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給黑人繪聲繪色的講起有關薩利的傳奇往事,與此同時,房間內,薩利邀請王軒坐下,并吩咐女兒給他倒了一杯咖啡。
白人姑娘端著咖啡放到王軒面前,冷道:“夠膽你就喝。”
王軒楞了楞,笑道:“我不是你的敵人,用不著對我這么大敵意。”
白人姑娘冷哼了一聲沒說話,扭頭出去了。
薩利笑道:“我女兒就是這么一個脾氣,朋友,希望你不要介意。在你聽故事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目的,還有,你的身份。”
“最近米國以官方的名義舉辦一次國際經濟交流大會,我跟我大哥一起作為華夏的代表過來參加。”
王軒如實告知:“就從我們剛下飛機開始,帕森就給我們找起了麻煩。”
聽到帕森的名字,薩利的眼睛頓時變成兩顆炸彈,隨時都要爆炸一般,兇狠無比。
薩利也瞬間猜到王軒的用意:“你想利用我讓帕森難堪?”
“不。”王軒搖搖頭,“如果可以,我希望不只是難堪那么簡單。”
“哈!!”
薩利忍不住大笑起來:“我喜歡你,年輕人,我喜歡你的坦白!好,既然你想聽故事,那我就給你講故事!”
薩利年輕時和帕森邂逅,兩人談起了戀愛,就在要結婚之前的一天,帕森突然悔婚。
原因,竟然是他要競選議員!
薩利雖然是女人,但性格一直都很乖張,打架什么的比男人還要狠,名聲在外。
也是這個原因,帕森擔心對自己有影響,所以就選擇了分手。
薩利當時氣炸了,為了見帕森一面和他當面說清楚,殺了帕森好幾個手下,最后帕森抱頭鼠竄。
從那以后帕森也沒敢繼續競選議員,甚至為了躲薩利,還跑到了格蘭國,甚至入了格蘭國籍。
帕森這個人很有手段,在格蘭也混得風生水起,而因為之前的事情,薩利徹底名聲大噪,她和帕森的事情,鬧得街知巷聞。
當帕森成功當選格蘭首腦時,有個勢力很大的老大恰好在街上遇到薩利,當眾羞辱,結果,被薩利毫不猶豫的打花了腦袋。
薩利殺了人被逮捕,但不知道為何,不出三個月,她便被悄無聲息的釋放了,官方甚至都沒有給一個原因出來。
從那以后,再也沒人敢惹她了。
“故事就這么簡單。”薩利點了一支煙,輕輕的彈了彈煙灰。
王軒笑道:“你現在一樣恨他?”
薩利搖搖頭:“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包括恨。”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但是,我這個人睚眥必報,他冒犯了我,就必須死。”
王軒道:“恕我冒昧,你女兒她……”
“沒錯,她是帕森的女兒。”薩利也不瞞著,大大方方的坦白道,“但這也僅僅是血緣上的關系罷了,他從未盡過做父親的責任。”
王軒道:“那她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薩利點點頭,道,“我從不對我女兒隱瞞任何事情,包括我必須殺她親生父親這件事。”
王軒又要追問下去,薩利直接道:“我知道,你還想問她是什么想法對吧?我可以做個實驗給你看。”
不等王軒問是什么實驗,薩利喚道:“果兒。”
果兒立刻出現。
薩利指了指王軒:“他是帕森的人。”
王軒頓時一楞,幾乎是同時,果兒頓時雙眼射出兩點寒星,直接掏出一把尖刀,不要命的沖王軒撲過去。
“我去!”
王軒啼笑皆非,不得不正當防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后一轉,然后勒住她的脖子。
“你冷靜點,我……”
“狗帶!”
果兒才不聽他解釋,紅著眼,朝王軒腳面狠狠的跺下去,幸好王軒有所準備,一用力,果兒一聲痛叫,尖刀應聲而落,差不多也是同時,王軒抱住她,直接將她舉了起來。
被抱起來的果兒頓時騰空,想踩腳也不行了,但她一心想要殺掉王軒,瘋了,不管不顧的掙扎。
王軒不得已,一把將她摔到沙發上,然后不得已將她壓住。
“你冷靜一點,你媽是騙你的,我不僅不是帕森的人,還算是他的敵人,懂嗎!”
“鬼才信你,狗帶!!”
“我……我服了你了。”王軒又好氣又好笑,不得不沖薩利道,“趕緊給她解釋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