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嬋小心益益地瞧著她的表情,"您別多想,銷魂殿里的女人根本不能與您相提并論。"
上官驚鴻逍遙地從袖袋里拿出顆蘋果邊啃邊問,"里頭住了多少女人?"
"圣尊的女人不多,二..."
"才二個?"真少。
"是二百個。"小嬋說。
上官驚鴻差點噎到,小嬋關心地拍她后背,"族中的小首領、地方上的名門望族...好多為巴結圣尊的人,時不時會送美女前來,要是哪個女子能懷圣尊的子嗣,那可就平步青云了。以前銷魂殿里的女人更多呢。"
"耐不住寂寞跑了?"她沒事閑得問。
"不是。"小嬋搖首,"進了銷魂殿的女人,便是圣尊的人,永遠不可能獲得自由。圣尊他是魔,非常人,聽說情欲非一般的旺,折磨死了無數女子,有些瘋了、或惹怒圣尊的賜死,都丟到亂葬崗去了。奴婢進堡五年,所知銷魂殿斷魂的女子少說也上千個。"
上官驚鴻訝異地瞪大了眼,爾后又恢復了平靜,"為什么告訴我這么多?"
小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您問了,奴婢自然如實相告。"
"我想,君燁熙不會喜歡你跟我說這些。"
"是小嬋多嘴!請夫人別將小嬋嘴碎一事說給圣尊聽,不然小嬋會沒命的!"小嬋臉色嚇得刷白。
上官驚鴻目光在小嬋臉上溜了一圈,這丫頭長得美麗嬌俏,身材凹凸有致,是一小美人胚子,每次她提到君燁熙,眼神都會發光,說明她暗戀君燁熙,所以把君燁熙的風流史說得這么祥細,目的是想嚇跑她。
沒理會小嬋,上官驚鴻站著繼續啃蘋果,銷魂殿大門內聚集了十幾個女人,各個貌美如花,身材長相都是一等一的,而且越聚越多。
"聽說那個女的是上官驚鴻...圣尊吩咐要叫她夫人呢!"門內一女子指著上官驚鴻說。又一女子接話,"真是羨慕,她能在堡內自由活動,我們卻只能宿于銷魂殿。看來圣尊很寵愛夫人。"
另一女子酸溜溜地說,"什么夫不夫人,又還沒與尊圣完婚,圣尊什么時候玩膩了她都不知道..."
上官驚鴻將手中吃剩的果核一擲,砸進最后說話的女子的嘴,女子猛地嗆噎起來,"咳咳...你謀殺...我要告訴圣尊..."
"麗姑娘!您要不要緊?"一名侍婢焦急地瞧著被噎的女子,"奴婢去給您請大夫!"
上官驚鴻冰冷的視線在一眾女子身上掃了一圈,如寒風壓境,冷漠冰森,"我不是君燁熙的女人,誰敢再多說一句惹得本郡主不快活,我就要誰的命。"
一眾女子顫抖著沒人敢頂嘴。
一拂袖,上官驚鴻丟下后頭一票又妒又羨又懼的女子。
夜幕降臨,月上稍頭。
婢女小嬋領著上官驚鴻走進一間廂房,房內布飾奢華,家具高檔考究,柱子都是純金砌的,無一不彰顯著主人尊崇的身份。
"夫人,這是圣尊住的廂房。"小嬋臉上在笑,眼里卻閃過一絲嫉妒,"從來沒有女人進過圣尊的房間呢,奴婢托您的福,也是有幸第一次進來。"
"我不喜歡這里。"
"您怎么能不喜歡呢?這房間多華貴,世上怕是再沒有比這更奢侈的房間了。您看,地板是珍貴的火焰石,桌椅都是最好的千年檀木,杯是子上等羊脂玉..."
上官驚鴻皺眉,"沾染著君燁熙氣息的地方,我都不喜歡。"
"圣尊不會高興聽到您這么說。"
"你不過是個下人,分寸懂嗎?"
小嬋識相地道歉,"是奴婢不好,夫人見諒。夫人,圣尊真的很寵您呢,下午被您投擲了顆果核的麗姑娘被圣尊處死了。以后堡里,肯定沒人敢對您不敬。"
"君燁熙今晚會回房嗎?"
"當然會。"小嬋說,"圣尊吩咐下來,他今晚有酒宴,會盡早回房,讓您先睡。"
上官驚鴻心里有股郁悶,君燁熙還真以為他是她的誰了,憑什么擅自安排夫人這種身份給她,還想與她同睡一房?
"夫人不高興嗎?"小嬋瞥著上官驚鴻陰郁的臉色,"圣尊久未回族里,各分支的族長小首領們齊聚一堂,為圣尊設宴。圣尊不好婉拒。"
"君燁熙狂妄自大,他要是不想參加宴席,根本沒人敢吭個氣。他是怕我拒絕,才故意拖一點時間才回房。"
"那您打算怎么辦?"小嬋眼里閃過不屑,她不相信有女人真的能拒絕圣尊。
"你去端壺熱茶來。"
"是。"小嬋看似恭敬地走了。
房外不遠的院落轉角,一名護衛塞了包藥粉給小嬋,小嬋才往廚房的方向而去,一會后后,又端著托盤返回上官驚鴻所在的房間。
將托盤上的茶放在桌上,小嬋主動為上官驚鴻倒了杯熱茶,"夫人,您的茶。"
上官驚鴻接過杯子,湊到鼻間不經意地嗅了下,眼底精光閃爍,又將茶杯放回桌上。
小嬋說,"茶葉用的是最好的'雪峰云霧';,此茶只有圣尊才有資格享用。夫人您得品,真是圣尊賞賜的榮幸。"
"太燙了,等下才喝。"
"那您小心燙著。"小嬋有些心虛,深怕上官驚鴻瞧出異樣。
等茶涼了,上官驚鴻才慢慢品著,品了一半,又放下茶杯,"滋味甘甜,回味無窮,口齒留香,是好茶。"
"那您多喝點?"小嬋"好心地"勸。
"好。"足足喝了一杯,放下杯子,上官驚鴻還伸了個懶腰,稍稍發了下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