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老九沈崧山“咦”的一聲,很認真地搖頭道:“嫂子,你不用生氣呀,你應該值得慶幸才對。”
“啊?”張婉兒扁著嘴:“阿九你也偏幫你大哥?”
“不是呀。”老九也真是夠厚道老實的,解釋道:“我追隨大哥這么多年,他一言一行我都看在眼里,你是我見過的最受大哥寵愛的女人,沒有之一了。”
“為什么這么說?”張婉兒放下了粉拳,眸子里泛起了什么。
沈崧山緩緩松開了加油閥門,雙手握著方向盤,神態無比認真地道:
“第一,大哥如此無微不至地照顧你,從衣食住行樣樣都給你著想,為了你打劫六千億,得罪六十大家族,甚至還把我調回來保護你,這是其他女人遠遠沒有享受過的殊榮。”
“第二,大哥要女人是唾手可得,論美色論才華,比你好的大有人在,但大哥偏偏只對你好,只對你百依百順。”
“第三,大哥的醫術是從不教人的,哪怕是我們老隊伍的弟兄都不教,但他教了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所以,可見你在大哥心目中是什么地位了。”
“其他女人只有妒忌你的份呢。”
張婉兒聽完了這番話,宛如喝了蜜水似的,心中甜絲絲美滋滋,說不出有多快活,心中惱火就消了八九成。
陳子航一聽,目瞪口呆,心里不由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真有你的老九!!
絲血助攻反殺。
完美大翻身。
張婉兒有些嬌柔地望著陳子航:“阿九說的都是真的?”
陳子航摟著她,輕輕往她耳垂吹氣:“小醋壇子!”
張婉兒大為羞澀,又舉起粉拳揍陳子航,但意在撒嬌,忸怩地道:“我就愛吃醋!誰叫你欺負我。”
“那姐夫也愛欺負你。”陳子航笑著道。
兩人嬉鬧片刻,感情又恢復如初。
過了一陣子,張婉兒忽想起什么,擺正身軀,說道:“對了姐夫,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說。”
“嗯?”陳子航靜靜聽著。
“范克育老爺子你知道是誰不?”張婉兒問道。
陳子航點頭道:“自然知道!”
范克育乃醫學界的泰山北斗,威望極高,功勞極大,陳子航對他也是賞析有加,并以醫圣的名義曾寫信給他以表敬意。
“老爺子突發惡疾,目前住在國山醫院,病況危急,整個醫學界都在關注。”張婉兒說道:“他女婿,就是岳博會長,廣發邀請函,請各大名醫前去協助治療,我們也在邀請行列當中。”
“哦?”陳子航眉頭挑了挑。
“姐夫,要不……你出手救他一下吧。”張婉兒懇切地道。
“你不說,我也要去。”陳子航正色道:“豈能眼睜睜看著醫學界大功臣惡疾而終?”
他接著又問道:“知道是什么病不?”
張婉兒臉色有些難看地道:“聽說是未知類惡性傳染病,有很高的致命率,老爺子正在ICU病房隔離,只能靠儀器來維持著,意識已經很模糊了。”
陳子航也為之動容,沉吟半晌,只是點點頭,又問道:“目前是岳博在主持救治工作?”
“不是的。”張婉兒有些忌憚地道:“聽說國山醫院聘請來了西醫大師——喬·巴諾托夫。現在他在全面主持工作,領導醫生小組。”
“是他!”陳子航頓時就意識到這件事很可能不簡單,他沉吟著冷笑:“那我更要去!”
巴諾托夫!
你我又要再次會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