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不好惹,還不好糊弄!
男子知道自己在他們手里,刀疤臉肯定沒辦法下手的,他的手里緊緊捏著一個小藥瓶,剛才一直沒用,沒想到竟然被抓住了。
都怪他們自己咎由自取,非要來招惹他!
男人直接對著姜卿紜把瓶子摔了過去,兩個人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在本能性和危險性的驅使之下,習慣性的跳到一邊。
然而就是這一跳,男人找到了機會,趕緊滾到一邊。
刀疤臉正要拿著刀沖過去,就被男人給叫走了,“住手!別過去!”
“主子,怎么了?”
他不明白,主子這是怎么了?
男人這才道,“剛剛我丟了一個藥,是那個人給我的,說有危險可以拿來用,有毒,你若是中了毒,我可沒有解藥救你!”
他站起身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看著一邊捂著鼻子的二人,他突然笑了,“早就告訴過你們,不要得罪我,這種結果是你們罪有應得!這個是毒藥,只要一聞,就絕對沒辦法活下去……”
他哈哈大笑,可是姜卿紜卻眼疾手快的把百里溯肩膀上背的那個包袱給拿下來,在里面東找西找,拿出兩顆藥丸,和百里溯一人吃了一顆。
男人好奇,“你們這是什么東西?”
“當然是好東西。”
姜卿紜深呼吸了一口氣,她什么事都沒有,活生生的站在他們面前,連同百里溯一起。
“怎么可能!”男人大驚失色,“這個是有劇毒的,你們為什么沒事!”
姜卿紜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不過是一點毒而已,可完全比不上宋朝給我的解毒丹呢。”
宋朝給她的可真是好東西,每次都能救她的命。
雖說這個毒藥主要不確定這藥丸子能不能解,但是她還是鋌而走險了,宋朝跟她說過,她要去的地方是鳳棲山,有很多毒物,所以準備了好一些解毒丹,可解百毒,有很大的功效。
她也不過是試一試罷了。
沒想到還真能解。
還真是解百毒的藥啊,下次出門,再讓他煉個百八十顆的以備不時之需。
“不,這不可能!”
男人不相信,世間真有這么神奇的東西嗎?
這個女人身上,果然有好東西!
全是他的,全是他的!
“藥粉都沒了,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上!”他催促道。
姜卿紜和百里溯蓄勢待發的往另一邊跑過,刀疤臉這次也沒有任何前綴,追著他們,就像是一匹獵豹,看到了獵物一樣興奮。
“我,我累!”百里溯大口喘氣。
哎呀,怎么天天都在被人追殺。
好累啊!
早知道當時就不扒他衣服了!
“受死吧!”
刀疤臉舉著刀就準備對著姜卿紜劈下來,她的眼中,倒映著這把鋒利的匕首,她立馬抬起劍,想要阻擋這一擊,可是他的刀,竟是一下子把她的劍給砍斷了!
姜卿紜只是愣了短短一秒,就趕緊閃躲到一邊去。
她喘著氣,手里還握著那一柄剛剛被砍斷了的劍刃。
他的刀,竟然能把劍砍斷!
宋朝給她的,自然不會差。
這這刀,未免也太鋒利了一些。
姜卿紜咬著牙!
嘖,還真是倒霉啊!
百里溯也怕的不行,他看到姜卿紜手里的劍被斬斷的時候,整個人也驟然麻了一下,耳邊仿佛還回響著剛剛劍身斷裂發出來的刺激聲音。
刀疤臉再次襲擊過來,可這一次,除了肉身之軀,再沒有東西可以抵擋,姜卿紜知道,這刀若是砍下來,就是在劫難逃了。
可下一秒,有人突然從天而降,一把拽住了刀疤臉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擰,手里的刀掉落下去,緊接著,刀疤臉的后腿被猛地一踢。
姜卿紜看過去,竟然是歸嶼。
他把刀疤臉丟到一邊,護在姜卿紜跟前,拉著一張臉,冷漠的問,“王妃,沒事吧。”
姜卿紜劫后余生般的嘆了口氣,她輕聲咳嗽了兩聲,擺了擺手,“我沒事,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這次我可兇多吉少了。”
“保護王妃,是屬下的任務。”
他的臉上,還是沒有多少表情。
百里溯再聽到這個人稱呼姜卿紜的時候為“王妃”,整個人還沒緩過神來。
紫臨國的皇子并沒有聽說過成親的,倒是攝政王,曾經動用很多財力物力取了一個名字叫做“姜卿紜”的王妃,當時的十里紅妝,盛世婚禮,都已經傳入了最近的友鄰南啟國。
他當時還覺得一個攝政王成婚,還搞得這么興師動眾的。
現如今聽到面前這個絕美的女人被人稱為“王妃”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呆滯了,就連眼睛也忘了眨。
男人居然自己的手下被打成這樣,他也有些害怕了,往后退了退,似乎是在找什么機會逃跑。
可他也明白的很,一個連刀疤臉都這樣厲害的屬下都這般輕而易舉的打敗了,這個人會有多強!
這女人竟然能有這么強的幫手!
男人不敢想。
歸嶼舉起手中的劍,正對著男人的方向,冷厲的說,“不過是一個搖尾乞憐的小人之國來的細作,竟然還妄圖傷害攝政王妃,今日,必死無疑!”
他的模樣,和南宮夜玄很像。
果然是跟了南宮夜玄很多年的。
“攝政王妃?”男人呆了,“不可能!王妃怎么可能會來鳳棲山這么危險的地方?而且她還會武功……”
那個剛成為攝政王妃的姜卿紜,他一來就聽說過了。
可是她還會武功?
是啊,他的印象中,嫁過人的女人不都應該是在家里相夫教子嗎?
怎么還會有這樣武功高強,又只身前來危險之地的姜卿紜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只能怪你見識太少。”姜卿紜淡淡道。
“要活的?”歸嶼問她。
“當然要活的。”姜卿紜微微頷首。
男人害怕的無能狂怒,“我可是秦源國的人,你要是敢得罪我,絕對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可他說的這些話,根本沒有威懾力。
姜卿紜輕笑,“你若是消失了,誰還會知道呢?”
她的笑,美艷動人。
卻又,冰冷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