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二的行徑被花花翠翠所不恥,可是兩個姑娘無權無勢,到所里也沒機會見到林亞男,只能干著急。
到所里后,林亞男和陳子航被分開帶入兩間訊問室。
常青坐在陳子航面前,吞云吐霧,一臉倨傲。
“你識相一點,大家都方便。”
陳子航嗤之以鼻,也不說話。
陪常青一起審訊的制服拍桌子厲喝:“我們常所是在給你機會,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陳子航冷笑,朝常青問道:“那兩個人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
常青獰笑:“我知道年輕人涉世未深,對很多事情都很不服氣,今天這個事情,也算是我免費給你上一課吧,放心,將來你會感謝我的。”
吐了一口煙,起身又道:“既然你不肯合作,那我就愛莫能助了。小劉,盡量往狠了寫,寫完讓他簽字。”
“是!”
走出訊問室,一個制服走過來匯報:“常所,袁沖和朱宏來了。”
“知道了。”
常青狠狠的伸了個懶腰,嘟囔道:“這年頭干什么都不容易,大半夜的還要處理這檔子破事兒。”
來到前面院子一個比較黑的角落里,常青和兩個人碰面。
漆黑中,三點猩紅忽明忽暗。
“盡量別打出來外傷,否則我不好收拾,明白嗎?”
常青沒多廢話,交代了一句就回去歇著了,朱宏和袁沖倆人開始摩拳擦掌,摸進了陳子航所在的訊問室。
“劉老弟,常所叫你去休息。”
“哦。”
小劉還有點不高興,朱宏心里跟明鏡似的,笑著塞過去一個什么東西,小劉立刻眉開眼笑,樂呵呵的出去了。
袁沖瞪著陳子航冷笑,罵罵咧咧道:“小子,你特么想不到吧?呵呵,記著我說過什么嗎,這里是白塔,不是特么的你家。”
陳子航坐在那,被審訊用的椅子控制著,袁沖和朱宏自然有恃無恐。
袁沖走過去,俯視著陳子航:“知道你小子有點身手,但那又怎么樣呢,還不是一樣要被我們任意處置?記住了,這個年代拳頭已經不好使了,財權才是一切。”
朱宏不耐道:“行了,跟他廢什么話,趕緊動手,這可是十萬塊錢啊。”
一提錢的事兒袁沖心疼的要命,眼神立刻更加兇狠起來,怒罵著抬手就打,可下一秒,要被打的沒事,要打人的反而趴地上去了。
朱宏正要把藏在袖子里家伙拿出來,一看這個,頓時傻了眼。
原本唄銬住的陳子航,站了起來,銬子已經斷開了。
朱宏腦子嗡得一聲,蹦出四個字來:他不是人!
“等等!”
眼看陳子航朝自己靠近,朱宏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丟掉手里的家伙,惶恐的叫道:“我,我服了行嗎?我給你錢,我……”
咣。
一拳頭掏在胃部,朱宏跪在地上,晚上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一目了然。
“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陳子航漠然開口,緊接著開門走了出去。
外邊靜悄悄的,人都在屋里,也沒人想得到被銬住的人竟然可以徒手斷開銬子,沒事兒人一般走出來。
哐當。
陳子航踢開一間辦公室的門,正抽煙打手機游戲的小劉嚇了一跳,一看是他,更加毛骨悚然。
“你!你怎么出來的?!”
“手機給我。”
陳子航走過去拿過來手機打出去電話:“到哪兒了。”
“馬上就到!”
“速度太慢了,平時不訓練嗎!”
“這……狼主,我們馬上就到!”
“立刻!”
小劉蜷縮在一旁,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