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姜卿紜語氣不是很好。
她知道,顧言庭這個時候叫住她肯定沒好事。
顧言庭走到姜卿紜身邊,對著南宮夜玄笑著說道,“卿紜啊,我記得之前你可是很喜歡我的吧,如果有一天南宮夜玄真的死了,我不介意你重新回到我身邊。”
他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撫摸姜卿紜的臉蛋,卻被她躲了過去。
顧言庭表情一窒,明顯因為被姜卿紜拒絕感到不悅。姜卿紜知道顧言庭是故意這么說的。
他當著南宮夜玄的面說這種話,就是想要刺激南宮夜玄。
當初他們確實在一起。
她也確實對顧言庭死心塌地。
而現(xiàn)在分明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他卻非要橫插一腳,就為了來惡心他們。
顧言庭,還真是越來越喪心病狂了。
對于剛才的“卿紜”,從顧言庭嘴里叫出來,感覺更惡心了。
果不其然,南宮夜玄本來就難看的臉色,現(xiàn)在更黑了。
姜卿紜不想理會他。
可顧言庭,又怎么會輕易放過羞辱他們的機會?
“剛才你來求我,做過什么事,你心里應該很清楚吧?”顧言庭對著姜卿紜,言辭極其齷齪,又故意的說,“來,讓你的好夫君看看,你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
他想要用羞辱姜卿紜來達到對南宮夜玄的折磨。
顧言庭就是仗著南宮夜玄被鎖鏈鎖著,沒辦法掙脫。
姜卿紜緊咬著唇瓣。
她甚至不愿去看南宮夜玄此刻的眼神和表情。
拽緊了自己的衣服,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喲,你在猶豫些什么呢?你剛才不是很干脆嗎?”顧言庭慢慢靠近她,一字一句都說的那么諷刺,“既然你想南宮夜玄了,那你怎么不給她看看你身上有些什么呢?”
他很得意。
他似乎感覺自己把姜卿紜玩弄于鼓掌之中。
南宮夜玄也必須看著他羞辱姜卿紜。
骯臟齷齪的面孔,還帶著那一份得意,深深刺痛著南宮夜玄的眼。
原本南宮夜玄就對他打壓,礙于身份,他必須忍著。
他一直覺得姜卿紜不會跑,所以他更加放肆的對待她。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姜卿紜真的能離開自己。
自從姜卿紜悔婚跟著南宮夜玄走了以后,他就一直過的很憋屈,就連皇帝,都在朝堂上若有若無的給他施壓。
外界都說朝廷對他重用,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憋屈到了現(xiàn)在。
現(xiàn)在是南宮夜玄和姜卿紜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最開始不是風光無限嗎?
不是所有人都說他們是恩愛夫妻嗎?
現(xiàn)在的南宮夜玄可不是那個風風光光的攝政王了。
他也終于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這么折磨他們。
他可以踩著南宮夜玄,把他們都踩在腳底下!
姜卿紜沒說話。
沒搭理顧言庭,卻讓他更加主動的編排。
他自顧自的說,“也是,你們曾經這么久,居然還是處子之身,真是讓人意外呀!
所以卿紜你會覺得害羞也是理所應當?shù)摹!?br/>
姜卿紜咬著唇瓣,她身形更是發(fā)抖。
是冷嗎?
是害怕嗎?
當然是有些害怕的。
她害怕被南宮夜玄看到。
她害怕南宮夜玄自責。
所以她寧愿只穿著這一套衣服,忍著寒冷,也不想叫他看見。
顧言庭是會耍花招的,也看得出來姜卿紜的不聽話。
他看穿了姜卿紜。
那又如何?
他給姜卿紜吃下了那個藥丸,她就用不了武功,她就跟普通女人也沒什么兩樣。
這個時候,不論自己做什么,她都反抗不了!
現(xiàn)在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對付南宮夜玄和姜卿紜他倆,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現(xiàn)在的姜卿紜用不了武功,在男人和女人的差別上,她比不過顧言庭的。
顧言庭把姜卿紜逼到角落,直接伸出手想要把姜卿紜的衣服拽下來,可是姜卿紜一腳揣在他的大腿中間,顧言庭疼的跳到一邊。
“姜卿紜!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跟你魚死網破!”顧言庭咬牙切齒的捂著褲襠,惡狠狠的盯著姜卿紜,“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可以把南宮夜玄殺了!”
就算是冒著被上報的風險也無所謂,只要能殺了南宮夜玄,一起死也不虧!
姜卿紜神情一滯。
他在拿南宮夜玄威脅她!
顧言庭,拿捏住了她的軟肋,所以才敢這么放肆。
一想到顧言庭對她的傷害和侮辱,還有對南宮夜玄的折磨,她真的有一種想要和他同歸于盡的想法。
她想要用盡一切殺了顧言庭!
就算是死,也不想連累南宮夜玄。
她眼眶中,猩紅一片。
顧言庭忍著疼,實際上心里對姜卿紜這幅痛苦的樣子爽的不行。
姜卿紜也有今天!
想當初姜卿紜當眾悔婚,讓他顏面盡失。
那一日的他狼狽不堪,雖然讓陸茗香成了正妻,民間傳聞,卻依舊把南宮夜玄傳得神乎其神。
什么十里紅妝,紅毯鋪地,什么鳳冠霞帔,百家齊樂,什么萬民同享,都讓他厭惡至此!
就算她反抗又怎么樣?
還不是得乖乖聽自己的話!
現(xiàn)在可是風水輪流轉啊,心中熱血沸騰,剩下那點疼痛似乎都被這股熱血給磨滅了一些。
顧言庭那張本來挺好看的臉變得逐漸扭曲。
他很興奮,就算疼也興奮,證明扭曲的臉在姜卿紜眼前慢慢放大。
她退無可退。
顧言庭不顧姜卿紜的反抗。
手,更用力的拽著她身上的衣服。
這股女人和男人之間力氣的懸殊讓她處于下風。
她不后悔吃下那個藥丸,她只是后悔最開始沒有殺了顧言庭!
在顧言庭一個用力之下,姜卿紜身上那件侍衛(wèi)裝本來就大,竟是直接被扯壞了衣服的一大半。
顧言庭似乎是故意的。
故意扯的是被他咬過的那邊。
扯下來之后,只有紅色的肚兜在燭光的照映下更加醒目。
南宮夜玄能夠清楚的看到姜卿紜脖子處那猩紅帶血的牙齒印,和肩膀上一塊塊青紫色的痕跡。
南宮夜玄內心充血,拳頭攥的更緊。
他的眼神,比顧言庭更要猙獰。
他的心口,就跟不能呼吸了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