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嬋密切地注視著她的舉動,上官驚鴻察覺她眼中的焦急成份,于是撫了撫額頭,"本郡主頭好暈..."說著,整個人趴在了桌上。
"夫人...夫人!"小嬋輕拍著她的肩膀,見她沒反應,才朝門口擊了擊掌,先前給她藥的護衛走進房,將上官驚鴻扛到了床上,一見她絕世傾城的容顏,護衛眼中滿是驚艷。
"扎和,剩下的事交給你了,你可得好好'侍候';夫人。事成之后,顏蘭主子不會虧待你的家人。"小嬋嚴肅地叮囑。
被稱作扎和的侍衛點頭,"放心,我扎和走投無路,又能與圣尊夫人一夜春宵,死而無憾。"
小嬋滿意地離開,扎和開始急切地扒上官驚鴻的衣服,原本昏睡的上官驚鴻伸出一指點了扎和的昏穴,又悄悄跟在小嬋身后。
一名長相美艷的年輕女子在院落一角等候,一見小嬋,忙問,"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主子放心,包準圣尊一回房就看到扎和正與夫人的活春宮。"小嬋打著包票。
年輕女子滿臉陰險,"圣尊夫人的位置,除了我顏蘭,誰也不能搶走!上官驚鴻不過是外族女子,居然還想霸占圣尊,也不拈量拈量,我就讓她身敗名裂。圣尊最恨女人不忠了,等著看好戲。"抬頭看了看天候,"這個時候圣尊應該快回房了,哼哼..."
叫顏蘭的年輕女子紫衣羅裳,身段窈窕,臉龐是一種少有的艷麗,真是稱得上絕色美人。
上官驚鴻搖了搖頭,都不認得那些個女人,也無心做什么圣尊夫人,就莫明其妙被視為了仇敵,君燁熙身邊真是不能多待,不是怕了那些賤女人,而是有點懶得處理這些'麻煩';。
不過,再懶,真惹到她頭上的,不處理也不行了。隨手摘了片樹葉擊中顏蘭的昏穴,再撿了顆石子丟向別處,趁侍婢小嬋查看石子造成的動靜時,上官驚鴻擄了顏蘭,瞬間已沒了蹤影。
把顏蘭丟到床上,滅了房間內的燈火,瞬手又解了護衛扎和的穴道,上官驚鴻挑了張房內的椅子坐下喝茶。
黑暗中,扎和醒了,一時搞不清狀況,摸到旁側昏睡的女體,想起未完成的任務,伸手解她的衣服,衣服一件件往床外飛,男人壓上女人...
鮮紅的處子血染了床單,女子被痛醒,起初的驚異轉為哭啞著捶打身上的男人...
門外侍婢小嬋聽著房內的動靜,一抹笑容勾上了嘴角。
一襲尊貴卻魔魅的紅影由遠而近,小嬋趕忙低首,"圣尊!"
君燁熙推開房門,妖森的眸子在黑夜中掃視房間,威力十足。
床上正"搞"得火熱的男女立即驚嚇地分開。
侍婢小嬋聽聞動靜,走進房,"夫人讓奴婢在外頭守著,怎么房里還有別人嗎?"
上官驚鴻點了燈,照亮一室,"你說有沒有別人?"
看到顏蘭與扎和赤身裸體地狼狽模樣,一瞧既知發生了什么事,小嬋瞪大眼,"顏蘭主子,怎么會..."
顏蘭沖過來甩了小嬋一巴掌,"賤婢,一定是你竄通上官驚鴻坑害我!"
小嬋捂著臉,"主子,我沒有..."
"還敢狡辨!"又是一巴掌。
小嬋啼哭起來,"主子,小嬋沒做對不起您的事..."
護衛扎和嚇得牙齒打顫,顏蘭猛地跪在君燁熙面前哭訴,"圣尊,蘭兒隨父親前來參宴,只是想到后院來看看您,自小時候,蘭兒第一眼看到圣尊起,就愛上了您。蘭兒也不知道怎么會在床上,還被一個下賤的護衛給玷污了...肯定是圣尊夫人安排的,求圣尊作主,為蘭兒討回公道!"
君燁熙面無表情,絲毫無發怒的征兆,似笑非笑地看向上官驚鴻,"小鴻兒,這事你怎么說?"
"還用說么?"上官驚鴻無奈地攤攤手,"我真是坐著也中槍啊。"
"何謂中槍?"君燁熙挑眉。
一時忘了這個年代沒有槍那么先進的東西,上官驚鴻隨口解釋,"就是中鏢。"
顏蘭憤怒地說,"圣尊您看,蘭兒在房內被護衛**,夫人卻在悠閑地喝茶,分明一切都是她主使的!"
上官驚鴻輕呷了口茶,"'雪山云霧';就是味道好。圣尊御用的茶還是滿有品。"
"你在說什么?"顏蘭控訴,"我被人施了暴,你做為主謀,非凡無一絲悔改,還一副看熱鬧的表情,你真是蛇蝎心腸。"
君燁熙忽略顏蘭的話,邪笑著走到上官驚鴻身邊,"小鴻兒,好看么?"
"這場活春宮免強還可以。"上官驚鴻點了點頭,"比逛你這龐大的古堡有趣多了。"
"小鴻兒若是喜歡,本尊天天叫人演春宮戲給你看。"君燁熙想了想,又皺眉,"不太好,本尊不喜歡你看到別的男人的身體。"
顏蘭有些愣在了當場,這是什么跟什么?
侍婢小嬋與護衛扎和也糊涂了,事情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圣尊..."顏蘭不死心地喚。
君燁熙瞟了顏蘭一眼,又嫌臟地移開視線,"你個賤女人,還敢惡人先告狀。你讓婢女小嬋在小鴻兒茶里下了迷藥,又派護衛扎和意圖對小鴻兒施暴,被小鴻兒看穿陰謀倒打一耙。你失貞不過是咎由自取。"
顏蘭慘白地跌坐地上,"不是這樣...是夫人陷害顏蘭..."
"你以為圣殿里容得你耍小聰明?"君燁熙冷笑著說,"本尊早已布了眼線,堡中任何人的動向都在掌握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