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他。"她聲音不悅。
"逃避不是辦法。"君燁熙森寒的眸子里蘊起痛楚,"以本尊這般目空一切的人,你可知,面對你曾為祁云心動,是如何的痛心、懊惱、憤怒?本尊寧可殺了你,也不愿意你的心中有別的男人,可本尊舍不得殺你,那就只能得到你。不止是你的人,還有你的心!"
上官驚鴻心中覺得危險,君燁熙這樣的野心家,應該離他越遠越好。
"不說話?"君燁熙唇瓣微抿,也不逼她。
五天后,上官驚鴻仰望著眼前的崇山峻嶺,漫天飛雪,舉目所見一片白茫茫,人煙罕至。
"你別告訴我,血族人住在這山上?"上官驚鴻挑了挑眉。
"算是。山腳的十戶人家是血族人通向族外時的臨時落腳驛站,一會兒我們步行上山。"
"要走多久?"
"若是普通人,得走兩天兩夜,本尊的話,一個時辰就夠了。"
君燁熙將馬車與車夫魔影留在了驛站,帶著上官驚鴻往山上而去。
到了半山腰,君燁熙停下腳步,關心地問,"累了么?"
上官驚鴻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君燁熙攬住她的腰,輕功凝運,疾風飛馳,帶著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崇山峻嶺間,腳不沾地,未留絲毫痕跡。
懸崖峭壁前,無去路。
"現在怎么辦?"她淡定地瞧著眼前的景色,山巒疊嶂,起伏連綿,雪峰座座,絕了人煙。
"普通獲準離開血族的百姓沿著雪峰再走兩天。至于本尊..."他手中彈出幾枚暗器,同時擊中峭壁幾處,轟隆隆一聲,地面向旁移開,出現了一條暗道。君燁熙又次摟住她,往暗道飛入,地面又合上。
漆黑的暗道里伸手不見五指,卻影響不了君燁熙夜間視物,上官驚鴻只覺得在飛翔,地下暗道延伸綿長,時高時低,錯綜復雜,似乎無盡頭。
半個時辰后,從山腳算起,剛好一個時辰。君燁熙帶著她出了地道,眼前是一座后院,院中無積雪,回首,方才出來的地道門口竟是一處精致的假山,二人一出地道,假山的機關門又合上。
"這里是本尊在血族的圣殿。"君燁熙在她頰邊印下一吻,"希望你能喜歡這里,本尊的夫人!"紅影一閃,君燁熙已然沒了人影。
陌生的環境并未讓上官驚鴻覺得無措,她開始四處考察起環境。
堡中有不少下人,只是下人們看到她,都會恭敬地稱她為夫人,顯然,君燁熙早已吩咐過善待她。
半天下來,上官驚鴻發現圣殿是一座巨大的古堡,建在半山腰,易守難攻,得天獨厚地地勢,使白茫茫的大雪多數被山巖與寒風吹落山下,堡中極少能進落雪。
站在堡中的天臺上,能一眼望到山下的全景,山下是千家萬戶聚集的城市,只是房子都是用青磚徹的,看起來格外的結實。
一名年約二十歲的婢女走到上官驚鴻身后,"奴婢小嬋見過夫人。"
上官驚鴻回首,瞧了小嬋一眼,"不要叫我夫人。"
"奴婢不敢。圣尊吩咐的,誰若不從,便只有死。"
"君燁熙呢?"
"堡中有事,圣尊前去處理了。"
"血族領地有多大?"她繼續遙望著壯觀的城市。
小嬋說,"聽堡中的總管說血族領地有千里之闊,城池十幾座。"
"難怪四大古族在世間人眼中不容小覦,單是一個血族,就已經差不多是個不算很小的國家了。"上官驚鴻想起所查到的另三大古族的資料。
水族隱于海上,族眾居于幾十座宜居的廣大島嶼,世間無人能尋。鳳族是隱蔽的世外桃園。雷族地處蠻夷荒涼,蹤跡易尋,已被燕玄羽所滅,也就是說燕玄羽的領地多了雷族版塊,廣闊了不少。
"是呢,我們血族人自給自足,圣尊統領有方,我族從前幾代的落沒至今已日漸強盛。"小嬋眼中滿是崇敬,"這都是圣尊的功勞,圣尊是我族至高無上的魔。"
"魔?"上官驚鴻想笑。
小嬋卻一臉嚴肅,"我族以魔為尊,聽說外界的人崇尚的是神,我族歷代祭祀所拜的是魔。"
"我明白了,你們心里的魔就是普通世人眼中的神。"
"就是這樣。"小嬋點頭,"夫人餓了么?廚房里已隨時為夫人備了吃的。圣尊交待過,您是圣殿的女主人,堡里的人都得聽從您的吩咐。"
"好吧,去吃飯。"上官驚鴻同意。
堡里后院是居住區,前院則是大殿,供各分支首領前來議事所聚集之地。
后院的廳堂也非常寬闊,石柱是古樸的灰色,墻壁雕刻著特有的花紋,桌椅是一種暗棕色的石頭雕制,聽說這種石頭特別珍貴,是血族特有的石材,極稀少,稱之火焰石。
一桌八椅,全是火焰石所制,桌子邊緣及椅子靠背上匠心獨運的雕功花紋,點綴奢侈,光一套桌椅都已價值不菲。
上官驚鴻邊欣賞環境,邊用餐,飯后又四處散步,侍婢小嬋在后方出聲說,"夫人,您要么去別處走走?"
"我沒聽說堡里有禁地。"
"奴婢怕您再往前走會不開心。"
"為什么?"
"前方是..."小嬋欲言又止。
"你不方便說,我自己去看。"上官驚鴻走了不多遠,見前方是一道夸張的雕花石拱門,拱門上方三個石刻大字——銷魂殿。
不用說也知道這是君燁熙的女人住的地方。上官驚鴻止了步,并無興趣往前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