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貝利爾高估了海燕島的經濟水平,因為貝克特幫的總部位于島嶼的邊緣,當莫奈將貝利爾帶到商業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了,這個時間點仍在營業的就只有色色以及菠菜店面了,為了不露宿街頭貝利爾跟莫奈不得已還是決定將貝利爾帶回自己的家。
“你確定嗎?萬一我撞見你父親可不好辦啊。根據你的描述你父親就是一個人渣,而我的人頭是很值錢的,說不準能提供我的準確消息都能獲得一筆錢,你要跟隨我,我就會把認作伙伴,因此我不想殺你父親。”
對于貝利爾來說去哪都一樣,但貝利爾希望莫奈能知曉后果。
對此莫奈以幾位平靜的表情說出了可怕的事情。
“沒關系的,他真的看見你了殺了便是。”
聽到這話貝利爾看了莫奈一眼,只見她的表情以及眼神毫無波動,仿佛說殺的就只是一只雞一樣,已經完全不將他的父親當做父親了,相比除了憤怒以外,還有深深的失望吧。
反正一路上兩人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因此貝利爾就主動提議道:“你的過去能跟我說一下嗎?作為交換我也會將我的過去作為故事說給你聽。”
就這樣兩人一邊低聲訴說著彼此的過往一邊往莫奈家中走去,這段路程也讓兩人更加認識了彼此。
“你大鬧瑪麗喬亞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一個漂亮的老婆?”
莫奈以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貝利爾。
“你真的只有8歲嗎?真的不是因為某種疾病導致身高......”
“我這年齡可是有世界政府查出來的,TMD他們真的是厲害啊,竟然真的找到離開我父母海賊團的人連我的出生年月日都查出來了,不過他們絕對想不到我現在的藏身地點在哪里。”
話是這樣說,但貝利爾并不認為嘉興島就是絕對安全的,比其被人找到然后當做重點觀察對象,貝利爾更加傾向于主動將嘉興島暴露出去,甚至將他發展成為一個繁榮的島嶼,島上,然后自己再回去繼續為將來出海做修行。
而這一切都讓貝利爾必須要有一艘船。
但這些都還是后話,現在擺在貝利爾面前的問題依舊是如何度過這一晚。
莫奈家中有兩張床,一張是他父親睡的,帶有濃烈酒精味以及各種反人類味道的集合,另一張則是莫奈跟砂糖睡覺的小床,現在依舊保持著早上莫奈他們被拉走時候的樣子。
莫奈父親的床貝利爾連坐都不想做上去更別提睡了,因此貝利爾果斷選擇跟莫奈睡在一張床上。
感受這后背初具規模的柔軟,貝利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治愈。
“這就是女孩子的身體嗎?真是完全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呢。”
原本由于害怕貝利爾動手動腳就率先從后背抱住貝利爾的莫奈感覺到懷里的小孩意外的僵硬以及安分,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一夜無語。
貝利爾在一片黑暗中睜開了雙眼,初升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到了莫奈凌亂的衣服上,屬于少女的氣息進入貝利爾的鼻腔,只恨現在的自己只是一個8歲的小孩。
“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只是一個廢物!”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過于此,美好觸手可及,但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嗯.....也不能說什么都做不到,起碼貝利爾可以盡情享受此刻的美好。
莫奈說過他的父親每天都會在差不多中午的時候輸光了前,醉醺醺的回來吃午飯,現在里午餐時間還遠著。也許是因為昨天對于莫奈來說身心都太累了,現在即便貝利爾做出了一些小動作莫奈也完全沒有睡醒過來的樣子。
“就讓她好好睡一會吧。”
貝利爾從莫奈的懷中出來,獨自一人來到了一處稍微空曠點的地方,隨著一次深呼吸,心湖就不再有一絲波瀾。
沖系統內拿出一把普通的刀刃,貝利爾開始練習太虛劍氣。
沉浸在修行中的貝利爾沒有注意,時間一點一點的往中午靠近,疲倦的莫奈也終于是完全蘇醒過來。
“嗯......睡得好舒服。”
起床后的莫奈伸了伸懶腰,然后就看到貝利爾站在房間里一招一式地練習著劍術。意識到自己可能起晚了的莫奈抬頭看向天空,沒有鐘表的她造詣學會了怎么依靠太陽判斷差不過是什么時候。
而現在已經差不多中午了。
“噢,你起床了啊。”
貝利爾收起刀走到了莫奈的面前。
“等下我們一起出去吧,但在之前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莫奈點了點頭。
“你說。”
貝利爾拿出了一些錢遞給莫奈。
“幫我買件能將我的頭遮起來的衣服,我雖然不確定會不會有人認出我,但我不想賭。”
莫奈點點頭,拿起貝利爾的錢就離開了。
購買一件衣服并不需要耗費多少時間,然而上天就是這么喜歡開玩笑,剛拿著錢走出家門的莫奈看到了父親被一幫人拖著走回了家。
“莫奈?!你回來了!你竟然沒事!”
原本死灰一樣的連在看到女兒的一瞬間變得極為燦爛,昨天貝克特幫被人屠光的消息他已經知曉,而現在女兒好好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在看到父親笑的一瞬間莫奈就要逃走,然而剛轉身就被父親一把撲上并被抓住了腳踝。
“這是我女兒!我把她賣給你們!”
欠貝克特黑幫的錢并沒有因為貝克特幫的滅亡而消失,現在真正的債主找上門來,女兒再一次成為了自己的救星。
“你女兒?”為首的一名男子走到莫奈面前抓著莫奈的下巴開始左右觀看,然后示意其他人將莫奈抓住。
“長得不錯,跟你也不像啊,不過年級太小了,錢不夠啊。”
一聽錢不過莫奈的父親當場抓著為首男人的腳。
“還有!我還有一個更小一點的女兒,長得跟她姐姐一樣漂亮!一對姐妹花在店里一晚上很值錢的,我都重來沒點過!”
“很遺憾父親,砂糖已經被帶走了,她會過上更好的生活!而我也要走了。我們都找到了真正的家人!”
莫奈冷冷的眼神看在自己的父親,原本并不想再見到他的,但現在事已至此,那就做最后的訣別吧。
“永別了,人渣!”
莫奈的話音落下,原本抓著莫奈右臂的男人突然原地起飛,然后重重地砸到地上沒有了聲息。
“誰!誰干的!”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唯有莫奈露出了笑容。
莫奈的笑仿佛導火索,將再次所有人的恐懼點點燃了。
“是你嗎!是你做到嗎!”
抓著莫奈左肩膀的男人抽出一把小刀對著莫奈就要砍下去,然后他也起飛了。然后一個紅色的身影將莫奈整個人抱起來到了里這些人還有十多米的距離。
“這一次距離掌握的相當不錯。”
身穿甲斗王裝甲的貝利爾背對眾人緩緩將莫奈放下。因為聽到外面有吵鬧的聲音因此貝利爾直接穿上了能遮住整個人的對崩壞能裝甲甲斗王,結果意外的適合,利用甲斗王的超高速貝利爾成功救下了被抓著的莫奈。
“你這個家伙是誰啊!為什么要來壞我們的事!”
為首的男人舉著槍對著貝利爾問道。
然而這一問,讓貝利爾的DNA動了。
之間貝利爾的右手手指緩緩向天空舉去。
“奶奶曾經說過,我是行天之道,總司一切的男人。”
身后的莫奈詭異地看在貝利爾,心想你自己不是說自己是從海賊船上出生,從海賊船上長大,親人就只有父母而已,你見過你奶奶嗎?
這一切并不妨礙貝利爾繼續。
“我的名字的甲斗王,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而已,你給我記好了!”
“誰會記住啊!”說著男人就開槍射擊了。
砰!
子彈打在甲斗王裝甲上除了冒出點火化,什么事都沒發生。如果貝利爾不是顧忌身后的莫奈,這一槍甚至都打不中貝利爾。
而這沒有任何作用的一槍,也是貝利爾受到的唯一一次攻擊,在甲斗王超高速的加持下,前來討債的人很快就迎來了嬰兒般的睡眠。
唯一沒有睡著的莫奈父親雙手抱頭撅著屁股整個人趴在地上嘴上喃喃著:“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當周圍所有聲音都安靜下來后,莫奈的父親抬頭已經看不見自己的女兒跟貝利爾了,感覺撿回了一條命的他轉身就想要逃走,但進過討債領頭的男人面前時,又抑制不住心中的貪婪,將在場倒下的所有人身上的錢財全部洗劫一空。
沉迷于撿錢的他并不知道,在24小時之后,他將因為他現在的行為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甲斗王裝甲能完全將貝利爾的身體完全遮住,但也不是沒有破綻的。
因為甲斗王實在是太先進了,畫風格格不入,貝利爾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憑借自己的這一身來推斷自己是福瑞德·貝利爾。
當然貝利爾可以只帶上甲斗王的頭盔,只是那樣實在是太詭異了,貝利爾寧愿當場給人表演大變活人都不愿意只帶著個頭盔逛街。
事實上貝利爾的考慮是必須的,這個世界上有大量的賞金獵人以及沒什么能力卻希望能發大財的人,他們天天盯著各種懸賞令,你要他們去抓捕犯人領取賞金他們做不到,但提供犯人的信息的膽子他們是有的,而且很大!很多模糊可能的信息他們都敢販賣,這不一個這樣的家伙就看上了貝利爾那驚艷的裝甲,想到大名鼎鼎的福瑞德·貝利爾大鬧瑪麗喬亞所依仗的也是這樣裝甲,再結合現在貝利爾小孩子的身形,這個家伙相當大膽的預測這就是福瑞德·貝利爾,于是趕緊往海軍基地的方向跑過去。
當然這一切貝利爾都并不知曉。
在莫奈的陪同下貝利爾在街邊隨便買了一身灰色的長袍模仿起刺客信條的穿著,還真別說大大的兜帽將貝利爾的頭發以及眼睛以上的部位全部遮住,除了臉上的十字傷疤就很難在認清楚貝利爾的外貌,于是莫奈再祭出一跳圍巾將貝利爾的鼻子以下的部位也遮住,這些真的就完全認不出來了。這種打扮如果現在貝利爾不是深處與還在下雪的島嶼,真的是相當的可疑。
再經過一番的打聽,貝利爾跟莫奈終于是來到了一處販賣船只的地方,而貝利爾很快就看上了一艘船,于是找到老板準備進行交易。
“誒?你們兩個要買船?”
當老板聽到買船的需求后人都傻了,這年頭仰慕出海的小孩并不少見,參觀瀏覽船只的更是數不勝數,老板看到莫奈個跟貝利爾的時候也以為是兩個來參觀的小孩就沒多理他們。
沒想到他們的幼稚程度竟然如此的超出想象。
老板搖了搖頭,但他是一個內心善良的人。
“小朋友,船可是很貴的哦,你們現在暫時還不能賣,等長大了轉到錢再說吧。”
老板蹲下來看在貝利爾,希望能看到對方的表情,但很遺憾他什么都看不見。
“錢我是有的。”
貝利爾并不想跟老板多說話并沖系統內取出了一大包錢并摔到老板的面前。
“他身上還帶著這么大一個包嗎?”
老板看了看貝利爾,有看了看面前的包,終于他的決定是打開看一看,到這一步老板還是認為只是小孩的鬧劇,自己只不過是陪他玩到最后而已,可當老板打開包裹看到大量的錢幣后,他知道自己倒霉了。
“那個......那個......”
老板搓這手往后退,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能掀開帽子讓我看一看你們的臉嗎?不要誤會你們的錢是絕對夠的,但是世界政府有過規定,因為魔鬼福瑞德·貝利爾的存在,我們不能為進過審核就將船賣給小孩,所有很抱歉。”
“魔鬼福瑞德·貝利爾?他們竟然叫我魔鬼!太離譜了,就不能取個好聽的外號嗎!”
貝利爾說著將帽子跟圍巾全部解開,露出了稍稍比懸賞令上成熟的臉。老板一看當場就跪下了。
“求求你了,我不能賣船給你!我一旦賣船給你被發現了,我一家人都會受到牽連的。”
為什么老板不害怕貝利爾搶呢?因為這個地方并不靠近大海,船要運走還需要聯系住專門的車輛,這是在這個危險無處不在的世界普通人增加安全性的一種方法。
而剛剛貝利爾也嘗試過了,因為這船太大了,系統根本沒辦法收進去,當然貝利爾愿意花一萬水晶也不是不行,但貝利爾現在沒有一萬水晶。
“哎,這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跟全世界為敵。”
相比是自己的行為對于世界政府,對于天龍人來說實在是過于惡劣,因此他們才會想出這樣的一個辦法來限制自己,既然船買不到,那貝利爾也不難為人家。
“莫奈,我們走吧,該回家了。”
從地上撿回自己丟出去的錢,貝利爾伸手拉住莫奈另一只手打了一個響指。
虛數穿越的金色光圈出現在貝利爾的面前,貝利爾跟莫奈就在老板的面前跨入光圈消失了。
“走,走了?”
跪在地上的老板不敢相信地撓了撓頭,剛剛他在心里連遺言都想好了結果什么都沒發生。
就在這個時候一隊海軍沖了進來,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老板。
當海軍的少佐來到的時候只得到了貝利爾離開的消息。
“進入金色光圈后消失了?聽起來確實很像是門門果實的能力,可是門門果實我們已經找到了啊。”
世界政府對于貝利爾的情報并沒有貝利爾的出現而增多,反而因為得到了門門果實而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