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剛用早膳的功夫,這么有心情去喝茶?"祁煜面色冷峻,"昨晚她幾時回的郡王府?"
"后半夜丑時(也就是一到三點)。"
"這么迫不及待清晨又去'楓橋夜泊';,怕是又去見他。"祁煜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六皇子祁云。
"屬下還查到,'萬象';組織有殺手在'楓橋夜泊';客棧出現,只可惜,屬下跟丟了。"
"假的上官燕鴻乃'萬象';組織里的'幽';殺手,組織里其他殺手出現在客棧,肯定是有新任務。"祁煜眼神微瞇,"假燕鴻害本王威名盡失,本王又豈能讓她好過?去,盡量給本王將'萬象';此次的任務查清楚。"
"是,王爺。"
探子走后,祁煜身側的護衛星魂說道,"王爺,您說,'幽';殺手的目標會不會是您?您也經常去'楓橋夜泊';客棧,屬下怕'萬象';組織會在客棧里布控,若真是這樣,您就得小心了。"
"想要本王這條命,本王早說了她還嫩著點。"祁煜滿臉傲然,若有所思,"假上官燕鴻能為祁云一擲萬金,昨夜又與他把酒言歡,現下居然又次前往'楓橋夜泊';,本王不管假燕鴻對祁云是心懷異思,還是要布控殺本王,她都不過是本王的甕中之鱉。"
"屬下相信,沒人是王爺您的對手。"
"走,隨本王前往'楓橋夜泊';。"
"可是,王爺,您的安危..."
"給本王暗派人手,如果客棧里真被她埋伏了殺手,本王更要去,本王要叫她知道,她在本王面前,不過是個跳梁小丑!"
"是。"
楓橋夜泊客棧今天很熱鬧,客棧內高朋滿座,甚至連走道里都站滿了等著有桌位的人。客棧外頭,更是人山人海,都是陸續涌來看熱鬧的群眾。不為別的,只因近來京城的風云人物上官'燕';鴻郡主正在客棧二樓靠窗的桌位喝茶。從樓下街上正好能看到窗邊的她,是以,街上老早就擁堵得水泄不通。
瞻仰著'燕';鴻郡主美得驚世的容顏,街上一道道贊嘆聲不斷。
"主子,您可真有魅力,"鳳舞站在上官驚鴻身后,感嘆地說,"您看,想前來一睹您芳容的人越來越多,別說客棧里,外頭都排了好幾條街了。"
上官驚鴻絕美的臉上沒什么表情,靜靜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即便只是這么一個普通的動作,她舉手投足卻是萬種風情,在場的男人是看得如癡如醉,外頭鬧哄哄的,二樓大堂卻連丁點兒聲響都沒有,就連正在用餐的食客也忘了吃飯,兀自顧著瞧絕世美人。
"讓開讓開讓開!驤王大駕!不得擋道!"數十名侍衛高聲呼喝著在前頭開道,一輛豪華的馬車跟在后頭,眾人一聽是驤王,議論聲四起,無不批斗驤王狼子野心,最可惡的是驤王無能到害他們輸大錢。
可是面對面目兇狠的數十名侍衛,沒人敢與驤王做對,紛紛讓道。
馬車在客棧前停下,祁煜一身得體的繡邊華美黑袍從馬車內走下,冷峻的神情環顧眾人一眼,目光森冷如冰,似乎能將人活活凍死,周遭的空氣仿若結了冰,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敢怒不敢言。
"驤王大駕,還不行禮!"祁煜身邊的護衛星魂一呼喝,所人全都跪下,齊呼,"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免了吧。"祁煜嗓音冷然,徑自朝二樓大堂走,眾人全部退下幾步讓道。
"鳳舞,瞧瞧,"上官驚鴻冷嘲,"驤王就是與眾不同。架子大得快賽過皇帝了。恐怕皇帝都沒這么大派頭。"
祁煜暢行無阻地上了二樓,聽到上官驚鴻的嘲諷,面色寒峻,視線瞧向她時,冷瞳里卻飄過一抹深沉的復雜。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軟綢白裳,溫暖的陽光輝耀在她身上,衣服微微地反光,窈窕的身姿,即使是坐著,也盡顯風姿綽約,如朝陽中的清麗仙子,美絕塵寰!
這一瞬,祁煜恍然明白,一知道她在客棧便前來,不止是為了想挫她的銳氣,而是不愿她再在客棧里見到祁云,更多的,只是想見她一面。
心中柔情稍起,面子卻是擱不下,祁煜冷笑,"本王生來就貴為天之驕子,這點派頭算什么。怎么也不及上官'七';郡主,一露臉,引來這么多群眾。"又有多少人,是暗藏在人群里的殺手?
"腳長在別人身上,嘴也是人家的,"上官驚鴻笑問,"群眾愛去哪,愛說什么,又不是本郡主能控制的。倒是驤王你,最近可是害得不少人家破'財';亡。眾怒難消,我要是王爺你,就躲在府里不出門了。"
"有些冒牌貨,不可太囂張。"祁煜被激怒,卻寒著臉坐到上官驚鴻對面,二人隔桌而坐。
"囂張也好過驤王的厚臉皮。這張桌子是本郡主花了錢在喝茶消費,沒記得請驤王入座。"上官驚鴻輕無聊地輕敲了敲桌面。
祁煜臉色肅冷,神情警惕。他身后的護衛星魂警覺得抽出長劍,"王爺小心!可能是暗號。"
眾人以為有刺客,紛紛嚇得連氣也不敢喘。
少傾,連刺客的影子也沒出現。
上官驚鴻裝作訝然,"原來驤王的人以為本郡主沒事干點點桌面,是想刺殺你的暗號?真是,這么怕死,還來干嘛?"
祁煜不理會她的話,眼里蓄起一絲隱怒,"你非要本王點破你的身份嗎?"
"王爺但說無妨。"上官驚鴻面色泰然無波,實則心里揣測不準,祁煜說的身份,究竟以為她是'幽';殺手,還是給他發現了她其實是他的傻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