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庭似乎很滿意自己留在姜卿紜身上的東西,這本來就是他故意留下來給南宮夜玄看的,如今看到那個男人恨不得殺了他的眼神,他感到由衷的高興。
就算想殺了他又怎么樣?
南宮夜玄,還是被鎖著。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對姜卿紜動手動腳,卻根本都做不了什么!
看姜卿紜咬著牙怒視著他,顧言庭毫不在意,反而一邊看著姜卿紜的咬痕,一邊用極其惡心的聲音說,“是不是很疼?”
他聲音比方才柔了很多。
甚至比以前在顧府中對姜卿紜說話時還要溫柔了很多。
顧言庭一邊說話,眼光一邊瞄著已經氣的肺都要炸裂的南宮夜玄,他嘴角微微傾斜,慢慢的,他心里的得意和扭曲都被填滿。
他故意的拉著姜卿紜的胳膊,將姜卿紜往南宮夜玄那邊扯進了一些距離,“哎呀,剛才下手重了一些,早知道卿紜身嬌體弱的,我就應該輕一些的。”
那種得意的氣息,讓姜卿紜真的很想現在就殺了顧言庭!
顧言庭站在姜卿紜伸手,他單手禁錮住姜卿紜的雙手手腕,臉頰基本上都已經貼住了她的頭發。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姜卿紜的下巴,故意把姜卿紜這幅原本清冷卻被羞辱到這種地步的樣子給南宮夜玄看。
膚如凝脂,肌膚如雪,看一眼都覺得著迷。
顧言庭都后悔了。
他當初為什么不愿意去碰這個女人呢?
明明她的身體比陸茗香好看很多倍。
甚至姜卿紜身上的味道都散發著淡淡的誘惑男人的氣息,比陸茗香更是上了一層樓。
姜卿紜被顧言庭抬起下顎,被禁過的動彈不得。
被顧言庭強迫性的面對著南宮夜玄,她視線往后撇過去,并不敢看向南宮夜玄。
她還沒有進門的時候,可以忍受顧言庭帶給她的侮辱。
可她唯獨接受不了南宮夜玄會難過。
“放開我!”
姜卿紜怒吼。
卻在顧言庭面前,沒有威懾力。
眼神惡狠狠的盯著顧言庭,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的手給剁了!
“你這么兇干什么?”他伸手,慢慢的靠近姜卿紜的脖子,笑的邪惡陰險,“我記得之前你可是對我很溫柔的,如果南宮夜玄真的死了,我不介意把你重新奪回來。”
他現在對姜卿紜感興趣了。
他不想放過姜卿紜。
姜卿紜明顯想側過身躲開,卻被顧言庭狠狠的桎梏住了,她咬牙,兇巴巴的瞪著顧言庭,“你難道不怕我揭發你嗎?”
這幅兇巴巴的模樣落到顧言庭眼里,倒是讓他愈加快活了。
顧言庭不在意她的眼神,甚至對于姜卿紜的憤怒和崩潰滿意的不得了,原本還有些不甘心,立馬就忘乎所以。
“有本事你現在就出去喊,看有幾個人相信你!”
現在這個牢房里只有他們三個人。
誰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而且姜卿紜未經上報,竟然私下來看犯人,也是藐視圣威。
盡管皇帝不會真的對她做出什么懲罰來。
她總是這樣,皇帝也偏愛她。
顧言庭不明白,為什么姜卿紜的變化可以那么大!
他的手指點了點姜卿紜脖子上的那個咬痕,然后用力一擰,姜卿紜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也只是輕微的擰了一下眉,再沒有別的動作。
她怕南宮夜玄難受。
所以盡量表現出來的是克制過的狀態。
“沒意思,叫都不叫一聲。”
有些無趣。
不過顧言庭曉得姜卿紜在忍著。
她的毅力一向還挺頑強的。
顧言庭的手指松開了,貼著姜卿紜的耳邊,繼續用他那惡心到反胃的聲音故意說,“你說我要是在對你做一遍剛才在外頭發生的事,南宮夜玄會怎么樣?”
姜卿紜心里壓抑的憤怒噴薄而出,如果不是內力被壓制,顧言庭哪里敢在她面前這么猖狂?
她也料到顧言庭會對她做出過分的事羞辱她,就像方才一樣。
可他還是沒想到顧言庭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他當著南宮夜玄的面對她這般下作,南宮夜玄自然受不了。
南宮夜玄頭一次覺得自己渾身無力。
也憎恨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姜卿紜被羞辱,卻什么都做不了。
如刀割一般,深深的割開了他的心臟。
鮮血淋漓。
他呼出來的每一口氣,都壓抑著無法企及的怒意。
姜卿紜看了一眼南宮夜玄,他的眼神里很受傷,甚至已經在試圖扯斷鐵鏈沖過來。
鐵鏈的鐐銬把他的手腕撕扯的血肉淋漓。
看到這一幕,她心里難受。
他也是。
他只會比姜卿紜更難受,更痛心千倍萬倍!
顧言庭哈哈大笑,他禁錮著姜卿紜,手還妄圖去解開她的肚兜,美麗的肌膚印入眼簾,他恨不得繼續跟進下一步。
“我可是攝政王妃,你要是敢對我怎么樣,皇帝不會放過你的!”
姜卿紜還想用皇帝來讓他驚慌。
可顧言庭好像已經沉迷了似的。
他似乎有一種錯覺。
忽然覺得,只要在南宮夜玄面前占有姜卿紜的第一次,讓他們所有人都痛苦不堪,死亡仿佛也變得沒那么可怕了。
“呵,現在你還不是得乖乖聽命于我!否則我可不介意再對著南宮夜玄踹幾腳,他那種狀態,恐怕沒幾下就死了吧!”
顧言庭快活極了。
南宮夜玄兇狠狠的盯著他,他反倒覺得開心。
瘋了瘋了!
顧言庭現在都好像一個瘋子!
姜卿紜掙扎,她偏過頭,想要一口咬在顧言庭的胳膊上,可顧言庭卻突然對著她的蝴蝶骨硬擰,痛的她瞳孔突然猛縮。
“咳!”
好痛!
她的肩膀忍不住瑟縮,疼的重重的喘了幾口氣。
顧言庭還是笑意盎然的態度,故意的在她蝴蝶骨上摸了兩把。
他故意惡心南宮夜玄,笑著說,“卿紜,你可得乖一點,否則我可不知道接下來還會對你做出什么來呢……”
姜卿紜咬著下唇,硬生生的忍受著骨頭,仿佛被捏斷的疼痛。
是因為自己使不上力氣,用不了武功,所以顧言庭就可以這么輕而易舉的對她造成傷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