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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給你個交代,你……”
“咱倆這關系,就差魚水之歡。還用得著這么客套?你就是查下去又能怎樣?無非是舉棋不定。交給警察吧,外面那些所謂的專家到現在還沒查出轎車為什么會爆炸。蠻幸苦的,就讓這位美麗的姑娘來結案。順著她查上去,肯定能扯住某組織的蛋。昨晚醫院的爆炸案說不定就這樣蓋棺定論了呢!”
沐風的這番話,著實讓冷月倒吸一口氣。他這是要禍水東引,讓收割皇者成過街的老鼠啊。無論是當地警察,還是國安這塊,肯定會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有他們在,勢必會牽制住收割皇者的行動。
這小子的如意算盤打的是啪啪作響。
但就現階段而言,已經上他的賊船的冷月,沒理由不去附和他的決策。畢竟,他發展越順利,對于他們共同的敵人白家,就越發的具有威懾性。
“你警局應該有人吧?張勝權就算了。”
泯然一笑的冷月,沒有避諱沐風的直接撥給了李景山。也就是李傾城的父親。
待到她掛上電話后,沐風直言不諱的對她坦白道:“哦對了,上次讓我調查你的不是白家。”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奪人心弦的丹鳳眼,極具侵略性的望向沐風。
沐風不禁投降的回答道:“是李景山的姑娘。因為某些原因,我正在與她合作。你不會真喜歡大叔級別的吧?”
“我都是半老徐娘了。要找也得找個年輕力壯的!”
聽到冷月這話,沐風噌的一聲站起了身。先是褪去了外套,隨后當著冷月的面展現著自己緊爆的肌肉。
“我很生猛的。”
沐風的話讓冷月撇了撇嘴角,嬌笑的回答道:“不是跟公豬似得拱上個幾小時就是能耐。技巧、還有氣氛,你懂不懂?”
聽到冷月這話的沐風忽然如同泄氣的皮球般,小聲嘀咕道:“不懂,人家還是處!”
“你要是處,我就是黃花大閨女!”
“難道你不是?”沐風吃驚的反問道。
“你很在意這些?二手貨就不喜歡?”緩緩彎下身子的冷月,輕聲回答道。
“二手貨我還勉強能接受的,但三手、四手……”
沐風的話沒說完,佯裝要打對方的冷月,顯出了女兒態。
頓時戛然而止不再吭聲的沐風嘿嘿一笑。但此時冷月卻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我說,我從沒跟男人上過床,你信嗎?”
“信!你說啥我都信。不過這些年你是咋過來的?黃瓜?木瓜?不會是冬瓜吧?”
跟冷月一起談天說地傾訴兒女情長,對于沐風來講很是輕松。最少不用做作的去冒充什么偽君子。偶爾說說葷段子,也無傷大雅。最為重要的是,在敵手一致的情況下,他們會是可以信賴的合作伙伴。
但要是說可以把自己的脊背留給對方……即便上了床,沐風也不敢!生怕第二天的自己,還真就成了無頭尸。
李景山出警的速度也不慢,待到他來到紅樓會所之際,主動迎上去的冷月,簡單把事情向其介紹了一下。同時把那顆毒牙以及特工專用手表交給了這個少壯派代表。
不過四旬有五的李景山濃眉大眼,沒有尋常權貴的大便肚,看起來很是精神。可能是同為部隊出來,亦或者有了李傾城先入為主的思想,沐風對眼前這個男人并無抵觸感。
外界盛傳冷月之所以能在東南市站穩腳跟,靠的就是這位有望在五十歲時進入東南常委的男人。可沐風心里清楚,以冷月的驕傲和底蘊,還真沒如此下賤。同樣的李景山也沒如此道義貿然。
在簡單錄口供時,沐風自報了姓名。當聽聞‘沐風’兩字后,原本正安排人把歹徒安全送出去的李景山猛然扭頭,目光如炬的盯著沐風。
李景山的這一反常著實讓冷月甚是詫異,待到她看到前者大步流星的朝著沐風這邊走去,并接過警員的口供本親自詢問之際,冷月下意識上前湊去。
“沐風?認識我家傾城吧?”
聽到李景山毫不顧忌的談及李傾城,沐風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那丫頭防誰都不會防她這個爹。幾天前的事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及時趕到。否則……”
“沒有那么多否則。李警官吉人自有天相,我應該感謝她的信任。”不等李景山把話說完,沐風便直接搶先的回答道。而此時的冷月恰巧趕到!
“怎么你們兩人說完還得避著我?”
而這個時候頗有大男人主義的沐風,不耐煩的回了一句:“男人說話,女人插什么嘴?”
說這話時,風哥還故作嚴肅。他的這一番姿態,倒是真把李景山唬住了,愣在那里少許,不知所云。
“你們……”
“你那個寶貝閨女不知道聽說在那里造謠,說我們倆……這不聘請了最為專業的私家偵探沐風來調查下我們。他剛剛這么表演,就是要看看我們倆的表現。對吧,沐弟弟……”
齜牙咧嘴的沐風,連忙向李景山認錯。
后者頗為尷尬的嘀咕了一句:“這丫頭不是胡鬧嗎。我回去非……”
“你可不能說,會死人的!”
當李景山看到沐風那副憋屈的模樣,著實露出了大笑。也正是有了這層微妙的關系,在冷月的引薦和調劑下,沐風成功與這位少壯派搭上了線。有了這層關系,以后多少會行個方便。
李景山帶著那份天大的政績雄赳赳的離開。而沐風則載著卸了妝的冷月,朝著中環駛去。不知為何,除了第一次與冷月會晤時她是化了妝的,這幾次碰面她都刻意的素面朝天。哪怕像剛才也要回私宅換了身并不名貴的普通妝,原本的妝扮也都相繼褪去。
在驅車的過程中,還真就開口詢問的風哥,得到了一個讓他受寵若驚的答案。
“在你身邊,我就是想做一個簡單的女人。”這句回答的側重點在簡單和女人上面。
過了多年不簡單的人生,也做了近二十年只愛武裝不愛紅妝的女強人。身邊終于有這么一個讓她心悅誠服的男人,愿意活得像個簡單女人。這就是冷月的答案,乍一聽很是滑稽,但仔細品味卻夾雜著幾許悲涼。
“那你喜歡我濃妝,還是素面朝天?”這次輪到冷月詢問沐風。
風哥儼然一笑,輕聲回答道:“都喜歡。”
聽到這話的冷月嘴里小聲嘀咕了一句:“虛偽。”如果有旁人在場的話,一定會被冷月的小女人姿態而跌破眼鏡。
“知道嗎,看似風光無限的我,其實內心很自卑。這可能與我的童年經歷,有著必然聯系。我總希望著在公共場合一展自己的風采。但又特別惡心男人那雙齷齪的眼神。要知道這些男人的背后,都有那么一個女人,也是其他男人惦記的獵物。”
很少在外人面前吐露心扉的冷月,不知為何今天特別放松。打開車窗仍由晚風洗禮著她的長發。望著窗外輕聲呢喃著。
“是不是很矛盾?”
補充的一句話,讓沐風的笑容更加燦爛。
“病態!扭曲的價值觀。不過也是當今大多女性所共有的心態。打扮的花枝招展,男人多喵了一眼,那叫流氓。殊不知你都穿了齊屁短裙,大V字領上衣了,你說我不配合你一下,是不是不解風情?這是無解題,最好的答案就是那個甘愿讓這個女人敞開腿的男人出現,一炮定千秋。”
“庸俗至極!”
沐風在理的回答,換來了冷月的這份言論。顯得很受傷的風哥,朝著冷月撇了撇嘴角。
“沐風,你知道為什么僅僅和你接觸過幾次,我便愿意和你推心置腹,吐露心扉?”
“帥……這可能不是唯一的答案。很帥,對嗎?”
“你能再賤點嗎?”
“這個奴家真的做不到。”
一路上不知道第幾次發出銅鈴般笑聲的冷月,波濤洶涌,此起彼伏的挑戰著沐風的劣根。但沐風就這點好,在老二沒有確定眼前這個女人可以動的時候,絕不擅自行動!
“因為我們都是同一路人,你和市面上的那些男人不一樣。最少你有底線,有執念,還有堅持。”
“長這么大你是唯一一個能講出我優點的女人。馬里戈壁,打小我聽的最多一句話就是:別跟這孩子玩,他會把你帶壞。”
不知為何聽到沐風的這一句粗口,冷月心里卻極為舒暢。曾幾何時,那個衣著破舊的小女孩,也曾被人避而遠之。那個致死都不愿承認自己是小三或小四的女人,留給她的,只有無盡的怨念。
是,她是沒人要的野孩子!可她畢竟流著白家人的血,為什么當年你們一個個都要把她趕盡殺絕,更可惡的是,還活生生的擋著她的面,逼死了她唯一相依為命的母親?
如若不是她幸運,也許這具豐腴的軀體,早就不知該被多少男人糟蹋了。
“白昌,我當年所遭的罪,你們白家祖孫三代一樣都少不了。”
傾聽到冷月這聲嘀咕的沐風,望向了窗外。嘴里呢喃道:“這狗日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