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百里溯,看著也不是個會武功的。
追著自家主子,還沒有抓到手。
看來姜卿紜這如意算盤……
姜卿紜突然沖過來,一腳揣在他的腰間,用了很大力氣,這里是極其脆弱的地方,刀疤臉立馬被踹了出去,一口血吐了出來。
“居然知道我很狡猾,那你跟我對戰,還敢分心?”她說話的時候還在喘著氣,身形就算有些虛弱,卻也被她努力撐著。
刀疤臉的分心,讓她的進攻找到了機會。
不過他也明白,姜卿紜現在的力量也僅是于此了。
他的腰疼的不行,現在是半跪在地上的。
這個女人下手的還真狠,專挑軟的地方打。
姜卿紜手里的那把劍還沾著刀疤臉的血跡。
“你還真是讓人意外。”刀疤臉就是扶著腰,搖搖晃晃的撐著刀站起來的,她這時候倒是不吝嗇了,“你是我見過第一個——很強的女人?!?br/>
是的。
他窮盡一生,跟在主子的身邊,這是遇到的唯一一個,讓他感覺到棘手的女人。
她長得很美,刀疤臉承認,這張臉,任何男人看了都會下不去手,明明只要利用一下這張臉,說不定還能有活下去的方法。
可她偏偏和他們做對。
偏偏要把那只狐貍搶走。
就怪不得他不憐香惜玉了。
“我就權當你是在夸贊我了。”姜卿紜并沒有笑,有的情緒只會越來越冷,愈加漠然。
她對陣這個有點兒手段的刀疤臉,一直沒有放松警惕,剛才也只是找到了一個機會,正常人被她用很大力氣踢中腰部都沒辦法站起來。
而他,不一樣。
她冷冷的說,“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br/>
他這個人,武藝不錯,也是衷心。
刀疤臉也覺得姜卿紜有趣。
“你的手腕注定你拿不久劍,用盡全力也只是讓我受了點兒腰傷而已。本來我倒還是希望能跟你多切磋切磋,可是以后,沒有這個機會了?!?br/>
可惜了,他們是敵人。
而她,主子也不會讓她活。
可惜了這樣驚才艷艷的女人。
“你就這么確定你殺的了我?”姜卿紜拳頭攥緊,掃過一邊一跑一追的百里溯和男人,她的心,仿佛越發沉入冰窖中。
她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沒有人能來救你們?!钡栋棠槹菏淄π兀⑶夜首鞔蠖鹊恼f,“放心,等你死后,我會把你的尸體埋起來的?!?br/>
姜卿紜作為一個讓他有些欣賞的敵人,他還想著給人家收尸,不過姜卿紜可不需要,她可不想死。
她還沒有正確面對自己的心。
還沒有帶著他的救命藥草回上京。
還不能死在這里!
“哼,我可不一定會死在這里!”
姜卿紜捏著劍柄主動發起了進攻,這一次的她連進攻都帶著濃濃的殺意,似乎現在這種狀況,只存在你死我活的狀態。
不是她死,就是他亡!
刀劍光影,交相輝映,刀身與劍端觸碰的聲音尖銳的在二人耳邊響過,姜卿紜明顯感覺得到自己的手腕,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這樣的疼痛雖然遠遠不及從冰湖里得到的傷痛,卻讓她在面對這樣的情況格外危險。
刀疤臉看她眉頭一緊,他明白了什么。
“你現在已經算是強弩之末了,你打不過我的!”他叫道。
“哼!”
打不過又怎么樣,至少這刀疤臉,也沒那么容易就殺得了她。
打不過,就得找機會逃走。
那個男人,是突破口。
百里溯覺得這人還真是滑溜,跟個泥鰍一樣,怎么也抓不住,而且這人好像還會走位,比他靈活太多了。
“切,小小刁民,還敢來抓我!”男人嘲諷道。
“你說我……刁民??”
百里溯氣的直接撲過去,男人沒想到他這次的速度居然這么快,一把拽著男人的袖子,把他壓在身下吵姜卿紜大喊,“恩人快來看!我抓到他了!”
姜卿紜看過去,就看到百里溯以一種勝者之態對著她揮了揮手。
那個刀疤臉急了,想要趕緊過來救男人,舉著一把刀沖過來的時候,可把百里溯嚇壞了,他但是聰明的威脅道,“你再靠近一步,你的主人可就危險了!”
果不其然,刀疤臉立馬就停下了腳步。
他咬著牙,從未覺得看人這么不順眼過。
百里溯抓著男人站起來,他挾持著男人慢慢走到姜卿紜身邊,他用胳膊肘戳了戳姜卿紜的胳膊,“我們現在趕緊走?”
“嗯。”
趁現在男人在他們手里,趕緊找機會溜。
“可惡!你們竟然敢挾持我,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就算被人抓著,他也不甘示弱。
他就是知道,姜卿紜和百里溯不會殺了他的。
因為他們想要離開,想要從刀疤臉手上逃走,就必須要帶著自己,抱著自己的安全。
姜卿紜卻冷著臉,完全不受他的威脅。
手里的劍架在他脖子上,當姜卿紜問他還喊不喊的時候,他立馬閉住了嘴,把欺軟怕硬表現的明明白白。
她冷冷道,“安靜點兒,否則就算我們死,你也要跟我們陪葬?!?br/>
百里溯有點想笑。
這人,怎么跟他之間還挺像的?
“你,你這么不怕死?”男人咽口水,不可置信的盯著她。
為什么一介婦人會有武功,也會不怕死?
“呵,怎么不怕?”
姜卿紜挑眉,卻又不再繼續理他。
她早就說過,誰都怕死,她也不例外。
她害怕的,只是再也見不到床上昏迷躺著的那位。
放心不下南宮夜玄。
也沒辦法讓自己的過去得到解救。
小狐貍趕緊跳回到姜卿紜肩膀上,而刀疤臉一直跟著他們的,也沒有攻擊,拖著自己的傷勢緊緊盯著他們。
“你們不是要走嗎?可以!我放你們走,把主子松開!”他嘗試交涉讓姜卿紜放了他。
“切,你是當我們傻嗎?”百里溯呸了一口,這一下倒是挺直胸脯了,“你讓我們現在就把它放了,你是不是好來繼續攻擊我們!”
“你!”
刀疤臉的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