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有些不耐,黑著臉冷道:“我讓你走就走,哪兒來那么多廢話?”
梅麗莎楞住了,緊接著就是一臉可憐巴巴的委屈,眼圈都紅了起來。
我擔心你的安危,你倒好,居然還兇我?
華夏那句話說的真是一點沒錯——狗咬誰誰誰的!
“出了事,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梅麗莎慪氣,一跺腳,轉身走掉了。
王軒沒心思照顧她的心情,笑著把槍還給薩利母女,薩利楞了下,確定王軒來真的,便把槍接了回來。
可是下一秒。
薩利竟然立刻舉槍懟住了王軒的眉心,冷道:“你不是很厲害嗎,子彈都躲得開是嗎,這次看你還能不能躲開?!”
“啊!”
走到路口的梅麗莎聽到聲音回頭看去,一看薩利拿槍對準了王軒的腦袋,嚇得失聲尖叫起來。
真是該死!
就說不讓你把槍交出去吧,就是不聽!!
活該,讓人打死你活該!
心里罵歸罵,但梅麗莎還是很擔心王軒出事,畢竟她是負責接待他的人,他要是死了,自己要不要負法律責任不知道,但前途肯定是要完蛋了!
關鍵是……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梅麗莎急得手足無措。
而被槍懟住的王軒卻氣定神閑。
“你要開槍的話,就不會廢話了,所以,不要浪費時間,坐下來喝杯咖啡,給我講講故事,如何?”王軒篤定的笑道。
薩利死死的瞪著他,兇悍的表情卻漸漸有了笑意。
她收回槍,笑道:“你是真男人,我喜歡你,朋友,哪個國家來的,華夏嗎?”
“是的。”
“華夏果然都是英雄。想聽故事的話,跟我來吧!”
薩利給女兒使個眼色,扭頭朝一個門內走去,白人姑娘盯了王軒幾秒,眼里還有幾分警惕,但最終跟著母親一道去了,而王軒,毫不猶豫的跟上。
與此同時,不遠處傳來警笛聲。
聽到警笛聲,梅麗莎頓時狂喜,看到紅藍相間的燈光漸行漸近,再也等不及的迎上去。
“快,快去救人!”
梅麗莎慌張張的大叫。
就一部警車,兩個警察,一個白人一個黑人,倆人下了車,一臉淡然。
黑人調侃道:“小姐,發生什么事情了,先不要急,慢慢說。”
“快救人啊,沒聽到嗎!那邊都死了好多人了!!”梅麗莎急得想要吐血,心想那么大的事情,你們警察來的晚就算了,還就來了兩個人,來的人少就算了,還這么漫不經心的?
“有這種事?”
白人警察驚訝的樣子別提多假了,然后他走到路口這邊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是一地的尸體,而且大多都被打的腦袋開花。
慘不忍睹啊。
這哥們兒卻是見怪不怪的樣子,十分淡然。
“黑幫火拼啊,鬧這么大。”白人笑呵呵的道。
黑人走過來瞧了一眼,也很無所謂的笑道:“好像是道格那幫人吧。”
“誰知道,管他呢,叫人來處理后事就好了。”白人無所謂的說道,然后要去打電話叫人。
梅麗莎看不到王軒的影子,急得團團轉,見警察又都是這么個態度,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都是吃干飯的嗎,我的朋友被惡人抓走了,你們趕緊去找找啊!”
“小姐,我們怎么做事用不著你教。”白人心不在焉的說道。
黑人走過來說道:“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你說什么?!怎么就沒我的事了?你們到底是不是警察啊?”梅麗莎都要氣哭了。
“讓你就走,哪兒來那么多廢話,不聽勸告,我們有權逮捕你知道嗎!”
白人一瞪眼,兇的要命,梅麗莎又氣又怕。
“你們等著被投訴吧!”
梅麗莎無奈,一跺腳不甘心的走開,聽到身后傳來的譏笑聲,委屈的一下子哭了起來。
“怎么樣,通知上面了嗎?”黑人警察問。
白人警察點點頭:“馬上有人來善后,放心。”
“你說咱們這樣合適嗎,死了這么多人,真的不查嗎?”
白人鄙夷的瞥了他眼,陰陽怪氣道:“這還用查嗎?肯定是薩利母女干的啊,她們可不是好惹的人物,別說你我了,放老大也不敢過問!”
黑人一臉費解:“這個薩利母女到底是什么人啊,能量這么深?”
白人呵呵笑道:“薩利啊,那可是傳奇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