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帶著一幫人大搖大擺走進飯店,端著超高的姿態(tài),居高臨下。
“果然是逃犯。”
常青進來后隨便瞄了一眼陳子航就給出結論,然后輕描淡寫:“把人抓起來。”
“等等!”
林亞男幾個人大吃一驚:“你們憑什么抓人?”
常青不耐道:“我們抓人還需要向你解釋嗎?讓開!”
林亞男看到躲在后面的朱老板和袁沖,恍然大悟,頓時急眼:“你們居然和袁沖這種人同流合污?!”
常青一瞪眼:“好啊,你還敢污蔑老我?我現(xiàn)在懷疑你們窩藏包庇逃犯!來啊,把所有人都抓起來!”
林亞男憤慨不已,可是面對制服的強硬,她根本無力反抗。
奇怪的是陳子航也束手就擒,沒有反抗,沒有解釋。
“呵呵,小子,你繼續(xù)狂啊,這次看你怎么死!”朱老板在門口,等陳子航被人扭送出來,獰笑道。
陳子航皮笑肉不笑:“這是你自己要硬闖地獄的,不要后悔。”
“去你大爺吧!這里是白塔鎮(zhèn),老子的地盤!”朱老板罵道,“動我,你就只要死路一條!”
常青煞有介事的冷道:“你干什么,我們抓逃犯,跟你有關系嗎,一邊待著去!”
朱老板知道他是在演戲,弓腰訕道:“是是,不好意思。”
他和袁沖退后把路讓開,看著陳子航林亞男一幫人被押到車上絕塵而去,那個叫吳老二的廚子還不服氣,大喊大叫的,最后被一腳踢進車里去了。
最后剩下一個穿便衣的,走過來說道:“常所說了,過半個小時你們再過去,記住,低調一點。”
“明白,辛苦了老兄!”朱老板嘿嘿訕笑著,摸出來一個信封塞過去,“一點小意思。”
便衣沒說話,上車走人。
陳子航單獨一部車,有兩個人一左一右看著,常青坐在副駕駛上。
他摸出來煙,回過頭來遞給陳子航:“哪兒人啊?”
陳子航冷笑不語。
常青目光如刀一般看了他一眼,自己把煙點上,冷道:“還挺尿性,不過你選錯地方了,這里是白塔鎮(zhèn),不是你能翹尾巴的地方。”
“你收了他們多少好處,值嗎?”陳子航問道。
常青的眼皮跳了一下:“你用不著這樣說話,我這個人向來公事公辦。”
“呵呵,沒關系,你會有機會考慮這個問題的。”
陳子航冷笑一聲,扭頭看向窗外。
林亞男帶著笑笑坐在另外一部車上,她抱著笑笑,追問到底為什么抓人,負責看守的制服默不作聲。
而花花和翠翠,連帶吳老二,被押送在第三部車上。
“大哥,我們跟那小子真沒關系啊。”吳老二不停的叫冤。
“沒關系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懂嗎?”
“關鍵是我們都不認識他,怎么說啊?”
“不認識怎么坐一起喝酒?”
“這……他和我們老板娘認識,我不認識啊。”
“呵呵,沒關系,實在不行你就想想怎么說,總之那個外地來的人,身上肯定有事兒,懂我的意思嗎?”
吳老二眨眨眼,還真聽懂了。
“哈,我明白了,大哥你們放心,我知道怎么說!”
花花和翠翠頓時急了。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要我們誣陷好人嗎!”
“吳老二你真不是東西!”
兩個姑娘義憤填膺。
吳老二振振有詞道:“你們裝個燈兒啊,你們跟那小子認識嗎,啊呸!那小子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個逃犯!”
副駕駛上的便衣回頭瞄了一眼,笑了:“這小子開竅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