了,重新獲得氧氣的他格外的珍惜。
“你保證還不行!你要發誓你們唐吉坷德家族的人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相對應的我會不會在碰奴隸貿易的生意了!”
多弗朗明哥聽罷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了,但想到童趣果實的重要性,多弗朗明哥還是強壓這怒火。
“好!我發誓!我們唐吉坷德家族不會再找你貝克特的麻煩!這行了吧!”
再怎么說多弗朗明哥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大海賊,發了誓還出爾反爾這事傳出去了對做生意的多弗朗明哥來說也是件麻煩事,而且現在自己的命還受制于人手,因此現在貝克特只能相信多弗朗明哥的誓言。
“童趣果實就在這房間東南角!第五塊磚底下,我大概挖了一個2米深的坑埋起來了!”
貝克特說罷多弗朗明哥看了他的家族成員一眼,沒過多久就整個挖出了一個小寶箱,里面放著的正是童趣果實。
“嗯!是真貨!”
經過驗貨后,多弗朗明哥收起了寶箱。
“貝克特幫的錢就在外面院子第三棵樹的底下,我所有的都說了,你能放開我了吧!”
身上的絲線還不松開,貝克特就知道自己的命還在多弗朗明哥的手中。
但就在這時候多弗朗明哥剛剛用來殺死弟弟的武器掉落在砂糖的面前。
“哦,我還真不小心啊。”
多弗朗明哥看在貝克特憤怒的臉龐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你個混.....”
嘭!
貝克特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槍響徹底帶入了寂靜。多弗朗明哥滿意地看著砂糖,覺得手中的童趣果實有了一個不錯的主人。
現在還留在貝克特幫大本營的人早就被唐吉坷德家族屠戮得差不多了,催促著其他人趕快挖出貝克特幫的財寶,也是在這時砂糖知道原來多弗朗明哥他們正在被海軍追殺,貝克特幫有人逃走了,指不定什么時候海軍就會到來,因此他們相當趕時間,一邊挖還一邊抱怨為什么要埋得這么深。因此砂糖不敢說出自己的姐姐還在受到追捕,但向著既然貝克特都死了,那自己姐姐也不會被怎么樣了。
離開貝克特幫的大本營時,砂糖也沒發現貝克特幫的人帶著自己姐姐回來,因此他只能暗暗地跟姐姐莫奈告別。
再見了姐姐,請你放心吧,我已經找到了真正的家人!
當貝利爾帶著莫奈來到原本砂糖的藏身地發現空無一人,在趕緊趕到貝克特幫大本營時,這里已經是一片地獄了。
看到這樣的情景莫奈大叫著妹妹的名字一邊到處尋找,心想著找到妹妹砂糖又害怕見到的是她的尸體,而貝利爾則是好奇的查看著戰斗的痕跡,看看能不能找到是多弗朗明哥入侵了這里的證據。
畢竟在劇情中莫奈跟砂糖就是多弗朗明哥的家族成員,他們在這里被多弗朗明哥救走后加入堂吉訶德家族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找了一會貝利爾終于是發現了決定性的證據,大量的惡心粘液直接實錘,確定了之后貝利爾找到了因為看到了砂糖衣服碎片而崩潰絕望的莫奈。
“沒事的,你的妹妹被人救走了。”
雙腿跪坐在地上,兩眼通紅的莫奈在聽到貝利爾的話后轉身看向貝利爾,用沙啞的聲音問道:“真的嗎?”
問完之后莫奈的眼睛死死地緊盯著貝利爾,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別樣的東西。
但知曉以后劇情的貝利爾一臉的平靜地點了點頭,隨后作為一個久經戰場的人,貝利爾開始了他的講解。
首先貝利爾就抓住了貝克特的尸體,指出了上面大量的勒痕。
“這個很明顯是線線果實造成的傷痕,現在擁有這個果實能力的是北海的大海賊唐吉坷德·多弗朗明哥,你應該知道他吧。”
莫奈點了點頭,多弗朗明哥的名聲她也多少有點耳聞,雖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也知道是比貝克特要厲害很多的大海賊。
“那家伙可是一個將自己的家人全部殺死的狠人哦。”
貝利爾這話一出莫奈心臟都差點被嚇停了,但緊接著貝利爾繼續說道。
“但也正因為這樣,多弗朗明哥那家伙非常渴望不會背叛自己的家人,因此他會收留一些小孩,把他們視為家人一次來給予自己精神上的慰藉。你的妹妹應該是被多弗朗明哥救下,相比你的妹妹不會背叛他。而且明哥那家伙可是有一個他的大計劃的,他需要有一個絕對不會背叛他的人吃下童趣果實,我想應該就是你的妹妹了。吃下童趣果實之后,你的妹妹將得到最好的待遇以及最好的保護。”
說著貝利爾指向了貝克特面門的致命傷。
“你看他的傷口,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得出來,這槍傷是從下往上的,說明開槍的人是跟我差不多身高的孩童。多弗朗明哥的絲線已經纏上了這個男人,要想殺他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但他還是將殺死這個男人的機會給到了你妹妹,如果他不在意或者會傷害你妹妹,我想他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但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找你妹妹,你也一起加入多弗朗明哥的陣營,不過我只能帶你到他們的附近,我不能出現在他們面前。”
說著貝利爾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畢竟,我這顆腦袋還是很值錢的,我現在還打過不他們。”
聽到貝利爾說要帶自己去找妹妹莫奈還是有一些心動的,但很快她就搖了搖頭。
“在我將妹妹藏起來的時候我就做好了跟她永遠分別的覺悟,如果想你說的她擁有了更好的生活,那就可以了。”
莫奈會拒絕倒是讓貝利爾很疑惑,原本他一位莫奈跟砂糖的關系會是那種不想分開的那樣。
“不去也行,畢竟你這樣來路不明的可能會引起多弗朗明哥的懷疑。”
貝利爾點了頭,他也不想這么早接觸明哥這個梟雄。
“那接下來呢,你要回家嗎?”
聽到貝利爾說家這個字莫奈的神情肉眼可見地變得低落。
“我已經沒有家了,我們被父親賣給了貝克特。”
說著莫奈指了指貝克特的尸體。
“從他賣我們的瞬間,我跟妹妹就已經沒有家了。”
“這樣啊,真是抱歉了。”
無意中踩到了別人的雷區貝利爾深感歉意。
“那接下來呢,你想到哪去?”
秉承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理念,貝利爾希望知道莫奈對自己未來的想法,畢竟似乎因為自己的介入,莫奈的未來已經完全改變了。
聽到貝利爾問自己加下來準備去哪的疑問后,莫奈怪異地看向貝利爾。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女人嗎?接下來我當然是跟著你啊。”
貝利爾:......
嗯???少女你有問題啊!
“我只是一個8歲的孩子誒,剛剛我只是覺得那樣很帥才那樣說的,而且我告訴你,我是福瑞德·貝利爾,兩年前大鬧瑪麗喬亞并立志推翻世界政府的男人。你要是跟我走的話同樣會被世界政府通緝的,這樣你還愿意嗎?”
“我愿意!”
莫奈說這話就好像說我愿意嫁給你一樣讓貝利爾浮想聯翩,但現在的身體還只是一個8歲的男孩,莫奈也就12歲,什么都做不了。
“這樣你就先跟著我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休息,我才第一次來,你帶去去救好了,放心我有錢!”
“好!”
日后貝利爾出海的第一個伙伴就這樣在貝利爾船都還沒有的時候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