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看了一眼陳子航,眼前豁然一亮。
陳子航器宇軒昂,在人口眾多百花齊放的大城市里都能光彩奪人,在這人口稀少帥哥罕見的邊境,更是出類拔萃。
就一眼,花花就有種被吸過去的感覺。
“你好?”陳子航見她呆愣著不說話,還以為是個啞女。
花花回過神來,扭頭看向還在和朱老板袁沖他們周旋的林亞男。
“亞男姐,有人找。”
“來了來了。”
林亞男很自然的笑著回應,她還以為這是花花幫自己想到的脫身之計:“朱老板,沖哥,你們先喝著,等下我再來哈。”
袁沖卻一把拽住她:“少跟我玩這一套!林亞男,今天你必須選一個,是讓花花陪我朱哥,還是你親自來?要不然翠翠也行!”
那邊正慶幸沒自己什么事兒的翠翠頓時花容失色。
林亞男被他抓得有點疼,皺著鼻子說道:“沖哥,我還得招呼客人,晚點再說行不?”
“不行!你現在就得坐這,先陪我朱哥喝酒!”
袁沖走過來,抓住林亞男的肩膀逼她坐下。
“你弄疼我了!”
林亞男生氣了,企圖推開袁沖,可她到底是女人,根本架不住袁沖的力氣大。
“給我坐下吧……哎喲!”
袁沖正使勁往下按,身體突然莫名其妙騰空了起來,緊跟著人就飛了出去,重重得跌在另外一邊的桌子上,盤子酒瓶什么的嘩啦啦的摔了一地,這桌客人也驚得四下躲開。
所有人大吃一驚,不敢置信的看著動手的陌生人。
包括林亞男。
“你就是林亞男?”陳子航問。
林亞男木訥的點點頭,還沒說話,朱老板跳了起來:“你小子哪兒來的,敢在這撒野?!”
“滾蛋!”
陳子航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巴掌將朱老板打出了窗外。
朱老板摔在外邊的黃土地上,疼得他七葷八素,哎喲哎喲的哼哼起來。
這力氣,再次驚呆所有小伙伴,大家看怪物一般的眼神。
陳子航旁若無人,道:“我是蘇達朋友,他女兒呢?”
林亞男神色一動,反問道:“你說是就是?我怎么信你?”
陳子航楞了楞,旋即笑了,看來蘇達將女兒托付給她不是沒有理由的,至少她有最基本的警惕性。
“我給他打個電話。”
陳子航摸出手機的同一時刻,林亞男盯著他的身后,神色巨變!
“你特么的,去死吧!”
原來是袁沖爬了起來,竟摸出一把刀,沖陳子航后心撲了過來。
陳子航轉身就是一腳,袁沖再次飛出去,這次直接撞擊在墻面又滑下來,剛才喝得酒全浪費了,吐了個一干二凈。
陳子航嘀咕了一句:“垃圾,浪費我時間。”
林亞男和其他人一樣,瞠目結舌。
陳子航打通了電話,交代了幾句遞給林亞男:“你聽一下。”
林亞男警惕的接過來,電話里還真是姐夫的聲音,但她還是多了一個心思:“以前你喜歡稱呼我姐姐什么?”
電話里的答案很正確。
林亞男總算寬了心,當得知陳子航是為外甥女看病來的之后,她的臉色反倒一下子黑了。
“姐夫,你就不怕笑笑又一次面對失望嗎?!”
林亞男斥責道。
原來,之前她和蘇達找過不知道多少專家醫生,來之前都口氣大的要命,結果沒一個能治好笑笑的!
笑笑才五歲,現在卻得了抑郁癥一般,每天悶悶不樂的,不是因為她病了,而是被一次次的失望給打垮了!
現在林亞男就一個心思,努力保護好笑笑幼小的心靈。
電話里蘇達想要解釋,林亞男卻不耐道:“行了,總之我不相信任何醫生了,你也不許信,就這樣!”
掛掉電話,林亞男很不友善的還給陳子航:“我不管你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什么,總之,從哪兒來的,你就滾回哪兒去,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