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香蘭也緊張地說,"夫人,您要不要準備準備?不過可能來不及了,驤王快到了。"
眼尖的瞧見驤王祁煜已踏進迎月居大門,蘇盈月用眼神示意香蘭別說話,她確定祁煜還沒朝這邊看,火速背過身,裝作沒看到驤王進院,仰首望著天上的明月,幽嘆,"香蘭,你說王爺這么多天沒來看我,是不是把我忘了?我好想王爺..."一個男人,若見到女子正好對他深情思念,會心動的吧?
祁煜朝香蘭使個眼色,香蘭會意地退下,望著眼前對月思念自己的人兒,祁煜心中確實涌起柔情,忍不住從后面擁住蘇盈月。
蘇盈月身軀一僵,"王爺可算知道來看月兒了。我還以為,王爺都忘了,驤王府里迎月居中,還有個月兒在等您。"
"我的好月兒,"祁煜鼻子在蘇盈月頸間嗅了嗅,"本王也是想你的。"
蘇盈月轉過身,抬首,眼里泛起感動的淚光,"真的?"
"當然是真的,"祁煜冷峻的臉色緩和了幾分,"這些日子公務繁忙,本王忽略了你,月兒別生氣。"
真的忙公事?不就是為了上官驚鴻那狐貍精焦頭爛額。祁煜尚且不知道假上官燕鴻就是他的傻妃,若是知道了,這偌大的驤王府,還會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看來,除掉上官驚鴻的行動,得加緊了。
蘇盈月隱去心思,溫婉地說,"月兒哪敢生王爺?shù)臍猓鯛攣砜丛聝海聝焊吲d都來不及。"
瞧著蘇盈月美麗婉約的面孔,祁煜在想,還是月兒好,不愧是自己的愛妾。只是,為何,見到月兒柔順的面孔,硬是沒有見到假上官燕鴻時的心緒波瀾。
"月兒...本王今晚一定好好'補償';你。"祁煜大掌挑起蘇盈月的下巴,覆唇就霸氣地吻地上去。
濕熱的唇舌相交,蘇盈月極力地配合著祁煜霸道的索吻,小手也往祁煜的衣襟里探摸。
被佳人挑逗得熱浪梵身,祁煜一把將蘇盈月打橫抱起,往臥室里走去,蘇盈月小手攀著祁煜的胳膊,面色無限嬌羞。
月明星稀,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灑進室內,染上一層銀白。風兒拂過,吹得桌上的燭火搖搖曳曳。
粉色的床帳落下,一室漪旎。
"王爺?"女子半睜著欲火媚撩的眼瞳,不解地望著突然停下的男人。
祁煜身上的熱汗滴在蘇盈月的裸身上,熾欲的眼瞳閃過一瞬間的迷離,恍然間竟將身下的女子當成了假的上官燕鴻。
"真是該死!"怎么會這個時候想到她?祁煜惱怒地低咒。
蘇盈月嚇得欲望都退了大半,"王爺...是月兒沒侍候好您么?月兒該死...您要怎么都可以..."
"那就當條母狗吧。"心思飄遠,她,想必正在與他相談甚歡吧?第一次,祁煜在辦'這事';時,竟然心不在焉。
'楓橋夜泊';后院,朱亭中,一名青衣公子坐在輪椅上,面前的桌上備了壺酒與精致的下酒小菜。
夜色寧靜,景致美麗若露天公園的后院無人,往日這個時候,那些住得起天字號房的貴賓都喜歡到后院里賞景,今夜,則被人清了場,只為給佳人一個清靜。
沐浴著潔白的月光,上官驚鴻徐步走于鵝卵石小道上,道旁花妍綻放,一襲湖綠水衫的她,配清透白紗,簡約無華,發(fā)髻挽了部份秀發(fā),多數(shù)柔美的長發(fā)直瀉而下,如美麗的黑色瀑布,又非常的柔然。
淡掃娥眉,眼波流轉,纖腰款款,她就如同踏月而來的仙子,不與凡俗為伍,花的嬌妍難與她媲美半分。
青衣公子恬淡安適的瞳光定定落在上官驚鴻身上,難得地閃了一瞬神。
步入小亭,上官驚鴻見一青衣男子安然地坐在輪椅上,座椅是那種雅致掩蓋了奢華的大方。
簡潔的青衣,他雙目明凈如水,清俊的身影在斜照進小亭的月光里淡淡蘊出玉般的光華。他的長相很好看,筆墨難以形容,他身上似乎有一種吸引人的特質,令人覺得安心。
上官驚鴻的目光在青衣公子身上停留了少傾,掃了眼桌上的酒菜,"等很久了?"
"不久。"青衣公子沉靜地望著她,一抬手,"上官姑娘請坐。"
沒有刻意套近乎,只是對于不熟的人最正常的客套稱呼。
"多謝祁云公子盛情款待。"上官驚鴻坐在青衣公子對面。夏至恭敬地站到青衣公子旁側。
青衣公子眉宇微挑,"你知道我的身份?我記得上官姑娘并沒有刻意調查關于我的事。"
"若我刻意去查,公子若不愿,依公子的雄厚勢力,那就一定查不到。"上官驚鴻掃了眼桌上的碗具,"這些碗碟看似款式簡單,實則是出自景德鎮(zhèn)官窯,官窯又分民窯與定窯。其中定窯出產(chǎn)的瓷器胎質薄而輕,微透,釉呈米色,質地上乘,專供宮廷用瓷。而據(jù)我所知,定窯年前出產(chǎn)了一套刻有梅花圖案的餐具,精致別倫,取名'踏雪尋梅';。聽說是落入了皇宮一位皇子手里。如果我沒看錯,公子現(xiàn)下這套餐具,便是'踏雪尋梅';了。"
景德鎮(zhèn)官窯在中國的歷史上有,巧的是在東祁國也有。這些日子,上官驚鴻已查閱了關于這個朝代的不少資料,包括瓷器、布帛、鐵器...等等,并且加以實地了解。由于是二十一世紀的天才,又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加之腦海中以前傻驚鴻的記憶,短短幾日,這個朝代的很多事類,上官驚鴻已是普有知悉。
青衣公子靜默,等著她繼續(xù)說。(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