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陡見梅秀雪突然坐起,不由嚇了一跳,心想她被刺穴折磨、高樓摔下都苦苦忍持,沒想到最后還是被識破了假面目。
原來,兇手真的是她!
梅家眾人是難以置信。
梅東垣顫聲道:“小雪,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對待家人?”
“我恨不得你們全都去死呢。”梅秀雪面目猙獰地道,與她美貌臉孔是格格不入,轉頭對陳子航道:“你,都怪你!害我前功盡棄。”
陳子航卻笑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根本沒研制什么檢驗藥劑,這只是普通的葡萄糖,我是故意嚇你的!如果你還堅持忍得住,那我真的拿你沒辦法了。”
“啊!”梅秀雪是羞惱成怒,二目噴火:“卑鄙!”
“我這叫智商碾壓。”陳子航冷笑。
梅秀雪見事情敗露,逗留無用,奪步欲逃,一揮手竟拿出了七八瓶渾濁的藥瓶,喝道:“滾開!這些都是最惡性的絕癥病毒,誰過來,我潑在誰身上。”
眾人大駭,連忙躲開。
陳子航卻縱身追來,一手扣住她肩膀:“你逃得出陳某人的五指山嗎!”
梅秀雪揭開其中一個藥瓶,直接潑在陳子航臉上:“這是腦癌活性癌細胞!”
陳子航不躲不閃,只是冷笑。
“姐夫!!”張婉兒內心一沉,擔心地尖叫著。
“你快放開我,現在去注射抗病毒藥劑還來得及。”梅秀雪陰險地道:“要不然你就等著腦癌發作。”
“是嗎?”陳子航毫無畏懼,一手將梅秀雪所有藥劑奪了過來,舉起啪啪啪捏碎,任由這些病毒液體淋在自己臉上。
梅秀雪跟見了鬼似的,瞳孔收縮地道:“你不要命?”
“我陳某人百毒不侵,金剛之軀,小小絕癥能奈我何?病毒見了我也要逃之夭夭!”陳子航喝聲如雷。
梅秀雪徹底被折服了,雙腿一軟,倒在地上,喃喃道:“算你厲害,算你厲害。”
陳子航制住她,逼問道:“說!憑你四年海外留學,不可能精通如此深奧復雜的病毒學和催眠學,定是有人指使教唆你,是誰用心叵測!”
梅秀雪面如死灰地慘笑:“要殺便殺。”
梅東垣老爺子也傷心欲絕地過來道:“小雪,你自幼孝順懂事,善良可愛,怎么短短四年留學歸來,就這么不念親情呢……”
梅秀雪緊閉嘴唇,一語不發,已有死志。
“是洗腦!”陳子航一針見血地道:“四年內翻天覆地之性情大變,定有人給你天天洗腦,這人精通心理學、催眠學、病毒學,肯定是外國西醫界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你說是誰!”
梅秀雪抬頭看著陳子航,咬牙道:“姓陳的,我承認你厲害,但我老師會給我報仇的,你等著!”
她說完了話,嘴里滾動著什么。
有人大叫道:“她要咬舌自盡!!”
陳子航眼中精光閃爍,伸手啪啪點穴,讓梅秀雪無法動彈。
梅秀雪自殺不得,滿眼惡毒詛咒之色,嘴里罵聲不絕。
“你不肯說,就以為我沒辦法從你嘴中撬出口供?”陳子航深深地笑了:“我告訴你,我也會催眠!”
“你想催眠我?哈哈哈!好笑了!”梅秀雪自信傲然地道:“我可是接受過最高階段的反催眠訓練的。”
“是嗎?”陳子航從懷中再次取出了那玉佩吊墜,在她面前悠悠搖晃,聲音驟變,變得像是有一股魔性和磁性:“小雪,集中注意力,我要你集中注意力……”
傳入梅秀雪耳中,一直抵達她深層腦部,不停地回蕩。
“你現在很困,覺得眼皮越來越重。”
“全身都很乏累,累得已經不想再動了。”
“你覺得你自己身處于一片柔軟的海水中,飄呀飄,飄呀飄,好舒服。”
“陽光照耀在你身上,暖噗噗的。”
陳子航的字字句句,是那么富有感染力,能讓人迷迷糊糊就進入到幻境。
梅秀雪恍恍惚惚地,就覺得眼前視野變得不清晰,她心中大驚失色:“為什么!為什么我的反催眠防御不起作用……不行,我不能跟著他的催眠走,我要想另一些事……”
但任憑她如何掙扎,始終都擺脫不了陳子航的引導,很快她就半睡半醒了,只剩下最淺薄的沒有任何防御的意識層面。
在場眾人也差點陷入了這環境之中,好不容易掙扎醒來,驚出一身汗!
自己僅僅是旁聽,都差點被催眠,這陳子航的催眠能力,豈不是達到了宗師級別?
“此人,真是滿身絕技,神人也!”眾人下意識冒出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