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鴻!"祁煜眼里浮起警告,目光冷寒如冰,"你不要把本王的忍耐當成驕傲的資本!你要搞清楚,只要本王一聲令下,可以讓你們整個郡王府全部上街當乞丐!"
若是常人聽到祁煜的威脅,莫不嚇得屁滾尿流,可這人偏偏是上官驚鴻,"歡迎驤王這么做。怕就怕,你做不到。"一抹不為人知的算計劃過眼底。
"本王會讓你清楚,在整個東祁國,沒什么本王辦不到的事。"祁煜冷哼,"也沒有本王得不到的女人!"
"是么。"上官驚鴻像在聽一個笑話,"本郡主就睜大眼睛,看驤王這翻空話能放多久。"
"空話?"祁煜冷峻的臉色浮起一道黑線,"上官'燕';鴻,你真的惹惱本王了。原本,本王念你有幾分姿貌才學,還想禮遇于你,現下,看來不需要了。"
狠厲的話如地獄里吹來的陰風,凍得在場的人莫不瑟瑟發(fā)抖,不敢吭一氣,深怕被臺風尾掃到。這可是位高權重,深得皇上寵愛的二皇子驤王啊,誰敢對他這么說話?誰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怕是不要命,不對,是不要全家的命了。
也只有上官"燕"鴻如此。
眾人莫不在想,"燕"鴻郡主這回可害慘整個郡王府了!
"驤王總是如此自以為是。"上官驚鴻臉上浮起輕嘲,"你所謂的禮遇,本郡主從來不希罕。也就驤王你,不要臉地跟在本郡主身后,硬是要陪本郡主'閑逛';。堂堂的驤王爺,在本郡主面前,還不就是一跟班。"
那等帶著嘲諷的表情,淡淡的,有幾分不入世俗的傲氣,神情囂張,卻更顯傲骨錚錚,驚世的美貌,清淡冷傲不將天下放在眼里的狂妄,她就像一個發(fā)光體,魅力無邊,耀著了所有人的眼!
燕玄羽驚了,絕俊的面容閃過一絲異樣。瞬間覺得,即使天下江山在眼前,都不如上官驚鴻那冷魅的笑魘。
祁煜何償不是驚在心頭。但驕傲如他,長這么大何時受過此等羞辱?怒氣早已在心中蘊得滔天,"上官'燕';鴻,本王就讓你知道,你嘴里所謂的跟班,本王可以彈指間毀滅你所有擁有的一切!"
"請便。"沒有看祁煜一眼,上官驚鴻坐到一張桌子前,甚至連眼皮也沒抬。就是如此的狂,就是如此的傲!
祁煜被徹底惹怒了,"來人!給本王傳令下去,上官'燕';鴻藐視本王,藐視皇權,對本王大不敬,削去郡主身份,扁為庶民。整個郡王府有頭銜的全部降為平民,跟隨上官驚鴻好好'享受';!"
"嘩..."所有人一陣唏噓,皆是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好好的一個郡王府,就因為上官'燕';鴻惹惱驤王被廢了。
燕玄羽眼中浮過一絲令人瞧不見的興奮。越是這樣越好。祁煜個傻瓜,這樣只會把上官驚鴻越推越遠。
蘇盈月眼里的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又是裝逼的溫婉,又是滿臉的得意。叫上官驚鴻那個賤人跟她斗!
祁煜狂霸地下完命令,等著上官'燕';鴻求饒。上官驚鴻卻是看都不看祁煜一眼,"驤王爺,你下命令滿有皇帝派頭。不過,你終究不是皇帝,廢了郡王府,還少張圣旨。"很好,祁煜要不了多久就會知道,他的這一廢除郡王府的旨意,會成就她上官驚鴻的驚天財富。
祁煜冷笑,"難道沒人告訴過'燕';鴻郡主,本王的命令,在東祁國,就相當于圣旨嗎。"
"那又怎么樣?這邊上可沒你的下人,"上官驚鴻好意提醒,"你剛才的話,也是屁話。下的令又沒下人給你去傳達,拿這種圣旨,你得親自去皇宮,或讓下人帶去你隨身腰牌,才行得通。你叫的是來哪門子的人?"
"什么叫那又怎么樣?不知死活的女人。"祁煜大喝一聲,"星魂!"
客棧外星魂的身影飛身而起,越過一道道屋檐,直奔后院,哪知,還沒進入后院,便被不知哪里冒出來的守衛(wèi)攔下,"對不住,我家公子吩咐過,除了郡主身邊的下人,不管誰身邊的下人一概不能入內。"
不消說,這個郡主指的就是上官驚鴻。
"驤王爺有命,那在下只好得罪了!"星魂剛要動手,祁煜卻皺起眉頭,"算了,星魂,'他';的地盤。不要鬧事。你退下,拿本王的令牌進宮拿圣旨。"說罷,一枚金晃晃的令牌隨空拋過,星魂穩(wěn)穩(wěn)而又敬畏地接住,"是,王爺。"身影幾個輕功翻騰,遠去。
"這下,你還有什么話說?"祁煜冷睨上官驚鴻一眼,見上官驚鴻竟然在石桌前翹著二郎腿,悠閑自得地喝茶!
"說什么?"上官驚鴻淡然一笑,仿若什么也沒發(fā)生,她的笑是那般清艷脫俗的美,祁煜冷硬如山的冰心,似乎有一角松動了,還不及心軟,上官驚鴻又說,"如果我是驤王,就不會這么瞎折騰。"
"何謂瞎折騰?"祁煜冷嗤,"你以為本王廢你整個郡王府,是開玩笑?你以為本王會為你的美貌再還你郡王府一干人的頭銜?"
"你不會。"上官驚鴻說得篤定,"但是,我會給驤王你好好上一課。讓王爺你體會體會,在東祁國,你再橫行霸道,無法無天,到我這里,也只有碰一鼻子灰的份。"
祁煜滿臉不信,"小小一個庶民,現在還敢口出狂言?"
"那就等著瞧。"上官驚鴻不再理會祁煜。燕玄羽走到上官驚鴻身邊,一派瀟灑關心地說,"鴻兒,沒關系。驤王廢了你郡主身份。本皇子可以迎娶你為西靖國的三皇妃,做本皇子的妃子,身份同樣尊貴..."(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