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傾,香味漸散,一抹血紅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床邊,坐于床沿,修長的手指撫了撫上官驚鴻散落在枕上的青絲,"小鴻兒,你以為你的機(jī)關(guān)困得住本尊嗎?本尊不當(dāng)時(shí)出來,不過是想平息你這只小野貓的怒氣。"
妖異的視線落在上官驚鴻臉上,室中雖然暗漆一片,血色的眸子卻能在黑暗中視物。
她沉睡的五官美得無法用筆墨形容,皮膚白皙無暇,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閉著的眼睛沒有了醒時(shí)的清冷孤傲,一種屬于女子的柔弱令人格外憐惜。
"你真美!"血色的身影忍不住贊嘆,"本尊還從未夸贊過一名女子。若是你醒著,你肯定會不屑于本尊的稱贊吧。不過,這確是你的殊榮。你說,本尊是將你強(qiáng)行帶走?還是慢慢虜獲你的心?本尊喜歡后者。你的人,你的心,本尊都要!本尊會慢慢享受虜獲你心的過程。小鴻兒,你安心睡,就讓你以為本尊還被你罰在機(jī)關(guān)里,呵呵呵..."
妖魅惑人的嗓音輕飄飄蕩漾在房間里,血紅色的身影已沒了蹤影。
上官驚鴻突然眼開雙瞳,清澈的眼瞳里滿是冷冰。君燁熙!你就撥著你的如意算盤吧!可惡的君燁熙,以為下點(diǎn)迷藥就能迷昏她?不過君燁熙確實(shí)有幾分本事,連她設(shè)的機(jī)關(guān)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出來。究竟他是用什么辦法離開地下機(jī)關(guān)的?
房外遠(yuǎn)處,君燁熙血紅的身影隱藏在深沉黑暗的夜色中,與黑暗融為了一體。隔著很遠(yuǎn)的距離,以不可思議的透視力瞧見房中上官驚鴻睜開的雙瞳。
"越來越有意思了,連'血香';都迷不倒你。小鴻兒,不愧是我未來的夫人。"君燁熙邪氣地勾起唇笑了,像是天下的至尊,又似黑暗的主宰,妖異絕代!
天灰蒙蒙,大地籠罩在一片暗沉中,黎民前的黑暗。路上行人寥寥無幾,蘇盈月一身破爛臟污,蓬頭垢面,繞到左丞相府后門,用力敲響門扉。
"誰啊?大清早的,有前門不走,走后門!"過了老半天,才有一名下人打著呵欠慢吞吞開門,一見門口臟得認(rèn)不出人的'東西';,眼里升起憤怒,"哪來的叫化子大清早擾人清夢!這里是丞相府。不要命了?滾滾滾!"
"好你個(gè)狗仗人勢的東西。看清楚本夫人是誰!"蘇盈月一把抹了抹臉,哪曉得越抹越臟。
下人一個(gè)激靈,"這聲音...是小姐?"
"給我滾開!爹呢?"
"相爺還在睡覺..."
蘇盈月快步朝相府書房走,走了一段路,又發(fā)狠地回頭對下人說,"不要說看到本夫人回府了,給我閉上你的狗嘴,知道不?否則..."
"小的知道。"下人還是忍不住不停打量蘇盈月,衣不蔽體,裸出的肌膚又是紅腫又是一個(gè)個(gè)的啃咬痕跡,看這情形,小姐似乎被人糟蹋過?真是天大的事啊,不說怎么行?不說主子還不宰了他?
蘇盈月一路躲藏著來到左丞相蘇景山的房門口,剛要敲門,蘇景山卻先一步開了房門,老臉不好看,"何處的要飯..."
"爹,是我啦。"蘇盈月委屈地嬌喚。
蘇景山驀地瞪大眼,"月兒?進(jìn)房再說。為父一宿沒睡,擔(dān)心了你一個(gè)晚上。"一把將蘇盈月拉進(jìn)房里,蘇景山急切地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都是你派的那兩個(gè)家丁,他們把我給..."蘇盈月邊哭邊把事情敘說了一遍。
蘇景山聽完,老臉黑得嚇人,"該死的賤奴才!竟然敢糟蹋你,死有余辜!錢呢?月兒,我們籌備的巨額銀票..."
"沒被搶..."蘇盈月一摸懷里,空空如也,"明明在懷里的..."
"好好找找!"蘇景山急壞了。
蘇盈月全身上下找了個(gè)遍,就差沒將衣服脫下來,"沒了!不可能!怎么會沒了..."
蘇景山頹然坐在椅子上,"怎么會這樣?為父之前就勸過你,三思而后行,叫你不要傾盡全部家財(cái)去殺上官驚鴻..."
"不要光埋怨我,要不是你找的家丁不可靠,沒見到'萬象';的人就害我被家丁侮辱了,指不準(zhǔn)我現(xiàn)在早就跟'萬象';的人接好頭,坐等上官驚鴻死訊了。"
"事情沒這么簡單。"蘇景山微瞇老眼,"張五、趙原二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你身上有那么多銀票。"
"不是您說的?"蘇盈月驚訝。
"為父又不是傻子,怎么會告訴他們這事?難道不怕他們見財(cái)起義?為父只叮囑他們好好保護(hù)你走一趟,回來有重賞。"
"那..."
"除了'萬象';的人,沒有人知道我們昨晚正打算花巨資殺上官驚鴻。"
"爹的意思是'萬象';組織與上官驚鴻是一伙的?這怎么可能?"
"表面上看來不至于。照發(fā)生的事,還是有一定可能。"蘇景山一臉嚴(yán)肅,"你想想,之前我們請去殺上官驚鴻的殺手,還沒動手就無聲無息給人滅了。一般人根本查不到,也沒那個(gè)本事做得如此利落。最主要的是'萬象';叫我們?nèi)淞纸宇^,還指定讓你前去,為父不能親自前往,為保你安全,才安排張五、趙原隨行保護(hù)你。我懷疑是'萬象';的人把你攜帶巨款的事告訴他們,并威脅他們對你下毒手。"
蘇盈月駭然,"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月兒,我們的處境十分被動了。"蘇景山憂心重重。
"爹,是不是你想太多了?"蘇盈月說,"上官驚鴻一介女子,又豈能與'萬象';攀上關(guān)系?依我看,是我受了打擊,在回程途中,不小心掉了銀票,要不,我們派人去找找..."(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