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帕森也看出來陳子航是故意挑撥了,可是壓不住陳子航不停的說啊,這算是一種強行洗腦,帕森再也忍不住了。
“金格力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事情,不作數了對吧,你要明著出賣我們格蘭是吧,你別以為格蘭國是好欺負的!”
“帕森你在說什么呢,是華夏人在挑撥離間啊!!”
金格力特委屈,心想我特么說什么了嗎?陳子航在這亂七八糟的說一通,你居然就信?干!
帕森的態度讓他又心寒又惱火。
“行了,我看我們的合作也沒那么牢固,別人說幾句就散了,這種合作不要也罷,你們吃,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金格力越想越氣,干脆拍屁股走人。
帕森知道自己有點欠思考了,急得團團轉,這筆賬自然也落到了陳子航的頭上。
“陳子航你到底想干什么?!”
帕森激動的跳起來,沖陳子航喝問。
陳子航聳聳肩,笑道:“不想干什么啊,你們兩家聯合米國想要經濟抱團打壓我們其他國家,是不是應該我問你,你想怎么樣?”
帕森愣住。
下一刻,他怒視向安德魯,罵道:“混蛋,一定是你!”
安德魯得意洋洋的昂首挺胸:“就是我,怎么樣?”
“好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你給我等著!”
帕森拍桌子要走。
此時此刻他對陳子航都沒那么恨了,就想著要安德魯不得安生。
要知道他到底是一國首腦,和米國首腦可以直接對話,安德魯暗中幫一個華夏人,米國首腦知道之后一定沒安德魯的好果子吃。
混蛋,表面說要對自己效忠,搞了半天,是陳子航的狗!
帕森越想越氣,可是走出去沒兩步,直接被薩利擋住了去路。
薩利冷冷的看著他,冷冷的開口:“不想死,就給我老老實實坐下!”
帕森惱怒至極,忍不住咆哮:“你給我滾開!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攔我!!”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因為薩利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像是魔鬼的眼睛,透著陰森恐怖的氣息,直接將帕森嚇得魂飛魄散。
啪!
薩利上手就是一拳,帕森猝不及防,被打得鼻子冒血,人也趔趄了幾步倒地。
薩利也不說話,只是眼神看上去無比兇狠,她也不打算就這么算了,朝帕森走過去,騎到身上就開始往腦袋上暴悴。
“住手!!”
凱文幾個保鏢立刻大叫,同時想要上手,卻被陳子航攔了下來。
還有果兒。
“你們誰敢我媽一下,我弄死你們!”果兒說這話的時候格外平淡,沒有發狠時的咬牙切齒,但她眼神的冷酷和堅毅,足以讓凱文幾個保鏢知道,她絕不是嚇唬人那么簡單。
凱文這幾個人都是格蘭國內一流的保鏢,豈能把一個小姑娘放在眼里?
但是別忘了,攔住他們的,還有陳子航。
“帕森是格蘭國的首腦!”
“作為華夏的代表,你這是要引起兩國沖突嗎!”
凱文知道陳子航的本事,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干瞪眼告知利害,好讓陳子航識趣讓開。
陳子航笑道:“拜托,打帕森的又不是我的人,據我所知,她是米國人,就算是兩國沖突,那也是米國和格蘭國,與我何干?”
“你!”
“還有,現在是薩利解決私人恩怨,與國家無關,如果你非想拔高,把事情鬧大宣揚出去,那最好把薩利打帕森的原因也向全世界公布一下。”
陳子航陰惻惻的笑道:“就怕帕森他本人不答應啊,呵呵。”
凱文也聽說過一點關于帕森的桃花新聞,尤其是他去格蘭國之前,只不過沒人有證據,都是當閑話傳得而已,沒人知道真假。
現在看來,并非空穴來風啊。
凱文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帕森這個事兒雖是私事,但是宣揚出去,丟的卻是整個格蘭國的臉。
這個責任,他擔不起。
無奈,他只好保持沉默。
薩利照著帕森的臉狠狠的錘了一頓,多少年的窩囊氣總算發泄了一點,等帕森的臉不像是臉了,這才罷手。
她站起來,罵罵咧咧道:“你這個人渣,要不是陳先生,我現在就要你的狗命!”
話說完,又給帕森補了一腳,疼得帕森一頓哀嚎。
“呵呵,記住了帕森先生,別在我面前玩背后聯盟那一套,不管用知道嗎?滾吧!”
陳子航拍了帕森頭兩下,侮辱性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