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過后的這個剎那。
    葉一凡似乎清醒過來了。
    “我殺了自己，最愛的妻子？”他意識到這點，心中精神幾乎崩潰。
    開始雙手抱臉，斷斷續續抽泣著。
    罪惡感，像是瘟疫般蔓延開來。
    他這一輩子，也只能活在陰影下。
    每晚睡覺，妻子怨恨的鬼魂，都會驚醒他！
    “嗚嗚嗚~”葉一凡痛哭著扭過頭：“姓陳的，你做到的，你做到了讓我生不如死，受到人間最大的痛苦了！”
    陳子航冷笑。
    “我可以走了嗎？”葉一凡慘笑道。
    “走？！”陳子航凌厲一腳砰地飛踹過去。
    啪。
    直接把葉一凡踹得飛起來，撞在墻壁上，撞出了一個大窟窿，他猛烈地咳嗽吐血。
    “葉一凡，今日，你必須死！！”陳子航暴喝道。
    “你……”葉一凡二目圓睜地道：“你答應過我的，你不是說你從不撒謊的嗎？”
    “對！以往我陳某人從不撒謊，但今日，我撒了！”陳子航狂笑道：“你又能如何！”
    “你好狠，為了折磨我，你故意給我一絲希望，又將其撲滅……”葉一凡心中死寂喃喃道。
    旋即。
    他感覺到從所未有的荒唐和悲凄。
    自己連妻子都殺了，到頭竟然是一場空。
    “哈哈哈哈！”葉一凡抱頭痛哭：“殺了我吧，姓陳的，我栽了！”
    “想死？做你的春秋大夢！沒這么便宜的！”陳子航字字誅心地道：“我說過，要將你凌遲千刀！我要你肉身和精神，雙重崩潰！”
    話音一落。
    他大手遞出，抓住了葉一凡的腦袋，硬生生將其舉了起來，猛地往墻壁上一推。
    “啊！！”葉一凡發出竭嘶底里的慘叫。
    原來，墻壁上那十三根金針正正插入了他的后背處，刺入之處，處處都是筋脈神經，是痛覺最敏感的地方，痛得他死去活來。
    但這，僅僅是開端。
    陳子航緩緩彎腰，撿起了那把黑珍珠匕首，道：“小元，接下來事情太過恐怖，你且出去吧，我不想嚇著你。”
    馮嘉元微微色變，只是點頭，恭敬退出。
    他明白到，這凌遲千刀，定必是萬分殘忍兇惡。
    陳子航手持匕首，走進墻前，平淡道：“我再問你一遍，葉一凡，幕后兇手是誰？你說不說？”
    “我也想說，但我真不能說……”葉一凡五官扭曲地道，似乎有什么極大隱情和苦衷。
    “好！你嘴硬是吧，我先從你嘴下手。”陳子航開口道。
    猛地。
    手臂一揚。
    寒光掠過，血影翻飛。
    葉一凡撕心裂肺慘叫著。
    他的雙唇，竟已被削掉，剩下血淋淋的一片，露出了白森森牙齒。
    “痛嗎？”
    “痛就對了！”
    “古代凌遲，手藝最好的劊子手，也就只能剮3600刀。”
    “你走運了，我是學醫的，技藝更高超一點，能剮6000刀左右。”
    “我們不急，慢慢來！”
    陳子航輕聲漫語地說著，卻帶著無邊的寒意，讓人聞之悚然。
    唰。
    又一刀！
    唰！
    又一刀。
    一刀接著一刀，精準又快速，時間間隔不超過0.1秒。
    他下手看似隨意，但實際技藝驚人，先割了他身軀皮肉，割得他體無完膚，如同僵尸。
    割了還不止，又施展點穴或針刺的手法，給他止血，讓他別因為流血過多而死。
    一刀刀，冷酷無情。
    一刀刀，折磨煎熬。
    葉一凡的慘叫聲像是夜梟尖叫，不絕于耳，傳出外面，讓眾人是毛骨悚然，心都砰砰地亂跳，不敢想象里面到底發生著什么事。
    半個小時過去，已經割了八九百刀。
    葉一凡此時已經不似人形，痛得渾身抽搐，嘴吐白沫，意識漸漸迷糊，若非被陳子航用醫術強行撐持，早就昏厥過去，毫無知覺了。
    “殺了我！”
    “快點殺了我！求你了！求你了！”
    “殺了我！我好難受呀！！”
    葉一凡發出了如同臨時的野獸般的咆哮，掙扎著，后背卻流出一行行鮮血。
    “再問你一遍，幕后兇手，是誰？”陳子航放下了刀，神色冷漠：“說出來，我考慮給你個痛快。”
    “我說！我說了！”葉一凡痛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