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也罷,土也罷,君不見庭前枇杷枯又榮。
饒也罷,忘也罷,君不知恩怨情仇空牽念。
——有青衫
碧水東拉過馮莫厭的手,他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稍許的不穩定,手還在都,只好做出一副諂媚的模樣:“在下還是第一次取像宗主這般人物的血,竟有一些手抖失態。”
馮莫厭見此人這幅模樣,心中多少看不起,仙人交出的徒弟又怎樣,不還是懼怕人間的權貴,不還是懼怕他這個不是仙門出身的人。
陽光一縷一縷透了進來,門外的桃樹已然開花了,灼灼桃花,沐沐春風。
馮莫厭嘴上卻只應:“大夫不需緊張?!?br /> 碧水東看著馮莫厭,別人皆說他生性多疑,如今也不過如此。竟也是應該招不住比如阿諛奉承的人。
碧水東說:“那在下就下手了?!闭f著在自己腰間掏出一個長命鎖,長命鎖刻著精美的花紋,可以打開,碧水東在父親死后,才知道父親一直把天蟲蠱藏在這塊長命鎖中。
碧水東打開長命鎖,里面是一個白色的蟲子,和普通的桑蠶一般,不過是體積略大。便把長命鎖放在了馮莫厭被割破的手指下面,血一滴滴的滴在天蟲蠱的身上,天蟲蠱此時由白色變成了紅色。
馮莫厭也好奇的看了過去:“這難道便是傳說中的天蟲蠱?怎地和普通桑蠶一般?!?br /> “是了,初見我也十分差異,想著這聞名天下的天蟲蠱竟然只是一只體積略大的桑蠶,后來聽師傅講起,原來這天蟲本就是桑蠶的別稱,而這個可醫死人,肉白骨,可解百毒的天蟲蠱原身就是一只桑蠶所煉制而成。”碧水東胡編亂造了一通,當然天蟲蠱是桑蠶煉制而成,卻是真的。
碧水東看了一眼已經變紅的天蟲蠱,便收回了手,合上長命鎖,放進了自己的腰間,有撕了一塊布條,輕輕的纏在了馮莫厭的手上。
馮莫厭回過神,道了聲:“多謝!”又問:“可還有其他需要我的?”
碧水東說:“其他都不需要了,只有一點,便是這十日間我會為小公子醫治,但是醫治期間希望不要有太多人打攪。所以希望可以將我們安置到別院?!?br /> 馮莫厭點了點頭:“那舍弟就托付與大夫了?!?br /> 碧水東沒有說話,只是嫣然一笑。
之后數日,別院果然沒有人來打擾。
碧水東都在專心致志的照顧連訣行,碧水東看著連訣行躺在床上,他呼吸均勻,連訣行的睫毛特別長,眼睛很大,每回都是神采奕奕,碧水東記得他最喜歡的就是連訣行的一雙眼睛了。
碧水東把手放在熟睡的連訣行的身上,母蠱被他放在了天蟲蠱身上,一同給連訣行食下,子蠱被他放在了之前是刀刃上,在割破馮莫厭的手指之時,子蠱也順勢從傷口鉆了進去。
看著連訣行白皙的脖子,碧水東把手放在了上面,只要他輕輕一使勁,這個人就會死的。
碧水東的眼眶不知不覺的紅了,他喃喃自語:“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要這樣做,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連哥哥。”
之后他還是松手了,他割開了自己的手腕,將將手腕放在了連訣行的嘴邊,連訣行已經是昏迷,但是聞到了血腥味卻十分渴望,他貪婪的吸吮這碧水東的血液。
碧水東笑著:“多喝點,多喝點,快快長大。”
第三日連訣行便醒了。
到了第六日的時候,連訣行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照顧的十分周全的人。
他總是感覺這個叫藏恨是人特別像一個人。
到了第九日的時候,他無意見看到了這個藏恨的身上有一個與碧水東一模一樣的長命鎖。
是夜,春風和煦。
他終于忍不住了,他側著身子問碧水東:“藏恨大夫,你與我一個故人很像!”
碧水東笑盈盈的看著連訣行,語氣并不驚訝,也不疑問:“是嗎?不知這故人是誰?”
連訣行沒有回答他故人是誰,只是說:“你的長命鎖和他的是一樣的,你喜歡用左手,也和他是一樣的?!蓖A送?,連訣行艱難的坐了起來:“兄長說碧水東死了,你到底是誰?”
碧水東已經一副笑顏:“誰死了,真是天大的笑話,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里的嗎?”
連訣行沒有想到碧水東會如此輕易的就承認,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只是想爬起來,可是他卻發現身體根本就不聽他的使喚了,他還能癱軟無力的躺在了床上。
碧水東訕笑:“呵!怎么,想跑,連哥哥你跑不了的,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我的了,你知道嗎連哥哥。”說著碧水東沖上前去,一把掐住了連訣行的脖子,連訣行被掐的滿臉通紅,眼珠暴突。
碧水東松開了手,輕輕的撫摸著連訣行被自己掐的發紫的脖子。
十分憐惜的說:“連哥哥,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說著,撲倒了連訣行的身上,把耳朵貼在連訣行的胸膛:“連哥哥的心臟跳都好快?!?br /> 連訣行虛弱無力的說:“碧水東,你到底想干什么?”
碧水東沒有抬頭,只是用手輕輕撫摸連訣行的胸膛:“連哥哥你為什么要騙我?”語氣依舊平淡。
“連哥哥你知道嗎?我以前特別喜歡見到你,和你在一起之時,我的心情無時無刻都是好的,我看過的漫天星河是你,我聞過的百花芳香是你,冬日里的雪花是你,夏日的蟬鳴亦是你,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歡,可是……”碧水東的語氣突然變得激烈:“為什么你要騙我?為什么要聯合你兄長屠我滿門,我爹娘有恩與你,你能下得去手,為什么,我問你,你是怎么下的去手的?”
連訣行想抬手抱住碧水東,他也不想,可是他從來都不能左右自己的兄長,從小到大都是兄長安排他的一切。
連訣行只能一直說:“對不起,東兒,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該死!”
碧水東慢慢坐了起來,他盯著連訣行的眼睛,慢慢開口:“你是該死,不過就讓你這么死了,不是便宜你了嗎,我在你身體里下了蠱,明日之后你就會完全喪失心智,胡亂殺人,而這能解你體內之蠱的解藥便在你兄長的心里。”
碧水東看著連訣行的眼睛瞪大極大,碧水東滿意的笑了:“我要你親手剖出你兄長的心,要你親口吃下,我要你馮氏滿門都死在你的手里,怎么樣,連哥哥,我對你好吧?!?br /> 連訣行絕望是看著眼前這個連長相都不同了都碧水東,連訣行徹底絕望了,只能一味想一只可憐的小狗一樣,絕望的發出哀嚎:“求求你,放過我罷,求求你了,你殺了我,求你,放過我罷……”
碧水東聽到眼前是這個人哭嚎這說要自己放過他,知覺可笑,碧水東哈哈笑了起來:“放過你又如何,忘了你又如何,殺了你又如何,你我不還是是仇敵嗎?”
說著便掏出了匕首:“馮狗屠我滿門之時為什么沒有人放過我,為什么沒有人殺了我?!卑血b獰可怖的臉靠近了連訣行:“我不想等到明天了,我要提前催化母蠱。”說著,碧水東把匕首慢慢放在了自己的大動脈上,慢慢的割了下去,“我要用我的血,埋沒你的心智,喚醒母蠱的殺戮?!?br /> 連訣行聞到血腥味,本來癱軟無力的四肢與身體,便的靈活起來,他現在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便是喝血,碧水東的大動脈已經被割破,血流如注,碧水東看著連訣行,笑了起來,可是眼中的淚水卻越來越多,這無根水不知為何會落下。
連訣行的眼瞳變成了血紅色,他已經失去了心智,他一把抱住了碧水東,現實吻住碧水東已經蒼白的雙唇,他咬破了碧水東的嘴唇,貪婪的吸吮這,之后不滿足,順著血腥味,到了碧水東的脖子出,大動脈被碧水東割破,連訣行一下就吻住了傷口,吸著血,如同一只在沙漠里迷途的餓狼,好不容易找的了水源,當然不舍的松口。
碧水東的臉上越來越蒼白,漸漸的沒有了神智,眼睛越來越暗,但是突然有了一道十分刺眼的白光照了過來,在定睛看去,哪里不遠處站在爹娘,在看去,碧水東看到連訣行在像他招手。
“連哥哥!”
“帶我去劫富濟貧,行俠仗義可好……”
碧水東死了,死的徹徹底底,沒有了呼吸,連訣行在吸干了碧水東的血,還不滿足,開始啃噬碧水東的脖頸。
到了第十日,護衛了接連訣行回府,卻看見了房內已經沒有了連訣行,只剩下一具被啃噬的血肉模糊的尸體。
而護衛去搜尋,卻發現安插在別院的護衛早就已經變成冷冰冰的尸體了。
阡梣府邸,冬雪飄然。
阡梣看著顏芝之他們,說:“之后到了第十日的夜晚,住在離馮莫厭近的民眾,都說那一晚聽到了慘叫,不絕于耳,十分可怖,到了第二日,不知道是誰像無妄山透露了消息,無妄山去馮府之時,發現馮府依然是橫尸遍野,殘肢遍地,凄慘異常,在近去看,就發現了連訣行在捧著一顆紅彤彤,血淋淋的心臟,在大口啃食,而躺在地上的正是那馮莫厭,死都不瞑目。”
顏芝之聽的興致沖沖,他才發現原來凡人如此可怕,竟不惜以自己的身體去和一個邪神交互愿望。
尸山他是聽說過的。
司馬韶翎說:“那最后那?!?br /> 阡梣回答:“無妄山并沒有抓住那個連訣行,被他跑了,但是跑的時候有人說看見他背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朝歷山方向去了,無妄山變追,一路上便追到了尸山,無妄山一看是尸山,便說大事不妙,就請來了仙門百家,去圍剿連訣行,最后據說是將那連訣行挫骨揚灰了?!?br /> 顏芝之沉吟,說:“我看沒那么簡單,我猜你給我們講尸山之役,肯定是對那個邪祟已經有了目標,是不是?”
阡梣誠實的的點了頭:“是,我懷疑那邪祟就是藏恨,不對應該說是碧水東?!?br /> 阡梣又說:“其實我一直在留意碧水東,那日就發現他平常出入馮家別院,后來發現連訣行在喝碧水東的血,還在啃他的尸體,然后我就趁連訣行發狂去馮府的時候 調換了尸體,把碧水東尸體帶了回來,好生安葬了?!?br /> 顏芝之摸了摸下巴:“那擇日不如撞日,我去問靈吧?!?br /> 司馬韶翎看著顏芝之,一臉稀奇:“問靈,菏澤顏氏的降靈之術?!?br /> 顏芝之點了點頭:“對呀,有什么好稀奇的,這降靈之術我們隨隨便便一個菏澤人都會。”
司馬韶翎輕咳了一下:“那如此,我倒是更想見識一下了。”
阡梣站了起來,神秘兮兮的走到顏芝之跟前:“可需要其他法器之類的東西?”
顏芝之搖了搖頭:“只需要一個碗,一碗清水,三根筷子即可?!?br /> 阡梣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道:“就只這些,如此簡單。”
司馬韶翎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別家仙門法術皆是一靈氣為輔,以法器為主,你家到是清新脫俗?!?br /> 顏芝之笑了一聲:“這你們就不懂了,我們菏澤民風淳樸,所以仙術也是淳樸的,不過也有高雅的,待紅香綠(lu)玉處的菏澤牡丹花開放之時,帶你們去長長見識。”
顏芝之看向赤火:“赤火你就不要跟著去了,如此膽小的你,怕是要嚇到的,就在這前院看門罷?!?br /> 赤火炸毛:“呸!忘恩負義的人,你縱是八抬大轎請我,我也不去?!?br /> 顏芝之以白眼對之:“你又不是大姑娘,八抬大轎,做夢罷你?!?br /> 阡梣也打趣道:“那不妨我來用八抬大轎請赤火小公子罷。”
司馬韶翎也一副興致勃勃。
赤火哼了一聲,扭頭不理他們了。
顏芝之一行人大笑著揚長而去。
顏芝之說讓阡梣帶他們去廚房:“廚房在哪,我們去拿碗筷?!?br /> “在西廂那邊,我領如珵兄去?!?br /> 顏芝之看著司馬韶翎:“待會如果我打不過那個邪祟,全仰仗你了韶翎君。不對,是伏清表弟。”
司馬韶翎抿嘴看著顏芝之:“你話如此之多,少說話,多辦事?!?br /> 阡梣卻還是好奇這降靈之術怎會如此簡單,便邊走邊問:“如珵兄,你們菏澤顏氏的降靈之術怎會如此簡單呀!”
顏芝之輕笑,解釋道:“這降靈之術是我們顏家改進之后的名字,它的俗名叫做戳綴,乃是我們菏澤民間的一種簡單的招魂問靈之術,通常便是只需三根筷子,一碗清水,一把白面,便可以簡單的問靈了,但是民間的問靈是有限的,只能問問亡靈是誰,之后就被我們家收集改進,現在不單單可以問亡靈是誰,也可以問他有什么心愿諸如此類?!?br /> 阡梣點頭:“如此呀。”
轉眼顏芝之他們三個就到了廚房,拿了碗筷,盛了清水。
司馬韶翎問:“那邪祟常出沒與何處?”
阡梣說:“好似是院內的一顆桃樹下?!?br /> 顏芝之說:“桃樹不是驅鬼的嗎?”
阡梣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按說不該的。”
顏芝之思慮:“看來這個邪祟不簡單,好了,快些去罷?!?br /> 到了桃樹下,顏芝之看了四周,陰冷異常,那一碗清水都要凍成冰了。
司馬韶翎警覺的看著四周,這院子里的怨氣絕非是一個鬼魂就可以發出來的,決計還有其他邪祟。
顏芝之搬來了一個桌案,將那一碗清水放在了桌案之上,又將筷子放在水里,用手扶住,嘴里念念有詞:“此有亡靈乎,若有爾即立?!鳖佒ブ砷_手,筷子倒下了,沒有反應,顏芝之有大了聲音:“此有亡靈乎若有爾即立。”顏芝之又送開手,筷子立住了。
阡梣激動的看著顏芝之,大叫了一聲:“立住了,好神奇?!?br /> 顏芝之做了個小聲的手勢:“噓!不要嚇跑它?!?br /> 阡梣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司馬韶翎在看顏芝之問靈的同時,也一直在注視的四周,從一進院子里他就總是感覺也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顏芝之接著問:“吾喚汝來,有三愿,汝同意乎?若汝同意,便取一箸,吾取一箸,碗余一箸,以共通靈。”
說完,果然碗中的一根筷子飛出,顏芝之有取了一根,另一根依舊立在碗中。
顏芝之閉上眼,他看見了一個藍衣少年,在遠處站著,手里拿著一根筷子。
顏芝之問:“汝名?”
答:“碧水東。”
問:“何故在此,何故害人?”
答:“魂附與此樹,不可脫,不曾害人,等一個故人!”
問:“故人是誰?”
答:“連訣行?!?br /> 顏芝之又想問,可是就在這時突然那藍衣少年被一道紅光收去,顏芝之猛的睜開眼。
手中筷子以斷,碗中筷子也以斷。
顏芝之大呼:“不好,那連訣行怕是沒死。”
卻發現已經為時已晚,顏芝之發現阡梣以前嘴角掛著鮮血,昏迷在了雪地里。
周圍有打斗的痕跡,司馬韶翎也不見了。雪地地上的多了一雙腳印。
那腳印怕是連訣行的吧,只是他擄走碧水東的魂魄是為了什么?
顏芝之把阡梣背到了前廳里,發現赤火還在,但是也已經不省人事是一個廢受了。
雁落城外,一個披頭散發,渾身上下彌漫著怨氣的人在前頭飛奔,此人便是連訣行了后頭是青色衣衫的少年,劍柄上刻有勿來二字,此人便是司馬韶翎了。
原來在顏芝之問靈之時,這連訣行就偷襲了他們。
司馬韶翎一路追到了雁落城外。
連訣行停了下來,警惕的看著司馬韶翎:“閣下追我一路了,究竟要干什么?”
司馬韶翎冷眼看著連訣行:“替天行道。”只說了這死四個字。
連訣行聽到“替天行道”四個字,不經笑了:“哈哈哈哈,在下已經在尸山被挫骨揚灰一回了,怎么!還要在下在死一回不成?!?br /> 司馬韶翎看著他:“你在笑也沒有用,你擄走一個亡魂又是為何?”
連訣行惱怒:“與你何干。”
司馬韶翎輕笑:“那你就留下他?!?br /> “我若不那?!边B訣行冷冷的說。
司馬韶翎抽出勿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 說著二人便打了起來,勿來劍氣凌人,大有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氣魄,勿來發出陣陣寒光,掃過連訣行的臉旁,斷可一縷頭發,劍就像一條飛龍,靈活輕巧。
司馬韶翎的劍如電光一般,凌厲,準確,招招致命。
刀光劍影中,飛雪亂無處。
連訣行本來是被挫骨揚灰,可是體內的天蟲蠱去用將他的軀體重生了一會。
他突然感覺碧水東真狠,讓他永遠死不了,永遠活在內疚里。
終于連訣行不敵司馬韶翎,被打到在地。
連訣行惡狠狠的看著司馬韶翎:“你何苦逼我至此,我不過是想救我的心上之人而已?!?br /> 司馬韶翎嘲笑他:“你的心上人,不會是碧水東罷,你們可都是男子,何況你們可是仇敵?!?br /> 連訣行也不生氣:“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男子又如何,仇敵又如何,我終究要救他?!?br /> 司馬韶翎有些難以置信:“為什么?”
連訣行看著遠方的無名山:“為了十多年前的恩惠,為了他那一聲連哥哥?!?br /> 司馬韶翎無可奈何的看著連訣行,他突然想起了藍寒,他問眼前的這個人為什么要一個不可能救的人,而他何嘗不是,一直在妄想,救那個不可能救的人。
“愚不可及,憑你,要如何救他?!?br /> 連訣行大笑:“有希望的,《鳳歌經》你可知道?”
司馬韶翎點了點頭。
連訣行又說:“《鳳歌經》第二卷,里面記載了一種還魂之術,只要我能得到《鳳歌經》在找到東兒的魂魄,就可以救活他?!?br /> 司馬韶翎聽到《鳳歌經》饒有興趣,這《鳳歌經》如何還分一卷二卷。
司馬韶翎接著問:“看來你是得到《鳳歌經》了?!?br /> 連訣行眼神失落:“沒有,《鳳歌經》第二卷在無妄山有鳳來儀之里放著,我去盜時,便聽聞第二卷被人盜走?!?br /> 司馬韶翎著急:“被誰?”
連訣行笑著看著司馬韶翎:“看來你也對《鳳歌經》十分感興趣呀。你放我走我便告訴你?!?br /> 司馬韶翎看著地上的連訣行:“我如今退十步,足夠你逃生的了?!?br /> 連訣行慢慢爬了起來,看著司馬韶翎如實退十步。
便說:“一個叫魏未重的少年,據說是長平魏氏宗主的私生子?!?br /> 話罷轉身要走之時,卻突然身后一涼,一把劍穿透了連訣行的身體,連訣行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司馬韶翎揮了揮手,勿來便抽離了連訣行的身體,歸入刀鞘。
司馬韶翎笑著說:“多謝你透露的消息,不過我不能容忍一個要與我搶一樣東西的人活在這世上,一山不容二虎不是?!?br /> 勿來不止殺人,還殺魂,在殺死連訣行的同時,連連訣行的魂魄也一同打個魂飛魄散了。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是碧水東的魂魄。
碧水東看著地下的連訣行他瘋狂的撲向了司馬韶翎,司馬韶翎沒有注意,吃痛的被打了一下。
司馬韶翎看著碧水東的魂魄,眼瞳變成了血紅色:“忘了,還有你?!?br /> 又是一劍,碧水東的魂魄也魂飛魄散了,這四野空空蕩蕩,只余白雪皚皚。
司馬韶翎看著遠方,喃喃自語:“藍寒,我一定可以救活你的?!?br /> 之后眼瞳恢復了平常的黑色,便轉身回城,與顏芝之他們匯合了。