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與皇上玉石俱梵,或者說,我死,對皇上也沒什么好處。"上官驚鴻冷漠地笑了,"我是九世圣女,對皇上這個野心掌權天下的人來說,損失不得。"
"你..."北棠傲訝異地瞪大眼。
"怎么知道九世圣女是我自己?"上官驚鴻冷嗤,"連這點都不知道,豈不是傻蛋?"
北棠傲緩下面色,"鴻兒,雖然你是九世圣女,但對朕來說,根本不在乎這一點。朕愛你,愛了你三世,對你的心天地可鑒。愛的只是你的人..."
上官驚鴻聽得想吐,"說夠了嗎?"
北棠傲伸手想搭上她的胳膊,卻被她閃開,他尷尬地道,"要說的。朕不能讓你誤會。還有,燕玄羽說朕留宿甘露殿與玉琉璃合歡,其實,朕只是因為玉琉璃是你的七妹上官燕鴻,才去慰問她,豈知她恬不知恥地勾引朕,朕一時控制不住,才..."
"你愛'玩';就'玩';,都說了沒必要跟我解釋。你跟上官燕鴻搞在一塊,或者是同別的女人上床,于我來說,沒區別。"就在認識北棠傲之初,她亦派人查到北棠傲在北齊國皇宮還有幾十名暖床的欲女,只是因為對北棠傲從來都沒感覺,就沒有在意過。
"朕不明白,你是心胸大度,還是真的不在意朕有別的女人?"
"不在乎你,自然不在乎你的一切。"
"鴻兒..."北棠傲霸氣的眼中泛起深情,"別這樣對朕,朕會心碎的。朕知道你跟祁云之間是清白的,你中了滅情水之毒,除了魔龍君燁熙,你若失身給其他男子,就會死。明知道不能碰你,在這種情況下,朕還愿意娶你,難道你還看不明白朕的心?朕是正常的男子,自是有欲求,不能碰你,別的女人朕不過是發泄欲望,絕無其它情愫。你要相信,朕的心從來都只在你身上。"
上官驚鴻冷然啟唇,"來人,送皇上。"
"奴婢不敢..."旁側的一名宮婢囁嚅著。
"朕自己走。鴻兒,你要是想見朕,派來給朕傳個話就行。"北棠傲討好地說完,深情凝視了上官驚鴻一眼,才離去。
寶華殿外無人處,北棠傲額際青筋暴跳,捏緊了拳頭,處在火大的氣憤中。
一直跟著他的護衛桑格同樣憤憤不平地說,"皇上,不就是一個女人,您何苦委曲求全?"
"為了霸權天下,做一個至高無上的帝王,對一個女人假稱愛意,算不得什么。怪江山如此多嬌,引得無數英雄競折腰。吃得苦中苦,方能成為人上人。"北棠傲微瞇了雙眼,"前兩世,朕得不到她,得不到天下。這一世,朕要天下,同樣要她。"
"可是您方才不是說,驚鴻郡主若是被魔龍君燁熙以外的男人'碰';了,會死么?"
"等朕借她得到了天下,再要了她的身子,她死又何干?"北棠傲算計地微瞇起了眼。
"不被兒女私情所牽累,皇上圣明。"桑格由衷地佩服。
北棠傲冷笑,"過不了幾天,上官驚鴻就會被朕的攝魂曲所操控,到時,朕要她做什么,她就會做什么!"
"皇上深謀遠慮,屬下相信未來天下的霸君,非皇上莫屬。"
"哈哈哈..."北棠傲仿佛看到了那天,猖狂得意地笑了起來。
隔天清早,上官驚鴻方出寶華殿的大門,走了不遠,見一襲白衣的燕玄羽已然等候,笑容溫和,"鴻兒!"
上官驚鴻淡睨了他一眼,身材頎長,容顏絕俊,手中折扇輕搖,好一個翩翩佳公子!
燕玄羽真的是帥得讓人看一眼便會傾倒的男人,臉上又掛著一貫溫和的笑,更顯玉樹臨風,風度翩翩。
細看他的眼瞳里,又隱著一股距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這樣的燕玄羽,才是真正的他。
"你該不會也是來興師問罪的吧?"上官驚鴻撇了撇唇角。
燕玄羽苦澀一笑,"我知道非你什么人,沒資格管你。但你又要去找祁云,我的心里很難受。"
"都說了,你我是陌路人,毫不相干。"
"我不愿意像現在與你這么疏離。"燕玄羽眼中閃過一抹留戀,"我好懷念在東祁國,無賴般地賴在你身邊的日子。"
"發生了的事情,就無法挽回。如果你不曾對我栽贓嫁禍,不曾對我下藥,也許我的選擇會是你。而我這個人,一旦選擇,便不會后悔,哪怕前方是死路一條。"就像曾經選擇了冷銘寒,死得無比凄慘,心魂痛徹,她依然只會往前,不會往后。
"是我親手毀了你給我的唯一機會。"燕玄羽看似溫和的眸中痛苦不堪,"這段日子,我極度痛苦,我想裝著什么也沒發生,想像從前一樣對你耍賴,纏著你..."
"心態已經不同了。不管是你還是我,都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只要你肯再給我機會,就可以的..."
"以前你有機會時,上官驚鴻還沒有選擇誰。現在..."
"你選擇了祁云。"
"是。"
"他的命不會太長。"
"我說了,只會往前,不會退縮。"為了冷銘寒可以背叛血百合組織殺了首領葉克林,如今,對祁云,也是一樣。愛一個人,愿傾盡一切。
"即使你選了他,會有結果嗎?"燕玄羽眼中閃過復雜,"你以為我會放手?還是以為魔龍君燁熙能?血族圣尊體質特殊,一旦愛上一個女人,血液里對愛的癡狂只會越陷越深。本皇子查到自從君燁熙見過你,就不再碰別的女人,對一個**強烈的魔頭來說,能為了你禁欲,甚至因憐惜而不**你,連本皇子都吃了一驚。若非愛得至深,君燁熙不會如此,他只會不擇手段地掠奪。你與祁云聯手,即使能擊敗本皇子,可能擊敗君燁熙?我得不到你,寧可任何男人都得不到你。何況,覬覦你的男人,又何止兩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