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驚鴻抿著唇不說話,臉色凝重。
"你不會從了君燁熙,亦不能失身于其他人,那么,本皇子就等祁云死..."
"住嘴。"上官驚鴻眸光一冷,"祁云不會死。"
"何必自欺欺人?他若不是得了不治之癥,又怎么會取消你與他之間的婚約?"
上官驚鴻一甩袖擺,繞過他遠去。
燕玄羽凝視著她遠走的絕美身影,神情沮喪,"我明明想與她回到從前,為何就是闖不過心結,就是得不到她的原諒...我好想像從前那樣,可以盡情地對她耍賴...不理會她無情的眼光。從前的她,無情歸無情,我知道她心里沒有別的男人,她也不是真的討厭我,現在,她看我的眼神,除了深深的厭惡,還有不諒解。"
"少主,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護衛灰影出現在他身后。
"我也只能往前了。為何命運對我如此不公?"燕玄羽眸光里閃過一絲隱怒,"父皇那個老不死的,我有什么不好,才華、武功、謀略,樣樣在燕流風那個混帳之上,非要立燕流風為太子,簡直有眼無珠。父皇如此,上官驚鴻寧愿選一個將死之人,也如此。"
"少主,總有一天,皇上與驚鴻郡主都會知道,您才是世間最優秀的人。"
燕玄羽目光冰冷地看著上官驚鴻離開的方向,"我不會放棄的,且不提我本來就喜歡上官驚鴻,憑她九世圣女這層身份,我也誓在必得。"
"誠如少主所說,覬覦驚鴻郡主的人太多,少主未必有勝算。"
"本來,本皇子想坐山觀虎斗。等他們兩敗俱傷時,再坐收漁翁之利。現在,真是一刻也忍受不了鴻兒心中有祁云。"
"少主,您從來都沒有變過。"灰影突然說。
燕玄羽挑眉,"何以這么說?"
"您為了皇位費盡心機,屬下認為以您的才華鏟除太子,將來榮登大寶,理所當然。自從您為了驚鴻郡主,又是投湖,又是重傷求親的,屬下還以為少主沉迷于兒女私情,忘了曾經的野心。"
"怎么會?"燕玄羽淡笑著說,"做為男人,江山與美人本來就可兼得。本皇子對上官驚鴻再好,也不過是因她才華驚世,膽識過人,確實值得本皇子的愛。"
"若是驚鴻郡主不是九世圣女呢?"
"還用問?本皇子當然是驚鴻與九世圣女兩者兼要。沒有男人,會為一個女人放棄江山。即使有,也不過是謊話。"
"屬下放心了。"灰影臉上浮起欣慰,"屬下沒有跟錯主子,少主心如明鏡,將來會是個明君。"
拐了個彎,卻站著偷聽的上官驚鴻唇角露出了抹微笑。若是她沒有燕玄羽眼中的那些優點,恐怕燕玄羽不會看她一眼,一個會算計栽贓她的男人,為了美人能付出再多,也不過是因為得不到,想征服。
沒有男人,會為一個女人放棄江山!
這句話回蕩在她的腦海里,真的沒有么?連祁云,也不能嗎?
走向永福宮,她的腳步沒有猶豫。
哪怕風言風語再飛傳,也比不過她想與祁云多呆一刻。
寶華殿的一間下人房里,春色無邊,燕流風賣力地折騰身下的女子。
"太子..."嬌媚的女聲。
"小環玉,你真是本太子的心肝寶貝..."燕流風滿身大汗。
"太子您說過話...可要算數..."
"放心,算數...寶貝...本太子他日回國得勢...就封你做妃子..."
"哦...太子真好...環玉勢死為...太子效命..."
過了好一會兒,房中的激情才停頓下來,燕流風壓在環玉身上,從背后抱著她,"小環玉,北棠傲派你侍候、監視上官驚鴻,他一定想不到你侍候到本太子這里來了。"
"都是太子太壞。"環玉翻過身,摟住燕流風的脖子,"不但把人家搞上床,還讓人家好痛。"
"你不是很喜歡么。以后多給本太子點消息,本太子會更'賣力';..."
"太子您真的太壞了..."環玉嬌羞。
"你在紙條上寫的消息,說上官驚鴻聽得懂鳥語。可還有別的有用消息?"
"暫時沒有了。驚鴻郡主不讓人侍候,奴婢平常也就在院里干著雜活,與郡主疏遠得很。那天奴婢干活累了,一時太困就睡在了郡主廂房的隔壁,偶然間聽到的消息,當時郡主與安王祁云在說話,后來又來了個男的。奴婢懂武功,知道不能換氣,以免被察覺,一直保持睡著時的平穩氣息,連大氣也不敢喘,所幸沒被發現。"
"那男的是誰?"
"他自稱本尊,具體名字不知道。"
"天下間自稱本尊的男人,也就血族圣尊君燁熙。連他也來湊熱鬧,真是越來越復雜了。"
"那個君燁熙似乎也很喜歡驚鴻郡主..."
"這可麻煩了。"燕流風陰柔的面龐蓄起驚懼,"本太子有消息,君燁熙不止是血族圣尊,還是天魔教主,更是南權國皇帝。此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心狠手辣,他若心儀上官驚鴻,可就不好辦了..."
"沒什么不好辦的。"房門突然被推開,燕玄羽折扇輕搖出現于房門口,"皇兄真是好閑情逸致,這個節骨眼,還在沾花惹草。"
環玉一驚,趕忙裹住被子,"燕...燕三皇子..."
燕流風起身穿衣,"你怎么會出現?派人跟蹤我?"
"別這么說,臣弟只是'關心';皇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