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醉在他溫柔繾綣的吻里,幾乎失去了自我。
忽然,他身軀晃了晃。
她稍稍退開,"怎么了?湖水..."定睛一看,湖水中央二米寬的道路竟然慢慢收窄,向他們靠攏。
"要劈開寬廣的湖面,需要耗費巨大的功力。"
"那你還跟我在這里浪費時間?趕緊跑啊!"她拉住他的大掌,開始向岸上狂奔起來,只是身虛體弱,跑不快。
他干脆抱起她騰空躍起,湖面被劈出的道路合攏,又匯成一汪平湖。
踏水無痕,凌空飄飛。
他抱著她飛越湖面,她抬首盯著他瞧。
輪廓分明,五官好看得無法用筆墨形容,眉宇間籠罩著如玉的光華,寧靜而安和。
一股久違的溫暖包籠了她的心。
不可否認,他擁有絕色的外表,這點她喜歡,但更深深吸引她的,卻是他清越的氣質,及給她安心的感覺。
心,砰然而動。
也許是滅情水的毒血早已通匯了她全身,心動,不再疼痛。
平穩地抱著她落于湖岸上,他低首瞧她,發現她一瞬不瞬的目光,淡笑,"在想什么?"
"越同你相處,就越被你吸引,你就像一本讀不完的書。"她感慨。
他眸光清澈溫雅,輕輕撫著她的面頰,溫柔不言而喻。
她又想吻他,望了望四周,地處崖底,到處積雪覆蓋,沒有地方避風雪,"還是早點找到出路為妙。"
他仰望了一眼群山絕壁,分析,"往南走個五里,有出路。得盡快,君燁熙定然會派人繞路下崖來找。"
"嗯。"君燁熙是那種死也要見尸的人。
又次抱起她,使輕功飛于無路的荒山陡壁,上官驚鴻覺得祁云的武功真不是蓋世可以說的。
之前墜落的山崖要不是深不見底,高超百丈,恐怕他直接跳下去都沒事。
官道上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在行駛,車內鋪著臥蹋,上官驚鴻躺在溫暖舒適的被窩里,腦袋靠在祁云的大腿上,祁云坐著,身后靠著枕頭。
到了有人煙的山腳,祁云便留暗號聯系了'萬象';殺手,準備了馬車,避開君燁熙派去搜找他們的人馬,一路往鳳族而行駛。
她的身體太虛弱,特異功能丁點兒也使不出來了,雖然吃掉了三顆靈珠,明顯感覺效力難抵滅情水之毒,少不得鳳靈珠,只能去鳳族把鳳靈珠當藥吃了。
"鴻..."他低首,關切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身子疼么?"
"不疼。"她平躺著,仰視他,"祁云..."
"嗯?"
"若是吃了鳳靈珠,我也恢復不了健康,滅情水之毒無解,我一生都沒辦法再跟你行夫妻之禮..."
他以一指點上她的紅唇,"能跟你做一夜夫妻,我已經很開心了。只是,害得你..."
"沒關系。"她將臉蛋又靠回他的大腿上,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體漸漸變得灼熱,他是想要她的。
鳳靈珠啊鳳靈珠,你給我吞了后,千萬要頂用,不然我可只能守活寡了。上官驚鴻在心中祈禱。
祁云的身軀僵了僵,"鴻...我可以跟你一起睡么?"她羞澀地頷首,喜歡他期待卻又兀自鎮靜著。
他的懷抱很溫暖。
不止能暖她的身,還有心。
將頭枕靠在他胸前,聽著他節奏的心跳,睡意襲來,睡前最后的意識,覺得原來在一個男人懷里,可以感覺好安心。
他安靜地摟著她,清澈的瞳里是滿滿的幸福。
超捷徑趕了九天的路,進入一個邊境小鎮——鳳平鎮。
上官驚鴻與祁云入住客棧休息,是'楓橋夜泊';的分號。'楓橋夜泊';遍布天下,許多有商機的地方,都開設了分店。
梳洗過,用完膳,上官驚鴻與祁云在廂房內品茗。從敞開的窗戶往下看,一輛豪華的馬車駛停在客棧門口,兩名隨行的婢女跟掌柜的說了幾句,掌柜轉身進了客棧。
"此地過去是一望無際的森林,又被人稱之為死亡冢。但凡進去過的人,沒一個有命出來。"祁云看著隔桌而坐的上官驚鴻,"過了死亡冢,便是鳳族領地。傳聞鳳族鳥語花香,是一處世外桃園。我原本還在想怎么進入鳳族,不需勞神,已有人出來迎接你。"
"那不是更好。"上官驚鴻品了口茶。
祁云神色沉靜如水,"你需要鳳靈珠,理當來說,洛吟雪做為你的生母,該會聯絡你。而今...只怕來者不善。"
"你懷疑洛吟雪出事情了?"
"不無可能。"
"走一步是一步吧。"她無所謂地道。
掌柜的恭謹前來稟報,"公子,樓下二名侍婢說是奉鳳族四大長老之命,迎驚鴻郡主回族。"
祁云是'楓橋夜泊';的幕后老板,掌柜的只是客棧主事,正主到來,自是畢恭畢敬。
"讓洛吟雪與四大長老出來親迎。"上官驚鴻說道。
"照她的吩咐去辦。"祁云頷首。
掌柜的領命而去。
上官驚鴻似笑非笑地調侃,"祁云,我們還活著的消息早就走漏了,你錢多勢眾,我得到消息,你派了大批高手潛伏在鳳平鎮,花不少錢吧?"
祁云莞爾,"我只是想你的安全多一份保障。"
"據可靠消息,鳳族內全是女子,四大長老名號為日、月、星、辰,長老之位也是世襲接任。現任的四大長老都是五十來歲的老女人,傳言其中的日、月二長老喧賓奪主,根本未把洛吟雪當回事。"上官驚鴻站起身,"我們不能坐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