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上官楚楚厲喝一聲,"你還有心思喝茶!"
上官雅兒也怒道,"上官驚鴻,你個賤..."
上官驚鴻美眸一掃,上官雅兒頓時像歇了的菜,"你...你是整個郡王府的罪人!是你,你毀了我們上官家整個祖宗的基業。害我們被貶為最平庸的庶民,失去了郡主這么高貴的光環,我恨你!"
上官家的祖先,也就是真上官驚鴻的太爺爺上官哲隨當年的一位杰出將軍祁洪打江山,浴血拼搏,賣心賣命,當時身逢亂世,祁洪打下江山,登基為帝后,感念上官哲一片忠心輔佐,特賜封上官哲為懷忠郡王,其子女可世襲郡王位,就這樣代代傳下來。
在東祁國,王爵分為親王和郡王兩級,封號一個字的王為親王,就如驤王祁煜便是一個字王。親王是皇室宗親。封號為兩個字的王為郡王,基本都是外姓。郡王的地位次于親王。
當年上官太爺爺獲郡王封號也是命換來的,上官驚鴻自然不會讓太爺爺的基業毀在她手里,想歸這么想,上官驚鴻卻說,"祖宗基業?早就被爹毀得差不多了。這十七年來,要不是我姨娘榮妃撐起了汝南郡王府的光環,你們這些敗家的女人還能好好光鮮地活到現在?一個個花錢如流水,只會敗不會賺。"這也是實話。
"誰說的?"上官楚楚辯駁,"我們有俸祿的。"
上官驚鴻嗤笑,"就你們那點月俸,夠你們花五天嗎?"
"不能又如何?"上官雅兒也說,"反正我們有錢。"
"是啊,榮妃生前給我的值錢東西,都被你們搶光了。"上官驚鴻表情不在意,上官雅兒的膽子大起來,"那又如何?總比不上你害我們當不成郡主!"
上官楚楚也指責,"就是!要不是你,不管我們郡王府落不落魄,我們都是高人一等的郡主,你這個罪人,全府的人都不歡迎你!"
"原來是想趕我走?"上官驚鴻冷笑,"你們認為以廢郡王府現在的狀況,我要是走了,你們就能好過?"
上官雅兒突然扯了扯上官楚楚的衣袖,小聲嘀咕,"你瘋啦?怪她恨她也不能現在趕她走。我們都是平民了,只有她還是驤王妃,有這么高貴的頭銜在,就算她給驤王休了,也會有筆安家費,等拿到她的安家費,再讓她滾..."
上官楚楚小聲回道,"她在這,我們根本坐立難安,不是還有七妹這個未來的驤王妾么,趕上官驚鴻走才是上策。"
上官驚鴻好笑,"想趕我走?我就偏不走。從來,我都不允許有人對我用'滾';字。"
"這么小聲你也能聽見?"上官雅兒與上官楚楚同時訝異,隨即白了臉。
上官驚鴻波瀾不興地吩咐,"素兒,準備掃把,給我趕著她們爬回房。"
"是。"素兒抖著手去角落拿了把掃帚,要趕人,可上官雅兒與上官楚楚不肯趴下。
上官驚鴻呷了口茶,"是你們自己乖乖爬走,還是我下令讓人幫你們一把?"
上官雅兒與上官楚楚見識過她的狠厲,雖然膽怯,但還是嘴硬,"就不爬。"
驚鴻向鳳舞使個眼色,鳳舞長劍出鞘,指著上官楚楚的脖子,上官楚楚直接腿軟地跪地。上官雅兒也害怕地趴在地上,二人開始高撅著屁股向房間的方向爬行,表情是怒火中燒,氣得五官都扭曲了。素兒拿掃帚在后頭趕,那叫一個暢快,忽爾回首瞧了上官驚鴻一眼,眼中冒起辛酸。
以前,上官雅兒與上官楚楚就經常讓她們主仆趴著,她們在后面用掃把趕,想不到,風水輪流轉。
上官楚楚與上官雅兒二人的侍婢不知所措地跟在一邊走。上官楚楚暴喝,"你們看什么!也跟著爬!"
唯唯諾諾地應著,侍婢也跟入爬行隊伍。
"你呢?"上官驚鴻瞄了還站在原地的上官燕鴻一眼,"站著不走,也想跟她們一塊爬?"
"不是。"上官燕鴻囁嚅地說,"我不恨你。"
"你當然恨,只不過你比她們聰明,恨也不會說出來。"上官驚鴻放下茶杯,"對你而言,現在當不成郡主不算什么。你也明白榮妃過世后,現在的郡王府風光不了多久。我好歹讓你有機會嫁作驤王妾。正合你心意,不是么?"
"你似乎什么都了解。"上官燕鴻咬了咬下唇,"能和平共處么?"
"什么?"上官驚鴻大約了解她的意思,還是問出聲。
"你是驤王的正妃,我嫁給驤王做妾后,我們握手言和。"
上官驚鴻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你覺得可能嗎?"
"我知道,我以前是對...對你有些過份。"上官燕鴻眼里浮起抱歉,"念在我們怎么也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你就當過去的都過去了。"
上官驚鴻瞅著上官燕鴻歉疚的小臉,似乎很有誠意,可惜,誠意之中掩藏著一種叫黑暗的光芒。看來,這么多姐妹中,最不省油的就是上官燕鴻了。這女人也真的很搞笑,做了這么多壞事,想用一句抱歉就全抹殺了?
唇角浮起嘲笑,上官驚鴻很大方地說,"沒問題。"
上官燕鴻一高興,"你真的什么也不計較?"
"是啊,"上官驚鴻涼涼地補上一句,"看你這么誠懇,只要你以前對'我';做過的行為,統統你自個在我面前償試一遍,我就當什么也沒發生過啦。"
"你..."上官燕鴻氣息一緊,不知是氣的還是憋的,紅了小臉。真要如此,她焉有命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