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還是不太懂..."
"那我就再說明白點。讓祁煜知道我是假的上官燕鴻無所謂,管他認為我是誰。只要他不認為我是上官驚鴻就行了。"
"屬下懂了。"青龍點頭,"主子高明,只怕驤王做夢都想不到,您其實是他的傻王妃..."察覺說錯話,青龍連忙道歉,"是屬下失禮。"
"沒關系。"上官驚鴻笑問,"現在的我,會不會讓你聯想到曾經傻傻的我?"
"不會。"青龍搖頭,"不止屬下不會,所有人都不會。屬下還聽說,就連整個郡王府里頭的人,起先,您不說您是六小姐,都沒人認出您來。"
"這個時候,驤王的爪牙應該在我的廂房里翻找關于能證明我真實身份的東西。"上官驚鴻朝臥房的方向走,"星魂估計將整個郡王府都摸透了。"
青龍跟在上官驚鴻身后,"難怪主子您幾日前就派屬下找了個真正的傻姑娘弄得臟兮兮冒充您六小姐的身份,還讓她住普通客房里。這樣,星魂就怎么也不會懷疑您是六小姐了。"
"不止如此,江湖第一殺手組織'萬象';旗下本有四大頂尖高手,分別為極、惡、幽、冥。他們是三男一女,其中'幽';是女的。沒有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我查到前幾日'幽';恰巧失蹤了。"上官驚鴻問道,"你說,如果祁煜認為我是'幽';,有沒有信服力?"
"絕對有。"青龍說,"屬下若是沒估計錯,現在星魂應該在您房中找有關您身份的物件了。"
"我是給他機會'偷偷';找。"
"可是'幽';身為絕頂殺手,她的隨身物,您如何弄得到?"青龍想了想,"能證明'幽';身份的,也只有她隨身攜帶的特制令牌,要么,屬下找人仿制..."
"仿制的騙不過祁煜。"上官驚鴻眼瞳微瞇,"一年前,'幽';殺完人后,榮妃姨娘的探子曾見過她頭上戴著一支青銅頭釵,榮妃姨娘還悄悄命人將釵的圖樣畫了出來。我命人照圖樣打造了一枚。依祁煜的能耐,肯定能查出青銅釵是屬'幽';的信物。給我設法引祁煜的探子往'萬象';去查,別讓他們查到釵是仿制的。"
"是。"
"榮妃姨娘的探子見過'幽';,不會是巧合,說明姨娘生前也在查'萬象';組織。你交待下去,查清姨娘為何要探查'萬象';。"
"屬下遵命。"
兩個時半時辰后,去過驤王府的馮紀通又向上官驚鴻復命,說已照她吩咐辦妥。
又過了幾天,驤王府書房。祁煜仔細看了眼手中的青銅釵,"查實了?從假上官燕鴻房里找出的青銅釵確實是'萬象';組織中'幽';殺手的頭飾,而非仿制的?"
星魂頷首,"屬下動用了所有暗探,絕對錯不了。"
"看來,假上官燕鴻便是無故消失的'幽';殺手。"祁煜臉色冷凝,"難怪她本事不小。不過,她的本事倒是出乎本王的意外。即便她是'幽';殺手又如何?本王要的女人,插翅也難飛。她喜歡當上官燕鴻,本王就讓她當做上官燕鴻嫁做本王的暖床妾。"
"只是..."星魂有些忐忑,"'幽';殺手出現在廢郡王府,屬下以為,'萬象';定有什么陰謀。以'萬象';暗藏的實力,其幕后主腦深不可測,屬下覺得您要娶幽殺手實在太過冒險。'萬象';想要的人命從來沒有失敗過。而這次,幽殺手出馬,又不拒婚于您,屬下怕她的目標根本就是您。"
"你是說她對本王施美人計?"祁煜眼神漆沉,"本王倒是希望如此。你放心,憑她想要本王的命,還嫩了點。"
"屬下還是擔心..."星魂還想說什么,門口一名下人匆匆來報,"啟稟王爺,皇上身邊的劉公公派人傳來消息,皇上寒毒發作,御醫們束手無策。"
"怎么回事?"祁煜皺眉,"父皇每個月喝一次的藥,不是一直很有效嗎?"
"宮里的公公轉達御醫的話,說是少了一味藥引。"
"什么藥引?"
"小的也不清楚..."
"本王這就進宮看父皇。"
廢郡王府,上官驚鴻站在院子里,邊欣賞著院子里的雅致景色,邊悠哉地問身后的侍婢鳳舞,"今天是什么日子?"
鳳舞想了想,"不是您的生辰,也不是什么節日,奴婢不知。"
"對這個被廢了頭銜的郡王府來說,是個好日子。記得嗎?"上官驚鴻嫣然一笑,"今天是郡王府被廢的第十天了。我說過,十天內,定讓郡王府恢復被廢的頭銜。"
鳳舞不敢置信,"主子,圣旨非同兒戲,從來沒聽說,哪個被廢了頭銜的人還能有翻身的機會。雖然奴婢覺得沒什么事是您辦不到的,可,奴婢還是覺得不可能。"
"奴婢相信小姐可以辦到。"丫鬟素兒端著托盤走過來,將盤上的茶點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上官驚鴻眼光落在素兒身上,"素兒,你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身上的傷都好了么?"
"都好了。是小姐厚待奴婢,讓奴婢休養了這么多天,傷才好得如此快。"言語間,素兒已為上官驚鴻沏好了茶。
上官楚楚、上官雅兒,連同上官燕鴻在丫鬟的摻扶下向這邊走來,素兒一看到她們三人,就怕得發抖。
府里的幾位妾夫人與小姐仆婢們在柴房前的空地上被暴曬了七天后,得到上官驚鴻的許可,準她們在府里休養,只是不能出府。
上官驚鴻知道這些郡王府的主子們因她的原故被貶為庶民了,早就恨她入骨,不過這些身嬌體弱的女人們經過一翻懲罰,全都下不了床,躺了三天,總算有人按耐不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