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誼的鬧劇僅僅掀起了一點波瀾,很快就被穩(wěn)了下去。
百里溯對這場冬日宴其實并沒有很大的用心,本來就是為了試探一下有心之人而已。
來的這些王公貴族,雖然都不知道這場冬日宴舉辦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皇家相邀,他們總不會不來。
黎憩看著姜卿紜的眼神里滿是感恩戴德。
“卿紜,你最好了!”
要不是過去這里這么多人看著,黎憩恐怕要不過去把姜卿紜給抱住了。
“呵呵,小意思?!?br/>
她不過是拿捏住了百里溯的心思罷了。
還有柳霧祁,在得知國主大病,自己又很容易得手的情況下,定然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干涉他的計劃。
這樣一來,柳芙誼的找茬兒就會被平定下來。
不用靠她多說什么,柳霧祁就會讓柳芙誼安安分分的。
柳芙誼憤憤不平的看向身邊淡定喝酒的柳霧祁,生著悶氣,小聲的說,“哥哥,你這是做什么?”
“嗯?”
柳霧祁挑眉。
“你為什么要管我的事?”
她被氣個半死。
“我說過了,你給我安分一點?!?br/>
柳霧祁對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妹妹感到很無奈。
相比之下,那個阮暮暮還比她更好一些。
“哥哥!”柳芙誼不依。
“是我這么多年把你慣壞了,你不聽我的話是了吧?”
柳霧祁一記冷眼扔在柳芙誼身上,毫不掩飾的寒意,再也沒有了最初的寵溺。
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絕對不能讓他的妹妹來親手打斷他的好事。
柳芙誼委屈壞了。
哥哥最近兇她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
雖說之前父親也跟她說了很多,但是她就是心里很委屈。
柳霧祁無奈的扶額,“你也知道現(xiàn)在百里溯已經(jīng)對我們對外的生意產(chǎn)生了懷疑,你如果想要好好的活著,就給我安靜點,這兩天別給我找麻煩了。”
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要收網(wǎng)了。
對于國主的病狀來說,他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
只要國主莫名其妙的死了,就沒有遺囑。
就算有遺囑,他也絕對不會讓百里溯拿到的。
這個天下注定,是他柳家的天下。
至于那些百里家的人,站著這個皇位如此放肆,還把國家治理的如此小氣,一點兒都不景氣,就證明了百里家的人不配坐上皇帝的位置。
如果他是皇帝,就絕對不會出現(xiàn)這種糟糕的情況。
柳芙誼聽到柳霧祁這么說,她也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她是柳家的人,一點兒風(fēng)吹草動,她都還是知道的。
父親一直在跟她說:柳家最近要干一件大事,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所以讓她也絕對要幫助柳霧祁。
雖說完全比不上柳霧祁,卻也不想給家里人做大事帶來什么麻煩。
尤其是不想被懷疑上。
柳芙誼只得憤憤不平的把委屈咽了下去。
柳霧祁無奈的安慰道,“行了,就忍兩天,等事情過后,你想做什么,哥哥都不會阻止你?!?br/>
“好?!?br/>
哥哥說只有這兩天了。
只要再忍幾天,她就可以不再活得這么憋屈了。
絕對要讓欺負(fù)她的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