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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上官雄很熟?或者說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內幕?”微微扭頭的沐風,望向冷月那側過臉的俏臉,想要伸手去揉捏一番,但撐在半空中又收了回來。
真怕被青葉刀誤傷啊!
“從入職到現在未曾見過一面。但我可以篤定的是,上官雄不會向司徒傲低頭。你想啊,面對收割皇者這樣的組織,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如果保命,而是硬杠。這樣的讀書人豈會沒傲骨?”
“就怕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很顯然,從冷月這番話中不難看出,她還是不太看好上官雄。這是人之常情,任誰面對司徒家這一龐然大物都很難釋懷,免不了會被同化,會顯得世俗。
“司徒傲僅僅是姓司徒,代表不了整個司徒家。上官雄就是再世俗,他手中在研發的項目可是實打實的搖錢樹。要談也不是跟他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談。你沒看出來嗎,司徒傲被人利用嘍。這也是我最不愿看到的一面。”
“你是說白家?”面對冷月的質問,沐風重重點了點頭。
“司徒傲不是司徒家唯一的子嗣,卻是司徒家最為臭名昭著的一個。都快到了而立之年,有些東西不是說你不想去爭,旁人就會放過你的。特別是在城府極深的司徒家,否則也就沒有和林家這門親事了。如今有這么一個機會,能讓你一雪前恥的同時還能一鳴驚人,在經濟和以后的地位上,都能為司徒家帶來極大的收益,換做是你動不動心?”
“白家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讓這個司徒傲扯著司徒家的虎皮在東南市招賢納士。針對我只是表面現象,而威懾上官雄才是關鍵所在。到最后暗處推波助瀾的白家,一定會是受益方之一。這是陽謀,以司徒傲的腦袋能看得到,可拒絕不了。”
說到這沐風停頓些許,掐滅手中的香煙。
“聯系到白家又在東南市為收割皇者搭橋鋪路,我真的沒有理由不相信,這個白家屁股是干凈得。倒是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坐山觀虎斗。為什么要牽扯其中?別告訴我你愛上了我。俗,俗不可耐。”
聽到沐風這話,妖嬈的笑聲充斥在整個大廳。連那些工作人員都下意識的望向自家主子。
“跟姐姐玩虛的?你毛長齊了嗎?我只是沒有深入調查而已,你信不信只要我找人查下去。你今天主動來紅樓和司徒傲碰巧帶人來,都是有跡可循。想逼著姐姐站位就直說。剛剛你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當婊子還想立牌坊?”
冷月的話讓沐風笑意更濃。原本來紅樓時被他夾在腋下的一個資料本,隨手扔給了身邊的這個女人。
在冷月翻開資料之際,沐風輕聲闡述道:“我的人剛到東南市時,就查出上官家所在的小區監控被第三方操控了。順藤摸瓜的查下去,白家的晶宮俱樂部浮出水面。在這個節骨眼上,白家忽然冒出水面,說真的冷姐,我心里沒底!”
“你是怕我故意把你往這方面引導,以達到幫我報仇的目的?你真是個小人!”并沒有因為沐風的坦白而有任何異樣的冷月,說完這話后繼續翻閱著資料本。
上面所記錄的大部分都與紅樓所擁有的吻合。但也有一些紅樓未曾涉及到的領域。譬如這幾次對戰,對方所用的槍械都是A貨。所謂的A貨便是從正規兵工廠里生產出來的,并非仿制的山寨貨。數名暴露身份的打手,嘴里都含有英美特工所常用的毒藥等多個相對專業的情報。
“為了試探一番,我來時故意走的偏門。而且沿途有意避開主道!然而我前腳到這里,司徒傲后腳就跟了上來。在我出門的時候,我的人偵測到,對方傳播信號的頻率相當頻繁。結合這幾點,我有理由相信你對我是真心的。”
“滾,咱倆關系沒如此熟。”
沐風剛說完上述話,冷月便脫口回答。此時剛好翻到最后一頁的她,抬頭望向沐風繼續補充了一句。
“你就不怕,這是我們一起演的雙簧。用的苦肉計嗎?”
面對冷月趾高氣昂的質問,這一次伸出手的沐風,還真就托起了對方的下巴。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何等讓人驚愕。
“如果連你和白家的家仇都是你幾十年前刻意偽造的,那我還真就心甘情愿牡丹花下死!”
‘啪……’的一聲打開了沐風的狗爪,冷月媚眼如絲的望向沐風,繼續說道:“如果我為了所謂的利益和前程,還真就放下芥蒂自甘墮落與白家、或者收割皇者背后的金主合作了呢?這不是沒有可能的沐弟弟。”
“那就權當我日了狗。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你是我接觸過的異性中,最混蛋的一個。”說完這話的冷月,隨即起身扭著水蛇腰朝著后臺走去。
“謝謝。冷姐,我能理解為。我是你接觸過的異性中最鶴立雞群的那一個嗎?”聞忙起身的沐風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猛然扭頭的冷月,臉色鐵青。鶴立雞群?這是指桑罵槐嗎?
“有種你別走,待我換身衣服再陪你好好打嘴仗!”說完,冷月妖嬈一笑。瞬間看的沐風心如小鹿撞撞。
冷月前腳離開,后腳就有一名長相頗為不錯的妹子,一身旗袍端著上等的茶水款款向沐風走來。還沉溺在冷月給予自己的漣漪之中,突然冒出來的妹子,著實讓沐風找到了感情宣泄點。
“這是冷姐讓我為你準備的烏龍茶。沐先生您慢用。”聽到對方知曉自己的姓氏,頓時來了感覺的沐風,跟沒見過女人似得,上前搭訕。
“哎呦,妹妹還知道我的姓氏。這讓鄙人實在受寵若驚!不知姑娘芳名?”細嗅著女子身上獨有的香氣,一臉沉醉的風哥,直勾勾的望著對方。
女子也不做作,稍稍怔在了那里幾許,隨后微笑的回答道:“小女子姍姍。至于沐先生的大名……剛剛我聽了好幾遍呢!”說完這妮子還捂嘴嬌笑。
“是嗎,就沖你這句聽了好幾遍,我也得以茶代酒敬你一個。”邊說沐風邊主動起身從巴掌大的手壺中,為這個自稱姍姍的女子斟了一杯茶水。雙手遞到了她的面前。
后者臉色突然一寒,又迅速掩藏了起來。玉手搭在了沐風的手面上,輕聲道:“這不好吧,我哪敢喝專門為客人準備的茶水?而且還是冷姐親自交代的。”
“是嗎?那冷姐沒有告訴你,我不喝烏龍茶,只喝鐵觀音的嗎?”沐風的話使得這名女子的臉色略顯窘迫。
裝作很急的樣子,連忙準備重新端起茶盤,在這個過程中輕聲回答道:“哎呦,冷姐沒交代。我去幫你換一壺。”
“不用,我不喝你喝嘛!”沐風執意的把茶水往女人嘴里送。兩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落在大廳工作人員眼里,就似一名浪蕩公子哥欺男霸女。盡管心里義憤填膺,但真愿意出頭的還真沒幾個。
“沐先生,沐先生,我們這邊是有規矩,不準……”
‘噌……’寒光乍現,鋒利的尖針異常的刺眼。說變臉就變臉的年輕女子,揮舞著手臂。那瞬間變成利器的腕表,劃向沐風的脖頸。
‘砰,嘩啦啦……’單手擋格對方的玉臂,另一只手毫不猶豫的按住對方后腦勺。動作更加犀利且敏捷的沐風,直接把這名翹楚嬌美的女子,硬生生的砸在了紫砂質地的手壺上。支離破碎的聲音,以及女子痛苦的低吟,瞬間混雜在一起。
臉上寒意乍起的風哥,并沒有因此擺手。探到對方側臉的手指猛然發力。原本對方準備嚼允的嘴角,霎時失去了張合力。
‘啪嗒……’一顆毒牙在沐風指尖發力下,從女子口腔中脫落。手腕發力的沐風,僅僅數秒之間,便讓這女子昏厥過去。
這一突發情況,近乎是在風馳電掣間完成。早已看傻了的工作人員,待到回過神之際崩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剛剛把便衣換上的冷月匆匆趕了出來,當她看到一名身著俱樂部工作服的女子,倒在桌面上時,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捏起那顆毒牙的沐風,對著燈光處查看了一番。里面黝黑的液體依稀可見。當冷月走到沐風面前時,后者把毒牙和女子的腕表,一并交給冷月隨后輕聲道:“特工所用的N2毒液,三秒窒息。這款價值最少一千美金朝上的特工表,也不是誰想搞到就能搞到的。如此漂亮的姑娘,滿嘴白牙就最里面有顆蛀牙,多大煞風景。再說了,知道我脾性的冷姐,會給我用手壺裝烏龍茶?不過我對外的資料上確實有偏愛烏龍茶這一癖好!”
說完這話沐風咧開了嘴角。而站在他身邊的羅薇,望著這個女子!冷聲道:“這是我們俱樂部去年招的老人。讓人查過,底子都很干凈。”
“那你讓誰查的呢?”沐風的反問,讓冷月心里咯噔一下。腦海里浮現出了唐妍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