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利走過來,笑瞇瞇的對著陳子航,后者心里有點發(fā)毛,刻意不去看她,走到帕森這邊,笑道:“兄弟,對不住啊,真不是我不幫你,主要是你不占理啊,唉!”
帕森臉上血肉模糊,別提多狼狽,自己好歹也是格蘭國的首腦吧,居然被打得這么慘!!
不能忍啊!!
只不過他當(dāng)面不敢說什么,呸呸了兩口血,說道:“陳先生,今天就不陪你聊了,我得去醫(yī)院看看。”
“不行,你哪兒都不準(zhǔn)去!”
果兒聲色俱厲道:“今天,你必須把命留在這!”
“你!”
帕森這個氣啊,薩利打自己,那是因為她恨自己,現(xiàn)在她又有陳子航罩著,他也就只能忍了,但是這小丫頭片子算干嘛地啊?
是不是個人就敢欺負(fù)自己,那自己這個格蘭國首腦,也垃圾了吧?!
帕森剛要開罵,薩利忽然道:“讓他走!”
果兒一瞪眼,不解的看著母親,幾秒后,她不得不不甘心的讓開路,眼睜睜看著帕森離開。
凱文趕緊追上去扶著點:“帕森先生,你怎么樣?”
另外一個保鏢覺得窩囊的要死,咬牙道:“不能就這么算了,帕森先生,這件事必須動用外交手段解決,讓米國出面承擔(dān)責(zé)任!”
“滾!你還嫌我不夠丟人是嗎!”
帕森怒道:“生怕全世界沒人不知道這件事?!”
保鏢頓時啞然。
凱文臉色陰沉,冷道:“但這個事情已經(jīng)不光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帕森先生,我們也是格蘭國人,他們打了你,那就是打我們格蘭國的臉!你放心,我保證他們活不過今晚!”
“好!就這么辦!交給你了凱文!”
帕森就是這么想的,很開心凱文自己主動提了出來,一樂,整個臉疼得他頓時扭曲起來:“真疼!凱文,把事情做好,我去醫(yī)院!”
“放心!”凱文信誓旦旦,眼神堅毅。
派一個人陪帕森去往醫(yī)院之后,凱文立刻聯(lián)系了人手,今夜,說什么也要讓金墩酒店狂躁起來!
他們走后,果兒不甘心道:“媽,你一直都想殺他,為什么這次偏偏放過他?”
薩利沒回答她,而是看向陳子航,眼神說不出的溫柔:“陳,之前說好的,讓我親自送他上路,你臨時改變……是不是有別的計劃?”
陳子航笑道:“當(dāng)然。你放心,既然我答應(yīng)了你,就不會食言,而且我還要讓你殺的光明正大,殺的大義凜然,大快人心!”
薩利笑了:“真的?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哈!”
笑呵呵的,兩只眼睛直放光。
果兒見母親這般,瞇眼朝陳子航打量過去,這個人……確實有魅力,難怪母親會對他這樣的態(tài)度了。
果兒不是傻子,剛才自己攔住凱文的時候,如果不是陳子航,凱文那幾個保鏢肯定會對自己下手。
凱文他們可不是街頭混混,沒那么容易對付,何況對方好幾個人,收拾她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也就是說,是陳子航變相幫了她。
“陳先生。”
安德魯這時候走過來,諂媚的笑道:“今天真是解氣啊,瞧帕森剛才那個樣子,我心里就痛快的要命,哈哈!”
陳子航淺笑道:“今天安排的不錯,這樣,我們先回去休息,你也休息去吧。”
“好的陳先生。”
安德魯點頭哈腰,陪著陳子航幾個人走出宴會廳。
“陳先生,我送你們上樓吧?”梅麗莎心里緊張的要命,生怕他們一走,安德魯馬上就會逼著自己就范,于是主動提出。
陳子航卻道:“不用,我們自己上去即可。”
“這……陳先生,她們要和你們一起上去嗎?”梅麗莎看了眼薩利母女,問道。
“對。”
“那我……我還是送你們吧。”梅麗莎幾乎是央求。
安德魯一看她這樣,眼神一暗,冷道:“陳先生都說不用了,你聽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